「因為我的原因嗎......」
目前李道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
因為力之法則烙印在鴻蒙斧內的原因,他握住鴻蒙斧的感觸很親近,就仿佛這東西天生就是他的一樣。
同時,他還能察覺到了鴻蒙斧內的靈。
其身上有著熟悉的氣息,那是曾經龍紋戟內龍靈的氣息。
只不過和鴻蒙量天尺的靈融合後,變的更加完整和強大了。
此時,四大凶獸都好奇的前來圍觀鴻蒙斧。
說實話,在它們的人生經歷中,也是第一次看到鴻蒙斧這麼特殊的靈寶。
先天至寶它們見到過,極品後天功德至寶它們也有所耳聞。
但是,先天功德至寶,它們卻是第一次見。
「好東西。」
檮杌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因為只是看著鴻蒙斧,它自身就能感知到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種層次的靈寶,已經能夠無視修為對它產生一定的威脅了。
這就是頂級靈寶的含金量。
李道回頭看向乾坤鼎,「謝謝鼎姑了。」
「我欠靈真一個人情。」
鼎姑晃了晃,算是接納了這個人情。
畢竟,它能夠幫助李道,也全是看李靈真的面子。
真以為先天至寶是誰都能指揮的。
靈寶品級越高,越是高傲。
就好比當初的上品先天靈寶神鋒劍。
除了李道能強行握住外,其餘人連靠近都沒有。
李道很是滿意的摸了摸鴻蒙斧。
如果說之前他對上高位教主級,還有一點點的懸念。
那麼再加上鴻蒙斧的話,這點懸念也沒有了。
靠著鴻蒙斧,他完全有把握對上高位教主級,且取得勝利。
甚至,靠著鴻蒙斧的特性,他連對上准神聖級的資格也有了。
如果他的屬性能夠達到高位教主級,他甚至敢正面和准神聖級一較高下。
總之,收穫滿滿。
......
拿到鴻蒙斧後,李道並沒有就這樣停下來。
因為鴻蒙斧還有許多東西他還未能開發出來。
尤其是,他還未徹底煉化鴻蒙斧。
畢竟,鴻蒙斧的前身可是鴻蒙量天尺這種頂級至寶。
這種層次的至寶內部蘊含先天規則,只有完全掌握這些先天規則,才能夠完美的駕馭鴻蒙斧。
也能盡最大可能的發揮鴻蒙斧的威力。
好在李道靠著一身神通,本身就掌握了大量的法則之力。
要不然,光是熟悉鴻蒙斧就得好一段時間。
也就是初步掌握,李道就開發出了鴻蒙斧的某一能力。
這個能力可能是鴻蒙量天尺本身就有的,也有可能是其晉升先天靈寶後才誕生的。
其名為:剝奪。
顧名思義,凡是被鴻蒙斧所傷者,必然會被剝奪一份其自身的力量。
如果只是單純的如此,倒也只是一個精品能力。
畢竟,這世間強大的能力太多了。
就好比東皇鐘的定格時空。
甚至上品先天靈寶神鋒劍都有著「一刀兩斷」的特性。
問題在於鴻蒙斧還有另外一個特殊能力。
無視防禦。
正常情況下,剝奪這份力量得要能打中人才能生效。
如果結合鴻蒙斧無視防禦的能力,那就不一樣了。
真就是一打一個準。
要知道鴻蒙斧本身還具有因果鎖定,穿透時空等等效果。
總之,對手弱了,一斧子的事情。
對手強了,那隻要李道能頂得住,那就是一場凌遲大戰。
除非,對手也有極其特殊的能力。
就比如擁有東皇鍾又或者天地玲瓏玄黃寶塔這種近乎絕對防禦的能力。
否則,真就是一吃一個準。
......
混沌還在帶著李道和李靈真在虛無中前進。
李道一邊煉化鴻蒙斧,一邊拿著羅盤看著方向和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期間他們遇到妖魔的概率越來越大了。
之前很長時間才能偶遇一隻妖魔。
但現在卻是比較頻繁了。
對上妖魔,李道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
只需要祭出鴻蒙斧就夠了。
在李道不出手的情況下,鴻蒙斧自己出手,也能發揮出非常可怕的力量。
甚至能夠單打獨鬥對上教主級。
李道配合鴻蒙斧,對上敵人完全可以做到二打一。
而且還並非普通的二打一。
是一加一超過二的二打一。
......
與此同時。
在距離李道他們還有一段距離的虛無之地深處。
在這裡,有著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虛無漩渦。
不過,與其說是漩渦,倒不如說這裡是一個泉眼。
其正在無時無刻的噴發出無窮無盡的虛無之力。
但是,這種現象是以前。
現在則是不一樣了。
有人將這裡堵住了。
雖然並沒有完全堵住,但卻是堵住了大半,讓虛無之力泄露的速度大幅度降低了。
只見,在漩渦之上,一尊輝煌的巨城橫壓在上面。
就是靠著巨城的力量,才鎮壓住了下方的漩渦泉眼。
有人想要鎮壓,就有人想要破壞。
在巨城的外面,則是一雙又一雙的大眼。
這些大眼都是隱藏在虛無中的妖魔。
它們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它們並沒有一鼓作氣將巨城拿下來的把握。
同樣,巨城內的人也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守住巨城。
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出去剿滅妖魔。
但同樣的,他們也沒有把握。
雙方就這樣在一直對峙著,等待著一方打破平衡。
此時此刻,巨城的內部。
形形色色的人都在這裡匯聚。
人,妖,仙,神,魔。
曾經的矛盾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在這裡只有界內生靈這一個身份。
他們也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外面的妖魔。
在巨城的最核心處。
有三道身影聚在一起,這裡是這座巨城的最高鎮守者。
也是最強者。
左邊一人,紅髮黑袍,面容清瘦,整個人看起來似聖似魔。
中間一人,白衣白髮,面帶淡笑,一雙眼眸似藏神明。
最後就是右邊一人,黑髮紫衣,不威自怒,面容剛毅。
首先是左邊一人開口道,「它們估計已經差不多了,所以這場仗怎麼打?」
右邊之人沉聲道,「首先我們要了解對方都有誰,知己知彼,方能克制以待。」
左邊之人,「很難,那些傢伙從頭到尾都在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