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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女鬼纏身,棒擊白蟒

2026-09-20 15:38:48 作者: 泰山老鬼

  朱由檢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必過於緊張,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咱們遇上了這事兒,朕必須要下去探個究竟。」

  「陛下,讓臣妾陪你一起下去吧。」周靈兒鼓起勇氣說道。

  實際上,她害怕得要命,但是,她擔心朱由檢的安全啊。

  朱由檢揮了揮手:「不必,你們倆在上面守著就行!」

  李若璉伸開雙臂,趕緊阻止:「陛下,還是讓卑職下去吧。」

  「你留在上面,保護好靈兒。」

  朱由檢說到這裡,縱身一躍,從那個洞口跳了下去。

  頃刻之間,朱由檢的雙腳落了地。

  他只覺得腳底下好像踩中了什麼肉乎乎的東西。

  他趕緊從懷裡取出火石,打著了,

  只見地面上有數十條青蛇,還有一條特大號的白蟒。

  那白蟒有一丈來長,青蛇也有三四尺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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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條條盤坐在地上,昂著頭,眼裡露著凶光。

  其中,有兩條大蛇一躍而起,張開嘴巴來咬朱由檢。

  朱由檢把手裡的木棍掄開,把那兩條青蛇給打了出去。

  緊接著,他小跑助力,然後,把那根木棍的一端往地上一戳,躍起一丈多高。

  他跳到了前面的高台之上。

  他上了高台,才發現自己剛剛是墜落在一個深坑之中。

  可是,

  他剛上了那個高台,隱隱約約看見一點寒星奔自己的面門而來,

  朱由檢心想這是什麼?

  在這黑暗的密室之中,怎麼會有一點亮光的呢?

  他趕緊用手裡的木棍把那點寒星撥開啟去。

  原來是一支利箭。

  朱由檢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剛站穩腳跟,

  左右兩側又有一支利箭飛向了他的兩肋,那速度快如閃電。

  朱由檢把左邊的那支箭給撥開了,

  可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右邊的那支箭。

  耳廓之中,只聽「噗」的一聲響,扎中了他的肋骨。

  「哎喲!」

  朱由檢只覺得右肋骨疼得要命,心想難道這一下就完了嗎?

  他趕緊伸手去摸,

  但是,奇怪的是,

  他發現那支箭竟然沒有扎透他的身體。

  此時,他才想起,身上穿著軟甲,這軟甲刀槍不入啊。

  朱由檢藉著火石的亮光觀看,

  只見在他面前兩丈遠左右的地方,居然有一個惡鬼。

  朱由檢頭頭皮也是一陣發麻。

  作為一名穿越者,朱由檢絕對是一名無神論者。

  他絕不相信這世上有鬼神。

  他仔細的打量面前那個鬼。

  只見那鬼披頭散髮,臉色蒼白,

  渾身上下穿著黑色的衣服,那衣衫不整,胴體半裸在外面,膚白勝雪,看不太清楚面容。

  看上去,十分憔悴,瘦骨嶙峋,胸部扁平,略微下垂。

  朱由檢可以確定這是一名女鬼,在那名女鬼的右腳之上拴著一條粗大的腳鏈。

  在她前面不遠處,有一個食盆,食盆里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連豬狗都不吃的食物,

  有兩隻小耗子在盆里吃得正歡,偶爾,會抬起腦袋來看看周邊的環境。

  此時,

  那女鬼好像是沒看見朱由檢似的,

  徑直向那個食盆走去。

  她彎下腰來,從那食盆里抓起一把亂糟糟的食物塞進了嘴裡,

  嚼著嚼著就咽了。

  朱由檢看了,只覺得一陣噁心,心想這是人吃的東西嗎?

  「那些不能吃啊。」


  到了此時,那女鬼好像才發現面前站著一位男子。

  她仔細地打量著朱由檢,過了好半天問道:「你,你是信王嗎?」

  朱由檢見她認識自己,

  仔細辨認了半天:「原來你是張裕妃?」

  「是啊,是我呀,你還認得我?

  我莫不是在夢中嗎?」

  張裕妃顯得很是激動,緊接著雙肩抖動,哭泣了起來。

  過了很長時間,

  張裕妃漸漸地止住了悲聲。

  朱由檢從懷裡掏出一個手絹遞給了她。

  張裕妃接過手絹,把眼淚擦了擦。

  「皇嫂,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

  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啊?」

  張裕妃穩了穩心神,問道:「皇上還好嗎?」

  她口中所說的「皇上」,自然是朱由校了。

  「皇兄已經駕崩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兒?」

  「八月二十二。」

  張裕妃聽到這裡,哭泣了起來:「真沒有想到,皇帝那麼年輕就死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和我的孩子在地下又可以團聚了。」

  朱由檢能夠感受到張裕妃悲痛的心情。

  「皇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裕妃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說起來,要怪就怪崔呈秀和客印月啊。

  崔呈秀見我長得有幾分姿色,經常趁皇上不在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

  當時,我就想崔呈秀是兵部尚書兼左都御史,少傅,位高權重,

  而且,

  他是魏忠賢一黨,也不便得罪,

  只要他不是太放肆,太過分,也就算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我越是忍讓,打算息事寧人,他越是得寸進尺。

