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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北鎮撫司震怒,情報刷新(6K)

2026-09-14 18:55:04 作者: 佚名

  第95章 北鎮撫司震怒,情報刷新(6K)

  次日清晨。

  三位錦衣衛百戶,兩死一重傷!

  這消息如同一陣攜著血腥味的狂風,呼嘯著刮過京城每一個角落。

  一時之間,無不為之譁然!

  天子腳下,竟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胆,一夜之間連襲三位錦衣衛百戶!

  這是對錦衣衛赤裸裸的挑釁!

  更是對大贏仙朝皇權赤裸裸的蔑視!

  一時間,暗流洶湧,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北鎮撫司,議事堂。

  氣氛壓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尋常緹騎甚至不敢靠近,唯恐被堂內逸散的怒火波及。

  趙廉、石越、周明軒。

  三位身著麒麟服的千戶齊聚一堂。

  面色各異,卻都沉凝如鐵。

  趙廉,王振曾經的直屬上司。

  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眼底深處,殺機畢現。

  周明軒,一向以儒雅示人。

  此刻也是面沉似水,緊抿的嘴唇透著強壓的怒火。

  而另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硬,渾身散發著暴烈氣息的千戶石越。

  更是雙目赤紅如血,周身煞氣幾乎凝成實質。

  陳默與魏松,都曾在他摩下效力,與他關係匪淺。

  袍澤慘死,他焉能不怒!

  要知道在北鎮撫司,只有千戶培養的親信百戶,或是新晉百戶,通常才會直屬受命於千戶。

  

  如周明軒手下的劉莽,便是其一手提拔。

  裴雲當初作為新人百戶,亦是由周明軒直接管轄。

  而王振、陳默、魏松三人,皆是北鎮撫司的資深百戶。

  辦案經驗豐富,擁有更大的自主行動權,平日並不完全聽命於某一特定千戶。

  但王振確曾是趙廉摩下得力幹將。

  陳默與魏松,則更是與石越一同出生入死過數次,情分非同一般。

  「混帳!」

  石越猛地一拍身前案幾,堅硬案面被其一掌拍成粉碎!

  「無論是誰!老子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咆哮聲在議事堂內迴蕩,震得樑上塵土簌簌而下。

  趙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沙啞:「王振已送去救治,性命無憂,但傷勢極重。」

  「兇手手段狠辣詭異,王振的警訊法符都未能發出。」

  周明軒補充道:「陳默與魏松皆是一擊斃命,兇手修為即便在築基境中也應不俗。」

  「修為高又如何?」石越低吼道。

  「一夜之間,三位築基境百戶,兩死一重傷————好!好得很!」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在他們齊聚之前,嚴修更是通過一道嚴令,將滔天震怒清晰地傳達給了整個北鎮撫司「北鎮撫司所有百戶,即刻中止手中一切事務,全力追查兇案!」

  「調動一切可用資源,不惜任何代價!」

  「限期三日,務必緝拿兇犯,死活不論!」

  命令下達,整個北鎮撫司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數百名緹騎如嗅到血腥的狼群般湧出衙門。

  腰佩繡春刀,散入京城各個角落。

  飛魚服掠過街巷,鐵靴踏地之聲,在清晨的薄霧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時間,京城之內,風聲鶴唳,氣氛肅殺至極。

  往日繁華的街市,行人亦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紛紛避讓。

  所有錦衣衛都明白。

  若不能迅速破案,緝拿兇手,錦衣衛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這不僅關乎同僚的血仇————

  更關平北鎮撫司,乃至整個錦衣衛的臉面!

  當裴雲接到周明軒傳達的命令時,亦是神色一凜。


  未曾想到,只是一夜之間京城竟發生如此劇變!

  裴雲暫時擱置手中關於蘇文若的舊案,準備與其他百戶一同參與追兇。

  不想,千戶石越卻先一步找上了他。

  石越的眼珠布滿血絲,聲音因壓抑的怒火而顯得有些沙啞。

  他直勾勾地盯著裴雲,開門見山:「裴雲,你破案的本事,本官有所耳聞。」

  「洛大人與嚴大人,都對你看重有加。」

  「這樁案子,你若能先其他百戶一步找到兇手————」

  石越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森寒:「不必通知旁人,直接通知我!」

  「甚至無需你動手,你只要告訴我兇手位置即可!」

  裴雲眉頭微蹙。

  他聽出了這位千戶言語間的滔天殺意與不加掩飾的復仇渴望。

  這是要————私下解決?

