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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鬧法場,一陣輕顫

2026-09-20 15:38:12 作者: 泰山老鬼

  「孫二和宋八呢?能不能釋放?」魏忠賢又問。

  「那也不行。

  孫二本來就有人命官司,一直在逃。

  那宋八竟然敢污衊張皇后和張國紀,提供偽證。

  犯下了欺君之罪。

  此乃大逆不道。論罪當誅,沒什麼好說的。」梁天奇又給頂了回去。

  魏忠賢見梁天奇門封得很緊,絲毫不給自己留面子,不由得怒火中燒。

  他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梁大人,咱家可不是嚇唬你。

  當初,楊漣、左光斗等六君子,以及東林黨人和咱家作對。

  咱家把他們一一都收拾了。而且,處分了六七十名官員。

  你心裡可要掂量著點,和咱家頑抗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梁天奇冷笑了一聲:「本官聽說,宋朝有一位官員名叫包拯,斷案鐵面無私,公平公正,無懼權貴,

  雖然本官不敢比包拯,但是本官生來就是為了捍衛朝廷的律法的。

  

  誰若犯了重罪,本官就得嚴懲。

  本官早已把性命置之度外。

  如果你認為你很有權勢。想要對本官動手,那就悉聽尊便。」

  魏忠賢聽了之後,皺起了眉頭。

  一直以來,他不敢輕易的動梁天奇的手,就是因為梁天奇官聲太好,一身正氣。

  梁天奇在朝廷內外有極高的聲望。

  另外,他也找不出害梁天奇的理由來。

  「梁大人,你知道楊漣和左光斗等人是怎麼死的嗎?」

  「難道他們不是田爾耕用酷刑致死的嗎?」

  「他們那時候是多麼厲害啊,根本不把咱家放在眼裡。

  處處和咱家作對,最終,他們都沒有好結果呀,

  難道說,你不怕死嗎?」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梁天奇聽了,哈哈一笑:「魏公公,自從本官接管大理寺以來,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文天祥雖死,卻浩氣長存。

  人若無所建樹,就算活到100歲又有什麼用?」

  「如此說來,你要和咱家頑抗到底了?」

  「本官辦案講究的證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如果你認為本官是和你作對,那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送客!」

  梁天奇說到這裡,把茶杯端了起來。

  這就等於轟魏忠賢走啊。

  「咱們走著瞧!」魏忠賢一甩袍袖,走了。

  三日後。




  北京,柴市西牌樓下。

  這裡是處決犯人的地方。

  天還沒亮,梁天奇就已經派人把田爾耕、孫二和宋八三人從監牢里押了出來,

  另外,派數百名衙役在法場的周邊進行警戒。

  孫傳庭早早地率領一千神機營的軍士趕了過來,守衛周邊。

  前來圍觀的百姓成千上萬,按照慣例,是要遊行示街的。

  有衙役把田爾耕、孫二和宋八裝在囚車籠子裡,在街上遊行。

  田爾耕平時作威作福,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今日再看他鬍鬚散亂,兩眼深陷,沒有了昔日的神采。

  孫二和宋八已經癱軟在囚籠里,根本就站不起來。

  宋八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圍觀的百姓有的手裡挎著籃子,籃子裡有雞蛋和西紅柿。

  他們把雞蛋和西紅柿砸向了田爾耕、孫二和宋八三人。

  田爾耕一頭一臉的,都是蛋清、西紅柿汁,那個狼狽想就甭提了。

  今日,梁天奇親自監斬,對於一些重要的犯人,他總是親自監斬,以防會出什意外。

  梁天奇坐在監斬台上,環視靶場周圍。

  他心想,像劫法場這樣的事情,有史以來都是很少見的,


  像梁山好漢大鬧江州,劫法場救宋江那種事情是極少有發生的,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劫法場?

  劫法場如同造反,是要滅九族的。

  在西牌樓下,有三名劊子手,敞胸露懷,手抱鬼頭刀,頭上扎著紅巾,看上去也挺十分嚇人啊。

  有衙役田爾耕、孫二和宋八三人,從囚車裡掏出來,押向的斬台。

  就在這時,

  有衙役向梁天奇報告說:「李若璉來了。」

  「哦,他人在何處?」

  此時,李若璉邁大步來到了梁天奇的面前,躬身施禮:「梁大人,皇上派我過來保護你的安全。」

  「陛下真是多慮了,有這麼多的衙役,還有神機營,不會有事兒的。」

  「還是小心一點好!」李若璉說罷,站在梁天奇的身後,警惕地環視四周。

  按照常規來說,一般是到午時三刻行刑。

  梁天奇卻說:「不必等了。」

  有衙役答應了一聲,高聲喊道:「梁大人有令,即刻行刑,將田爾耕、孫二和宋八斬首!」

  斬台上有衙役回答道:「田爾耕、孫二和宋八已經驗明正身。」

  「即刻行刑,斬!」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從法場的外圍一下子闖進來數百名黑衣人,那些人都蒙著面,一個個手拿,弓箭,刀槍衝進了法場,圍觀的老百姓一看,有人要劫法場,一鬨而散,都嚇跑了。

