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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舉薦毛文龍,刺殺朱由檢

2026-09-21 01:40:07 作者: 泰山老鬼

  張嫣也是一個讀過書的女人,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

  對於歷史上的那些事兒比較了解,一席話說得朱由檢回答不上來。

  「總之呢,咱倆之間沒有可能。」朱由檢堅持說。

  張嫣聽他說得這麼決絕,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我真是命苦啊!

  當初,你皇兄選妃的時候,我是不願意參加的。

  可是,

  當地的官員把我的名字報了上去。

  沒辦法,不來又不行啊。

  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

  一路過關斬將,透過層層選拔,最終,被選為皇后。

  這在常人看來,是天大的福氣。

  可是,

  對於我來說,從此,我過上了暗無天日的生活。

  直到我遇上了你,

  我才覺得我的生活有了希望。

  當初,你皇兄在皇位的繼承人的問題上曾經有過動搖。

  我堅決主張立你為帝,好在有驚無險。

  你放心,我是不會和周靈兒爭奪皇后之位的。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行……。」

  

  張嫣還想接著往下說。

  朱由檢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寶珠,你不要再說下去了,其他的事都好商量,唯獨這事兒絕對不行,沒得商量。

  最近,多爾袞率領5萬鐵騎來攻打咱們大明,朕心亂如麻。

  哪有心思想那些事兒?」

  「什麼?

  山海關之戰,不是剛剛打過嗎?

  怎麼,他們又打過來了?」

  張嫣說著,把衣服拿過來,開始穿衣服。

  「因為崔呈秀和魏廣微二人偷偷地前往盛京去了。」

  「你的意思是說崔呈秀和魏廣微把金兵給引來了?

  崔呈秀可是兵部尚書兼左都御史,位高權重,乃『五虎』之首,是魏忠賢手下的得力幹將。

  只要崔呈秀一死,魏忠賢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

  朱由檢又把崔呈秀侮辱和囚禁張裕妃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張嫣聽了,更是感到吃驚:「似此等亂臣賊子,以下犯上,死有餘辜啊。

  但是,要想擊敗多爾袞,必須要有得力幹將。

  有一人臂力過人,武藝超群,實戰經驗豐富。」

  「哦,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正是毛文龍。」

  「毛文龍?」朱由檢也聽說過他。

  「是的,不過,此人有本事,也有脾氣。」

  這讓朱由檢想起了當初曹操用人的原則,就是唯才是舉。

  在三巨頭當中,曹操用人算是比較出色的。

  「你說的話,朕記下了!」

  晚上。

  魏忠賢的府上。

  魏忠賢擺酒設宴,為崔呈秀和魏廣微二人接風洗塵。

  眾人推杯換盞,喝得好不盡興。

  魏忠賢把酒杯放下了:「崔大人,你們此次前往盛京,一路辛苦了。」

  「九千歲,這也算不得什麼,為九千歲效勞,是我們的榮幸啊。」崔呈秀說。

  「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一路之上,我就多了一個心眼兒。

  沒敢走大道,專走小道,曉行夜宿,才得以順利地返回京城啊。」

  魏忠賢用手點指:「崔大人,還是你機警過人吶。

  如果是魏廣微一個人,恐怕就回不來了,這一路之上,還算太平嗎?」

  崔呈秀便把出使的經過如實地向魏忠賢講述了一遍。

  魏忠賢聽了之後,十分高興:「皇太極是個做大事的人,做大事不拘小節呀。

  他肯定不會虧待咱們的。」

  「如果一切進展順利的話,皇太極將來要封你為九千九百歲。」


  眾人共同舉杯:「恭賀九千九百歲。」

  魏忠賢紅光滿面,示意眾人聲音小點:

  「朱由檢改寫了繼位詔書,篡奪了皇位。

  他繼位之後,不思體恤百姓,剿滅盜賊,而是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咱們。

  田爾耕忠心耿耿卻被他冤殺了。

  咱家的心很痛啊。」

  魏忠賢說到這裡,哭了起來:「眾人見魏忠賢哭得如此傷心,也都為之落淚。

  看來,魏忠賢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呢。

  「朱由檢是個沒良心的人吶。

  咱家一年給朝廷征上來500萬兩銀子的稅收,如果不是咱家,誰能征來這麼多的錢?