  這本就不合北鎮撫司的規矩。

  加之石越此刻的態度,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帶著幾分強硬命令的意味。

  裴雲神色微冷,淡聲道:「石千戶,錦衣衛拿人,自有法度。」

  「私下動手,怕是不妥。」

  石越聞言,眼中怒火更熾,咬牙切齒道:「裴雲!你莫要不識抬舉!本官知你有些手段。」

  「但那兇徒能連殺我兩位兄弟,重創王振,其實力豈是你區區一個先天境能夠應付?」

  石越緊緊盯著裴雲。

  「你若查到線索,只需告知本官。」

  「屆時捉拿兇手的功勞盡數歸你!你何樂而不為?」

  在石越看來,裴雲如今修為不過先天。

  能避免與一位強大築基境修士交手,還能得到這份天大的功勞,已是天大的便宜。

  裴雲心中冷笑。

  功勞?

  他裴云何時稀罕過這種靠別人施捨的功勞?

  他神色不變,語氣卻添了幾分疏離:「石千戶的好意,裴某心領了。」

  「只是職責所在,裴某還是會按規矩辦事。」

  「至於兇徒實力如何————不勞千戶大人費心。」

  「若真遇上了,裴某自有應對之法。」

  言下之意,便是婉拒了。

  他裴雲辦案,何時需要別人指手畫腳,甚至越俎代庖了?

  況且築基境而已,真當他裴雲沒有應對手段?

  石越見裴雲油鹽不進,胸中怒氣翻湧,幾乎要當場發作。

  但他強行壓制了下來。

  他知道裴雲此人連洛青衣都高看一眼,並非尋常百戶可比。

  而且他確實需要裴雲那神乎其神的情報能力。

  深吸一口氣,石越的語氣竟是軟了幾分,帶著一絲疲憊與沉痛:「裴雲,陳默和魏松,與我名為上下級,實則是我過命的兄弟!」

  「他們死得不明不白,我若不能親手為他們討個公道,寢食難安!」

  「我知道這麼做壞了規矩。」

  「兩位鎮撫使大人那裡,我自會去領罰,絕不會牽連於你!」

  「我也並非要濫用私刑將那兇徒當場格殺,只是————想讓他晚一些進詔獄,多受些苦楚罷了!」

  說到此處,石越的眼中閃過一絲懇求。

  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兄弟,些許顏面算得了什麼。

  見裴雲依舊沉默,石越一咬牙,道:「裴百戶,我記得你修行的似乎是「銜月折玉手」這等近身搏殺的功法?」

  裴雲目光微動。

  「不瞞你說,本官手裡有本名為太陰流華衣」的護身道法,品階不低。」

  「按規矩本該上繳,收入北鎮撫司密庫的。」

  「你若能幫我這一次,我做主將那本護身道法贈予你!」

  裴雲心中微動。

  能讓身為千戶的石越當做籌碼送出的,恐怕價值不菲。

  護身類道法,對他如今而言也確實有用。


  看著石越眼中的血絲與那份深沉的悲痛,以及此刻放下的身段。

  短暫思慮後,裴雲緩緩點頭。

  「可以!」

  「若我先查到線索,會通知石千戶。」

  「但,下不為例!」

  石越聞言,眼中終於露出一絲釋然,重重點頭:「多謝!」

  離開北鎮撫司,走在喧囂卻暗流涌動的街頭。

  裴雲並未與其他百戶一樣,帶領摩下於在京城之內四處奔波,排查線索。

  線索與情報,對裴雲來說有更直接的獲取渠道!

  【情報刷新】

  【連環襲殺案乃前朝蕭氏餘孽所為,意在製造混亂,聲東擊西,掩蓋其真正圖謀。

  【可刷新次數:1】

  眼前虛空,一行淡金色的小字緩緩浮現,旋即隱去。

  裴雲眸光微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蕭氏餘孽————果然是他們。

  聲東擊西麼?

  前朝餘孽與燭陰教蟄伏已久,隱忍許久未曾有大動靜。

  如今忽然出手,便掀起如此大的波瀾。

  襲殺錦衣衛百戶,製造恐慌。

  其真正目的絕非僅僅是為了挑釁錦衣衛這麼簡單————

  裴雲思來想去,能讓前朝餘孽們冒此風險。

  恐怕是為了掩蓋其某個醞釀已久的重大計劃。

  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在裴雲心頭升起。

  這京城的風,怕是真的要起了。

  必須儘快破案,至少要弄清楚對方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北鎮撫司,丹房。

  濃郁的藥味瀰漫在空氣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與陰寒。

  裴雲緩步踏入,目光落在病榻上的王振身上。

  這位資深的錦衣衛百戶,此刻面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其胸腹間的傷口雖已處理,但裴雲依舊能察覺到一股極其陰寒霸道的死氣殘留。

