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皇上?」許顯純明知故問。
「那自然是當今聖上,以前的信王。」吳孟明回答道。
誰知許顯純聞聽此言,故意說道:「他不過是個黃口孺子,他的繼位詔書存在爭議,文武百官恐怕未必心服口服。」
「你說什麼?你竟敢藐視皇上。
當今皇上奉先帝的遺詔繼位,怎麼就不合法了?
還有,昨天晚上我讓人通知你今天早上開會,有沒有人通知你?」
「有人通知我了。」
「那你為何遲到?難道你是藐視本官嗎?」吳孟明眼神灼灼地看著許顯純。
「只因我昨天晚上多喝了兩杯,早上睡過頭了,故而遲到。」
「你可知道錦衣衛開會遲到是什麼罪名嗎?」
「按照朝廷的規定,中打二十大板,不過那些不過是嚇唬人罷了,誰又真把那些當回事兒?」許顯純不以為然。
「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吳孟明怒道。
「你少踏馬給老子裝相,你是想殺雞給猴看,在這裡立棍嗎?
告訴你,老子不吃你這套。
而且,我和你說清楚,你想在這裡做錦衣衛的指揮使,你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有種的,咱倆現在就比畫一番,如果你不是我的對手,趁早給老子滾蛋!」
高文採在旁邊有一點兒聽不下去了,心想這許顯純真夠囂張的呀,怎麼說吳孟明也是陛下親自任命的錦衣衛指揮使,
你怎麼能這樣和他說話呢?」
再看吳孟明,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
他把桌子一拍,豁然站起:「許顯純,你覺得你本事大,是吧?
今天我就陪你走幾趟。」
吳孟明說到這裡,把長大的外衣脫掉,就要和許顯純動手。
「指揮使大人,還是由我來吧。」高文采說著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許顯純的面前。
許顯純瞪眼瞅著高文采:「你什麼意思?
今天我要斗的是吳孟明和你沒關係,你又何必插一槓子?」
「你想和指揮使大人動手的話,也可以,但是,你得先過了我這關,你得先打敗我。
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的話,我想你也就沒必要和指揮使動手了。」
許顯純聽了之後,更是惱火,怒道:「高文采,我本不想和你動手,這可是你自找的!」
吳孟明有些擔心,問道:「高文采,你的傷怎麼樣?」
上一次,高文採到這裡闖三關,小腿肚被那頭野豬咬下了一塊肉,差點兒沒把他給疼死!
不過,高文采也真是一條硬漢,他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現在,他腿上的傷口剛剛癒合,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他見許顯純太過囂張。
他也看不下去了。
所以,他要斗一斗許顯純,殺殺他的威風。
許顯純和高文采兩個人一言不合,當場動手。
高文采迅速地打出右拳,擊向許顯純的左肩頭。
許顯純揮左臂擋住,右拳砸向了高文采的左太陽穴。
太陽穴可是致命之處,那裡和肩頭不是一回事兒。
高文采心裡不禁惱火,心想許顯純,你什麼意思?一上來就是殺招啊。
高文采趕緊向後倒退了兩步,才把許顯純的這一拳躲開。
兩個人你來我往,插招換式,便在這廳堂之上鬥了起來。
轉眼間十個回合過去了,未分勝負。
高文采心想這許顯純果然不簡單,
人家能夠坐到今天的位置上,也不完全是憑藉他家裡有錢,裙帶關係,
許顯純的拳腳功夫的確不含糊,氣力驚人。
許顯純也是暗自心驚。
他原以為高文采已經被野豬咬傷了,自己三下五除二不就能把他給揍趴下了嗎?
沒想到十個回合下來了,高文采還能支援得住。
怪不得,那一次,田爾耕去刺殺張嫣被高文採給堵住了。
其他的錦衣衛閃退在一旁觀看,
他們也很佩服高文采的拳腳功夫。
他們在旁邊吶喊助威。
許顯純一邊打鬥,一邊心想,高文采已經受傷了,如果我連高文采都打不過的話,還怎麼和吳孟明打?
他想到此處眼睛一轉,一腳踢向了高文采那條受傷的腿的小腿處。
不得不說,許顯純也真夠卑鄙的。
他知道高文采的腿被野豬咬傷了,所以,專踢他的小腿。
由於措不及防,高文采一個沒留神被許顯純踢中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