  可不是咱家吹呀,咱家在徵稅方面,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像這種事情,

  不是誰都能幹得了的。

  另外,東林黨文官那邊,如果不是咱家在這裡鎮著,他們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想當初,

  建文初年,不是有建文三傻齊泰、黃子澄和方孝孺嗎?

  誰能鎮得住?

  齊泰、黃子澄說幹啥就幹啥。

  那些東林黨人都是好人嗎?

  他們一年為朝廷貢獻了多少錢?

  整個大明邊關將士的軍餉沒錢了,就找咱家,咱家錢從哪來呀?

  如果不是有咱家在,邊關的將士發不出糧餉,恐怕早都激起兵變了。」

  崔呈秀只好在旁邊勸說:「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一天朱由檢他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啊。」

  魏忠賢站起身來,倒揹著雙手在廳堂里來回直溜,緩緩道:「有些人終日在朱由檢的面前說咱家的壞話。

  朱由檢也就信了,想要朱由檢改變對咱家的看法,恐怕是不太可能。

  他現在是要置咱們於死地而後快啊。

  咱家是貪了點錢財。

  咱家對此也不否認。

  可是,咱家命苦啊,和你們不一樣,咱家並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消受不了女人吶。

  人拼死拼活,為了啥呀?

  不就是為錢、為女人嗎?

  要不然咱家活著圖個啥呀?

  但是,咱家貪的這點錢,對於朝廷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毛毛雨啊。

  歷史上的貪官多了去了,漢文帝的身邊有一個寵臣叫什麼來著?」

  「鄧通!」崔呈秀在旁邊提醒他。

  「對對對,鄧通不是貪了很多錢嗎?

  漢文帝賜給他一座銅山,允許他私鑄錢幣!

  西晉有位大臣石崇,也是富可敵國啊。

  自古以來皇帝的身邊總是有一些貪圖錢財的人,這是正常的。

  相比較而言,咱家對朝廷的那麼大貢獻,這些不值一提呀。」

  崔呈秀聽了魏忠賢所說的話,就是一皺眉,心想九千歲怎麼能提鄧通和石崇呢?

  那兩個人的結局都不太好啊,家產都被沒收,鄧通被餓死,石崇被殺!

  魏忠賢恨得咬牙切齒,接著說:「因此,可就不要怪咱家心狠了。」

  崔呈秀就問:「九千歲,那你有什麼計劃嗎?」

  「咱家的想法很簡單,派刺客刺殺朱由檢!

  只要朱由檢一死,咱家再重新立一個小皇帝,叫他幹啥,就幹啥!

  咱家就相當於當年的霍光。

  那霍光不是立了幾個皇帝嗎?

  他不是把劉賀給廢了,又立了一位新君嗎?」

  崔呈秀聽了,趕緊勸說:「九千歲,這事兒恐怕有點不太妥當。

  自古以來,刺殺帝王成功得不多呀。

  比如說,秦始皇當年有多少人要刺殺他?

  比較有名的,張良在博浪沙刺殺秦始皇,

  他請了一個大力士,手持大鐵錘,結果卻砸中了秦始皇的副車。


  秦始皇並不在那輛車裡,僥倖躲過一劫。

  後來,燕太子丹憎恨秦王嬴政,派刺客荊軻入秦,刺殺嬴政。

  圖窮必首現,差一點兒刺中了嬴政。

  最終,荊軻被嬴政的長劍砍傷了。

  嬴政將他五馬分屍。

  因此,想刺殺皇帝,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另外,關於廢立皇帝之事,曹操曾經說過,此乃天下之至不祥也,

  當年,董卓兵強馬壯,率領西涼兵進了洛陽,

  他仗著兵強馬壯,把漢少帝劉辯廢了,改立劉協為皇帝。

  雖然都是老劉家的人,但是,那樣也不行的。

  十八路諸侯聯合起來討伐董卓。

  董卓最終也被呂布所殺,因此,刺殺皇帝和廢立皇帝都不是一件吉祥的事兒。

  九千歲,千萬慎重啊。

  還是等到多爾袞的軍隊打進來之後,逼朱由檢禪位較為妥當。」

  魏忠賢不聽:「咱家已經等不及了。

  如果多爾袞打不進來,怎麼辦呢?

  難道咱們就這樣束手待斃嗎?