  如跗骨之蛆般,不斷侵蝕著王振的生機。

  若非王振也就修為紮實,底子渾厚,這才保住了性命。

  那兇手只是想拖延錦衣衛的反應時間,王振的生死與否並不在其考慮範圍內。

  裴雲的到來,並未引起王振太大的反應。

  他只是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素來銳利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布滿了血絲。

  更深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與自責。

  「裴百戶————」

  王振的聲音沙啞乾澀。

  「王百戶,感覺如何?」

  裴雲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王振扯了扯嘴角。

  「死不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透著一股不甘與壓抑的怒火。

  不過雖說死不了,但裴雲卻知曉那殘留的陰寒死氣不僅重創了王振肉身,更損傷了其道基。

  即便僥倖保住性命,日後修為怕也再難寸進。

  對於一名心高氣傲的錦衣衛百戶而言,這比死還難受。

  「兇手很高明。」裴雲淡淡開口。

  王振閉上眼,似是不願回憶,但最終還是沉聲道。

  「他很強!」

  「只用了三招,我甚至沒看清他的臉。」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刻骨的恨意與深深的無力。

  「他————是故意留我一命的。」

  王振猛地睜開眼,赤紅的眼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不是殺不了我,而是不想殺。」

  「在那一刻,讓我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一擊重傷,讓我無法示警,也無法傳遞有效訊息。」

  「而後他便能從容布置,襲殺老陳和老魏他們!」


  王振的情緒激動起來,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

  憤怒,屈辱,以及對同僚慘死的深深自責,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王振,竟成了敵人聲東擊西的踏腳石!

  任何勸道對此時的王振來說都是無用。

  裴雲知曉這一點,於是只是靜靜地看著。

  直到王振稍稍平復,才繼續開口詢問。

  「關於那個兇手,你還記得什麼?」

  王振喘息著,努力回憶。

  「他用的是一柄短刃,很詭異,能無視我的護體靈力————」

  「速度極快,身法像是某種陣法與術法的結合。」

  陣法與術法的結合?

  裴雲眉頭微挑。

  這路數倒是挺少見。

  裴雲又問了幾個細節,王振皆一一作答。

  儘管虛弱,但王振將他與兇手交手的每一個瞬間,都深深刻在了腦海里。

  「多謝王百戶。」裴雲起身.

  「安心養傷!」

  「這筆帳,錦衣衛會替你,替陳百戶,替魏百戶,一併討回來!」

  裴雲沒有言辭鏗鏘的保證什麼。

  這番話,已經足夠。

  離開丹房。

  裴雲並未在北鎮撫司過多停留,徑直前往陳百戶府邸。

  陳默府邸已被錦衣衛層層封鎖。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與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裴雲出示腰牌,暢通無阻地進入。

  他先是仔細勘查了陳默遇害的書房。

  書房內陳設簡單,並無太多打鬥的痕跡。

  這對築基境這種級別的鬥法來說極為少見——————

  顯然兇手是一擊斃命,未給陳默太多反抗的機會。

  裴雲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書房外那座被破解的防禦法陣上。

  陳默此人,裴雲有所耳聞。

  不僅是築基境修士,於陣法一道頗有造詣。

  即便在北鎮撫司也是少有精通陣法一道的錦衣衛。

  故其府邸的防禦法陣,布置得頗為精妙,顯然是陳默花費了不少心血。

  然而此刻法陣的數個關鍵節點,皆有被外力干擾破壞的痕跡。

  裴雲蹲下身,仔細檢查著那些被破壞的節點。

  「手法很高明。」

  兇手並非是以蠻力強行摧毀法陣.

  而是精準地找到了法陣運轉的薄弱之處,以巧勁干擾,使其在短時間內陷入停滯。

  這種手法需要對陣法之道有極深的理解,絕非尋常修士所能做到。

  裴雲蹲下身,指尖在其中一個被破壞的節點處輕輕拂過。

  忽然,裴雲動作一頓。

  一絲極其微弱,卻又帶著幾分熟悉的氣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這股氣息隱晦而獨特,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陰冷與詭譎。

  裴雲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股氣息竟與當日玉沁園「聚靈陣」被人暗中動手腳。

  那隱秘藏匿在永樂郡主靈台深處,試圖種下「蝕魂煞氣」的氣息,一般無二!

  剎那間,無數線索在裴雲腦海中交織串聯。

  失蹤的守星吏、玉沁園的聚靈陣、歡喜禪宗、前朝餘孽、燭陰教——————

  以及此刻錦衣衛百戶遇襲案!