  此刻,有一支利箭射向梁天奇的額頭。

  梁天奇乃一文官,不會武藝,

  他想躲,已經躲不開了,愣在了當場。

  只見李若璉飛起一腳,把那支箭給踢飛了。

  李若璉喊道:「保護梁大人!」

  呼啦潮,一下子過來二十名衙役,把梁天奇護在了身後。

  李若璉對梁天奇說:「梁大人,我們趕緊撤吧,這裡危險!」

  梁天奇卻說:「我不撤,我就在這裡看著,非把田爾耕、孫二和宋八斬了不可。」

  那數百名黑衣蒙面人和神機營,以及大理寺的衙役展開了殊死的搏鬥。

  現場是一片混亂。

  此時,孫傳庭端起鳥統擊斃了兩名黑衣人,大聲喊道:「大家不要慌,不要亂,擺好陣勢進行反擊!」

  在孫傳庭的指揮下,神機營迅速地進行的反擊。

  其中,有一名黑衣人見情況緊急,三縱兩躍,跳到了斬台上,

  拔刀把站在田爾耕身後的那名劊子手砍翻在地。

  那人把田爾耕的綁繩割斷:「田爾耕,快跟我走!」

  田爾耕見有人來救他,便不顧一切地跟著那人走了。

  眼看田爾耕他們要離開法場,孫傳庭大吼一聲跳了過去,把他們倆給攔住了。

  田爾耕怒道:「孫傳庭,你何必欺人太甚?」

  孫傳庭凜然道:「我奉皇上旨意前來維護法場秩序,誰敢來劫法場,戶滅九族!」

  那名黑衣人和田爾耕兩個人大戰孫傳庭。

  孫傳庭以一敵二,毫無懼色。

  到了此時,就得玩命。

  不過,很快孫傳庭手下的神機營就已經控制了局面。

  那些黑衣人死的死,傷的傷,還有的逃跑,有的被抓了俘虜啊。

  李若琳跳了過來,加入戰團,

  李若璉對田爾耕,孫傳庭對那名黑衣人,四個人打成了兩團。

  那名黑衣人終究不是孫傳庭的對手,孫傳庭一槍擊中了他的左肩胛骨,

  黑衣人見勢不妙,撇下了田爾耕,負傷逃走。

  田爾耕厲害的是他的繡春刀,

  可是,他現在繡春刀不在手上,哪裡是李若璉的對手呢?

  李若璉又把他押了回來,扔在了地上。

  那名黑衣人頭目跑了,

  剩下的那些人見頭子跑了,也都跟著一起跑了。

  此時,過來兩名衙役,把田爾耕又給重新捆綁了起來。


  把他押到了梁天奇的面前。

  梁天奇厲聲問道:「田爾耕,這夥人是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田爾耕兀自嘴硬。

  「你不知道?

  你剛剛不是和那名黑衣人說話了?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來人啊!」

  過來兩名衙役,施禮:「大人請吩咐!」

  手裡拿著像戒尺一樣的東西,照著田爾耕的嘴巴就打!

  直把田爾耕打得滿嘴是血,槽牙也打掉了。

  田爾耕實在是疼得受不了。

  「我說,別打了!我說!」

  梁天奇用鼻子哼了一聲,心想你真是個賤種,不打你,是不行!你是不會老實的。

  「那個黑衣蒙面人非是旁人,正是孫雲鶴!」

  即使田爾耕不說,梁天奇也猜到,肯定是跟「五彪」里的人有關。

  沒想到這孫雲鶴膽子挺大呀,竟然敢劫法場。

  梁天奇不放心,又抓來了兩名俘虜,詢問了一番,確定那名黑衣人就是孫雲鶴。

  此時,有記錄的人過來把這件事記錄下來,

  然後,讓田爾耕在上面化供。

  田爾耕說:「楊大人,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梁天奇見田爾耕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道:「繼續行刑!」

  田爾耕連忙喊道:「梁大人,饒命啊,不要殺我呀,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啊!」

  「饒了你?

  楊漣、左光斗等六君子不能白死!

  我砍你的腦袋,是便宜你了!斬!」

  隨著梁天奇的一聲令下。

  「啊,啊,啊!」

  三聲慘叫,田爾耕、孫二和宋八的腦袋就被砍了下來了,在地上咕嚕嚕滾出去老遠。

  干清宮。

  朱由檢雙臂抱於胸前,眼睛凝視窗外,他在靜靜地等著靶場那邊的訊息。

  他知道由於朱由校當初的放縱,

  魏忠賢已經根深蒂固,實力雄厚,想要扳倒魏忠賢,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兒。

  如果想直接幹掉魏忠賢,風險太大了,搞不好會反受其害。

  所以,他得先把魏忠賢的左膀右臂砍掉。

  田爾耕身為錦衣衛提督,那是魏忠賢的死黨,把田爾耕殺了,就等於斷去了魏忠賢的一條臂膀。

  此刻,周靈兒走到了朱由檢的身邊,把她那略顯豐腴的胴體貼在了朱由檢的身上。

  一股少女的體香撲面而來。

  朱由檢不禁把她擁入懷中,摟住了她的腰。

  周靈兒的身體不由得一陣輕顫。

  「陛下,你不必太過憂慮!

  臣妾料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的。」

  朱由檢感覺到周靈兒的身體壓迫得有點緊:「你說,咱們把田爾耕、客氏、王紹徽和魏良卿夫婦都抓了起來,你說魏忠賢能就這樣善罷甘休嗎?」

  「陛下,可能你還不知道,聽說魏忠賢親自到梁天奇的府上登門拜訪。」

  「哦,他到梁天齊那裡去幹什麼?」朱由檢不由地問道。

  「他給梁天奇送去了許多金銀珠寶,還有四位美女。」周靈兒說到這裡伸出了四個手指頭。

  「有這樣的事兒,那麼,梁天奇都收了嗎?」

  「沒有,梁天奇全部給他退回去了。」

  「看來,梁天奇真是一個兩袖清風的好官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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