  你們中間,誰敢去刺殺朱由檢?」

  孫雲鶴站起身來說:「九千歲,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孫雲鶴和田爾耕的關係不錯。

  田爾耕死了,他也非常悲痛。

  他曾經率領手下人等去劫法場,卻被孫傳庭一槍擊中,差點兒,沒把他打死。

  如今,他的傷好了許多。

  正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是魏忠賢手下的得力幹將之一。

  「孫將軍,勇氣可嘉啊!」魏忠賢稱讚道。

  孫雲鶴抬頭挺胸:「卑職認為九千歲說得對,

  現在已經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如果咱們再不出手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咱們都會成為朱由檢的刀下之鬼呀。

  梁天奇就是替他抱刀的,從表面上看,大理寺公平、公正,實際上哪裡有什麼絕對的公平?

  他們嘴大,咱們嘴小,他們說咱們有罪,咱們就有罪呀。

  朱由檢把我們之前立下的那些功勞全部抹殺了,認為我們都是吃閒飯的,對朝廷來說,只是有壞處,沒有好處。

  剛剛九千歲也說了,徵稅這一塊就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兒。

  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官員征不上來稅?

  那也得有像咱們這樣的人豁出命去啊,要不然,那麼輕鬆就把稅給征上來了嗎?做夢吧!

  東林黨都是好人嗎?

  崔呈秀,你當初不就是東林黨人嗎?

  不也是因為貪腐被革職的嗎?」

  崔呈秀聽了,就是一咧嘴,心想人家常說,揭人不揭短,你說我那些事兒幹啥?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魏忠賢的目光注視著崔呈秀,

  如果咱家沒有判斷錯的話,用不了幾天,小皇帝肯定要找你調兵遣將,從各地抽調兵馬,

  你肯定不能答應他。」

  「卑職自然是明白,」崔呈秀面泛難色,頓了頓,「若是往常,他調兵去增援山海關,咱們說有盜賊要剿滅,無兵可調,

  但是,這次和往次不同,後金的軍隊打過來了,他要調兵,理由非常充分啊,卑職不知道以何種理由拒絕。」

  「到時候,你就讓往咱家身上推吧。

  還有,為了配合後金軍隊作戰,咱們得把關寧錦防線和山海關的人馬再調走一些,以減輕的後金軍隊的壓力呀。」

  崔呈秀手捻須髯:「此時,乃非常時期,想要調走關寧錦防線和山海關的軍隊,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此時,許顯純想起了一件事兒:「九千歲,上一次你到皇家檔案館去調取六君子一案的材料,幹什麼用的?」

  魏忠賢聽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這回事啊,咱家什麼時候到檔案館去過?」

  許顯純一聽,也是愣了:「九千歲,那一次,你不是喝多了吧?


  那天晚上,恰好我在皇家檔案館,

  你說要調什麼六君子當年的材料呀,怎麼能說沒去呢?

  你是不是到大理寺的監牢里去探望過客氏?」

  「也沒有啊?」魏忠賢皺起了眉頭,難道說有人和咱家長得十分相似,冒充咱家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他冒充咱家幹了多少事?」

  眾人聽說了這件事之後,都感到非常恐慌。

  「在我離開京城這段時間裡,別宮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兒?」

  崔呈秀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許顯純說:「那天晚上,我在別宮值班,卻遇到了李若璉、朱由檢和周靈兒他們。

  我與李若璉交了手。

  後來,朱由檢從密室之中出來了。

  然後,我們便撤了。

  後來,孫傳庭領著神機營的人包圍了別宮,把別宮裡的金銀財寶和張裕妃全部轉移走了。」

  崔呈秀聽了,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急得直跺腳,心想這一次,他是徹底完了,那些金銀財寶可是他這麼多年來撈的家底啊。

  崔呈秀跌足長嘆:「九千歲,我算是想明白了,是有人在冒充你,一方面,去調取六君子一案的材料,是想給六君子翻案啊;

  另外,又冒充你到大理寺的監牢里去探望客氏,從客氏的嘴裡打聽張裕妃的訊息。

  他們是怎麼發現別宮的密室的呢?

  那是非常隱秘的,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孫雲鶴聽了,怒道:「九千歲,崔大人,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朱由檢為了顯示他的英明神武,所以,要為六君子翻案,

  這樣一來,

  他便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援。

  同時,他正在暗中搜集對咱們不利的材料和證據,等到把這些材料和證據搜集齊了之後,

  他就會讓大理寺的梁天奇把咱們關押起來,然後,按律治罪。

  在卑職看來,一刻也不能等了,請允許卑職現在就去刺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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