  「原來如此————」

  裴雲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離開了陳默府邸,徑直朝著司天監的方向而去。

  北鎮撫司中關注裴雲的其他百戶並不在少數。

  畢竟之前數件案子裡,裴雲的表現都太過兩眼。

  更別提還有著那兩位鎮撫使的看重。

  所以不少正在忙於排查線索的百戶,當得知裴雲竟在這個節骨眼上前往司天監,皆是面露驚異之色。


  「裴雲去司天監做什麼?難道兇案還跟司天監扯上關係了?」

  「這小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司天監,觀星閣。

  雲微見到裴雲,略感意外。

  「裴百戶今日怎有空來我司天監?」

  雲微依舊是一身素淨道袍,清麗出塵。

  「叨擾星官了。」裴雲拱手,開門見山。

  「裴某想請星官行個方便,調閱一份關於此前玉沁園聚靈陣」被人暗中破壞的詳細卷宗。」

  「玉沁園的案子?」雲微秀眉微蹙。

  「此案不是早已定性為燭陰教妖人所為麼?」

  「有些細節,想再確認一番。」裴雲解釋道。

  雲微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裴百戶稍待,我這便去取。」

  她看得出,裴雲神色凝重,不似尋常。

  待雲微去取卷宗,裴雲又向一旁的司天監弟子打聽:「敢問石弘石星官可在?」

  那弟子恭敬道:「石師兄正在玉衡樓,裴百戶尋他有事?」

  玉衡樓內。

  石弘星官面容方正,此刻卻帶著幾分郁色與怒火。

  顯然錦衣衛百戶遇襲之事,他也已聽聞。

  「裴百戶?」

  見到裴雲,石弘有些意外。

  「石星官。」裴雲頷首。

  「冒昧打擾,在下是為陳默百戶之事而來。」

  「聽聞石星官與陳默陳百戶,私交甚篤?」裴雲問道。

  提及陳默,石弘的臉色更沉了幾分:「陳兄————唉!兇徒手段殘忍,令人髮指!我與陳兄相交莫逆,他————」

  石弘聲音有些哽咽。

  裴雲搖搖頭。

  「逝者已矣,生者當為之昭雪。」

  「石星官,我聽聞陳默百戶於陣法一道頗有造詣。」

  「其府邸的防禦法陣,甚至還融合了幾分司天監陣法的精髓?」

  石弘聞言一怔,隨即驚訝道:「裴百戶如何得知?」

  「不錯!」

  「陳兄於陣法一道有獨特見解,我二人時常探討。」

  「他府上的那座四象鎖靈陣」,便是我二人合力參詳,其中確實融入了不少我司天監的陣法布置之法。」

  說到這裡,石弘眼中閃過一絲困惑與凝重。

  「那陣法雖非頂尖,但若是陣法開啟,便是築基境巔峰來了,短時間也難以破陣。」

  裴雲輕嘆一聲,解釋道:「陳百戶府上的防禦法陣,被人以極為高明的手法破解。」

  「精準地干擾了數個關鍵節點,使其短暫停滯。」

  「這種手法,非精通陣法之人不能為。」

  石弘神色一怔,眉宇嚴肅。

  「竟有此事?!」

  兩人共同布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座「四象鎖靈陣」的底細。

  能如此輕易破解,對方在陣法上的造詣怕是不輸於他!

  此時,雲微已拿著一卷薄薄的卷宗走了過來。

  「裴百戶,這是你要的卷宗。」

  「辛苦雲星官了。」

  裴雲接過,道聲謝,便迅速翻閱起來。

  卷宗上詳細記錄了玉沁園聚靈陣的構造,以及事後司天監對陣法被破壞手法的分析。

  越看,裴雲的眉頭便鎖得越緊。

  玉沁園陣法被篡改的手法,與陳默府邸法陣被破解的手法,在幾個關鍵之處,竟隱隱有共通之處!

  那種對陣法節點細緻入微的掌控力————

  那種羚羊掛角般的隱匿痕跡————

  裴雲心中那個猜測,愈發肯定!

  聲東擊西,引蛇出洞。

  對方的棋局,鋪得很大。

  為了驗證心中的某些猜測,裴雲再次刷新情報。


  心念微動。

  【情報刷新】

  【前朝蕭氏餘孽候風已完成對錦衣衛的襲擾任務,成功吸引北鎮撫司主要注意力。】

  【候風正準備對周玉昇採取行動。】

  【可刷新次數:0】

  淡金色的字跡在眼前一閃而逝。

  裴雲的眸光驟然一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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