  後來,

  我感覺到崔呈秀色膽包天呀,他數次想要親近我,都被我拒絕了。

  直到有一次,客氏在我的食物里下了迷藥,我吃了之後,竟然昏迷了過去,人事不省。

  崔呈秀趁此機會霸占了我,

  客氏又毒死了我的孩子。

  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啊。

  不知道客氏在朱由校的面前說了些什麼。

  朱由校便把我打發到這裡來了。

  崔呈秀生怕我在朱由校的面前揭發他,就用這巨大的鐵鏈,把我的腳給鎖住了。

  無論如何,我也拆不開呀。

  他們每隔一段時間會給我送一次食物,

  這些食物你也看到了,有的都已經腐爛霉變了。

  剛開始的時候,真是難以下咽,但是,我覺得我又不能死。

  我要為我死去的孩子報仇啊。

  我相信有朝一日,我還是能出去的。

  我要找客印月和崔呈秀他們算帳。」

  張裕妃說到這裡,恨的咬牙切齒。

  朱由檢能夠感受到她的痛苦,在朱由檢的印象之中,張裕妃美若天仙呀,

  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在這裡與蛇鼠為伍,暗無天日,要忍受蚊蟲,蟑螂和跳蚤的叮咬,

  朱由檢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自己早已經瘋了啊。

  此時,朱由檢沖著入口的地方喊道:「李若璉,你帶把刀下來,把她的鐵鎖斬斷。」

  然而,令朱由檢感到奇怪的是,無人答應,外面毫無動靜。

  朱由檢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說自己的嗓門還不夠大嗎?

  他回過頭來,仔細觀看,發現剛才那個入口的洞口已經重新被封鎖住了。

  朱由檢的臉色也變了,心想壞了,入口被封鎖住了,怎麼出去?

  「李若璉,周靈兒!」朱由檢再次喊道。


  張裕妃卻說:「你不必喊了,那個棺材裡面設有機關,只要有人下來,不懂行的,入口已經被封堵死了,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上面的人也是聽不見的。」

  朱由檢冷靜了冷靜,他心想,看來,自己還是草率了呀。

  張裕妃的目光注視著朱由檢:「既然朱由校死了,那麼,你現在應該是皇帝了吧。」

  「皇嫂,你說得沒錯,皇兄在臨終之前,頒發了遺照,讓我繼承了皇位。」

  張裕妃長出了一口氣:「朱由校這件事兒,總算是干對了。

  他平時只喜歡干木匠活,對於我們這些女人不感興趣,也不太把咱們放在心上啊。

  但是,

  他對你這個弟弟還是很看重的。

  實不相瞞,在我那兒子還活著的時候,朱由校曾經想過要立他為太子。

  當時,我就說呀,咱兒子年齡太小,你若立他,將來鎮不住啊,不如就立信王吧。」

  朱由檢聽了,心想這位皇嫂可真是個深明大義的人吶。

  「客印月和崔呈秀還活著嗎?」

  「是的。」

  朱由檢便把客印月和崔呈秀的近況向她講述了一遍。

  張裕妃點了點頭,道:「好,真是太好了,他們倆活著,我就有奔頭了。

  如果他們倆已經死了,那我活著找誰報仇啊?」

  「皇嫂,你是不是寫過一封信,證明魏良卿夫婦的兒子是皇兄的兒子啊?」

  「沒有啊。」

  「你認識王紹徽嗎?」

  「那怎麼能不認識呢?

  他不是魏忠賢手下的五虎之一嗎?」

  朱由檢便把王紹徽冒充他的筆跡寫了一封假信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王紹徽也太可惡了。」張裕妃憤恨地說道。

  「皇嫂,先別說那麼多了,我先把你救出去再說。」

  朱由檢說到這裡,來到了那個鐵索的近前。

  只見那鐵索有擀麵杖那麼粗,粗壯而又笨拙。

  朱由檢試了試,

  無論他是向後拉,還是用木棍翹那鐵索,都無法弄斷。

  張裕妃在旁邊勸說:「陛下,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如果能出去的話,我早出去了。」

  朱由檢聽了,也很泄氣,因為他發現張裕妃所說的話並不誇張,

  那鐵鏈根本就無法解開,要想砍斷此鐵鏈,必須用削鐵如泥的寶刃才能將其斬斷,

  可是,朱由檢除了一根木棍之外,沒有別的利刃了。

  就在這時,

  張裕妃喊了一聲:「陛下,小心啊!」

  原來從那深坑之中爬上了一條白蟒。

  那白蟒張開嘴巴來咬朱由檢的左腿。

  朱由檢聽到了張裕妃的呼叫聲,趕緊轉過身來,把手裡的木棍斜刺了出去,

  然而,

  令朱由檢沒想到的是,

  那條白蟒一下子咬住了這條木棍的末端,只聽「咔嚓」一聲響,居然把木棍咬斷了。

  朱由檢的臉色也變了。

  他見過從未見過如此兇猛的大蟒。

  朱由檢也是吃了一驚,就在朱由檢一愣神的功夫,

  那白蟒張開大嘴,又咬向了朱由檢的右臂。

  情急之下,朱由檢把那鎖住張裕妃的鐵索一下子塞到了那白蟒的嘴裡。

  那白蟒上顎和下顎拼命地一合,

  只聽「咔啪」一聲響,

  那巨蟒居然把那鐵鎖咬斷了。

  朱由檢趁此機會,手持木棍上前一步,

  一棍打在了那白蟒的背上,

  把那白蟒從台上又打進了深坑之中,

  那白蟒在地上翻滾了幾下,頓時,昏死了過去。

  朱由檢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張裕妃見鐵鏈被咬斷了,自己重複自由,也顯得異常興奮:「陛下,真是謝謝你呀。」


  朱由檢也沒有想到那白蟒的牙齒竟然這麼厲害。

  「皇嫂,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張裕妃活動活動筋骨,伸胳膊,抬腿,還算正常。

  「這裡還有別的出口嗎?」

  張裕妃搖了搖頭:「到目前為止,尚且沒有發現。」

  朱由檢便在這密室里左右尋找,

  他覺得應該還有別的出口,

  否則,

  那些老鼠是從哪裡進來的?

  朱由檢拿著那根木棍在這密室的一周轉悠,敲著牆壁,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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