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邁步。
東皇昊一點點的走上大殿最中間的王座上。
白羽等東皇宮二代位列兩側。
看著眼前一幕,東皇昊突然想到了什麼。
抬手一握,東皇鍾出現在手上。
他輕聲道,「既然我回歸了,那麼東皇鍾也該久違了。」
「去吧。」
伴隨著東皇昊將東皇鍾拋出。
飛出去的東皇鍾瞬間遁入虛空。
也是在同一時間,一尊無比浩大,能夠包裹整個東皇域的鐘影出現了。
鍾影落下,伴隨著鐘聲,東皇域徹底被鍾影包裹。
此時此刻,整個東皇域所有人都聽到了這道鐘聲。
本能的,他們齊齊朝著東皇宮所在的方向跪拜。
大殿內。
當鐘聲響起,所有人知道東皇鍾真的回來了。
所有人紛紛朝著東皇昊行禮。
......
與此同時。
赤行一行人離開了東皇域。
他們並沒有走遠,故而也看到了東皇域剛才發生的事情。
「東皇鍾......」
赤行咬牙自語。
一旁,九羅詢問道,「宮主,我們現在怎麼辦?」
赤行回頭,「先去火鴉域,然後將東皇宮內發生的所有事都上報天庭。」
「一旦有人知道東皇昊攜帶東皇鍾回歸,必然會有人坐不住的。」
......
在東皇宮發生巨變的時候......
虹界。
李道依舊住在他的小院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時少了許多壓力。
庭院中。
李道閒坐在躺椅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喝著小酒。
不得不說這七彩虹酒就是不一般。
哪怕只是抿上一小口,那股回味都能讓他享受上一天。
並且,七彩虹酒的味道好,效果也是強。
無論是體魄,又或者是對法則之力的感悟,在喝下七彩虹酒後李道都能感知到提升速度大大的加強。
喝下一口七彩虹酒,李道將其重新收起來。
看向院子裡正嬉鬧的小橙等人,回頭看向正沏著醒酒茶的紅娘問道,「所以,你們之前的日子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紅娘手上動作一頓,「也不全是。」
「如果是在姐姐那裡,她也會時不時的檢查督促我們修行。」
「閒來我們還會去調製釀造虹酒。」
「不過,相比於普通修行者,我們卻是放鬆許多。」
李道,「怪不得。」
紅娘,「怪不得什麼?」
李道,「怪不得彩虹仙子想要把你們送出去。」
代入一下,一個女人有七個女兒整天在家裡不上進也無所事事,而且上了年紀。
她估計也會想著將女兒早早嫁人。
紅娘嫵媚的白了一眼,「姐姐才不會想把我們送出去,她只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行行行。」
見紅娘有意見,李道於是道,「是為了你們,是我說錯了。」
紅娘不語,只是將醒酒茶送到李道嘴邊進行投餵。
看著醒酒茶,李道一時有些無語。
他剛喝的酒,現在要是一醒,那豈不是白喝了。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選擇一飲而盡。
然後繼續看著鶯鶯燕燕嬉鬧的一群仙子。
心中不由想道,「若是酒兒她們在就好了,想必會更熱鬧。」
一眨眼幾百年過去了。
他對於酒兒她們除了思念就是思念。
並沒有忘卻,反而隨著時間的拉扯變的更加懷念了。
......
「你想要出去走走?」
彩虹仙子有些不解的看向李道。
「嗯。」
李道點頭道,「太無聊了,我懷疑你要把我養廢。」
彩虹仙子白了一眼,「我才沒那麼無聊。」
「之所以沒找你也是因為你身上的事還沒完全處理完。」
李道,「我身上的事?」
彩虹仙子,「忘了你和那些帝子的矛盾?」
李道好奇問道,「仙子你是怎麼做的?」
彩虹仙子直接道,「還能怎麼做,當然是直接找過去說明一下你以後是我的人了,讓他們都收斂點。」
李道,「然後他們怎麼說的。」
彩虹仙子,「剛開始他們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架不住我找人,現在他們只是勉強同意下來,但我總感覺還有些人有些不甘心,所以讓你先減少一些存在感,畢竟你擊敗秦陽這件事鬧得還挺大,尤其是在天庭內部。」
李道,「仙子面子這麼大?」
彩虹仙子輕笑道,「我倒是和他們不熟,但我和他們的母親熟,當兒子的總得給母親幾分面子不是。」
「當然,這其中也有你做得好的原因。」
「如果他們之中某一人當初贏了,那麼其餘不少人肯定會不甘心的。」
「但是問題是他們都輸了,大家都輸了也就等於大家都沒贏,還在一個起跑線上,所以除了他們,其餘人倒也意見並不大。」
李道,「你知道我和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了?」
彩虹仙子道,「之前是不知道,但隨著你名聲越大,越來越多人研究你,打聽你,許多事情也跟著就出來了。」
「不得不說你小子是真厲害,我沒看錯你,竟然是從起源大陸飛升上來的,而且還能在飛升前一個人斗十三個帝子,而且還贏了。」
李道,「如果我沒記錯,我讓他們失去了下一任天帝的繼承權,這很重要吧。」
「哈哈哈。」
彩虹仙子笑了起來,然後道,「這東西當然重要,但也不重要。」
李道,「怎麼說?」
彩虹仙子止住笑容道,「我先問你,想要成為下一任天帝有什麼先行條件。」
李道稍作思索便明白了,開口道,「想要接任成為天帝,首先就是現任天帝要下去。」
彩虹仙子,「那就有問題了,那位至尊要怎麼才能下去?」
李道搖頭,「幾乎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金仙境就已經與天地同壽了,更何況那位至尊的實力早已經超越金仙境一大截,站在上界至高的位置。
除非有一天他自己不想玩了,又或者出現一個更強者挑戰他,否則正常情況下,那些帝子只能是帝子。
彩虹仙子接著道,「所以,有些東西重要,但也不重要。」
「與其說他們爭的是繼承權,倒不如說他們實際上是在爭寵。」
「那位至尊眼中的東西太多了,多到哪怕是他的兒子,在他的眼中也沒有太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