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田,用同調吧,是時候了。」
岸本麻聖看向半田佳正,神情嚴肅。
澳大利亞陣型雖然有效,但想要徹底擊潰對手還不夠。
現在是時候亮出最後的底牌了,澳大利亞陣型配合同調,就是他們對抗谷吉木辛、石丸觀人的最終手段。
「好。」
半田佳正鄭重地點了點頭,走到發球區,再次發出一記強力的上旋球。
「砰!」
……
「砰!」
……
「砰!」
……
「15—0!」
幾個回合之後,岸本麻聖以一記高速球直接得分。
「砰!」
……
「砰!」
……
「砰!」
……
「30—0!」
幾個回合之後,半田佳正以一記短球再次得分。
「石丸,看到了嗎?」
谷吉木辛的表情越發凝重。
岸本麻聖和半田佳正的得分速度明顯加快,配合更加默契,仿佛心意相通,根本不需要任何交流。
「嗯,岸本和半田還真長本事了,竟然掌握了同調。」
石丸觀人收起了漫不經心,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的岸本麻聖和半田佳正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他還是有些小看了這兩人,竟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怪不得敢誇下海口。
「看來我們也不能保留了,石丸,我們也開始吧。」
谷吉木辛嘆了口氣。
原本還想把同調留到全國大賽再用,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以岸本麻聖和半田佳正現在的實力,哪怕到全國大賽也能大放異彩了。
「嗯。」
石丸觀人點了點頭。
如果不全力以赴,這場比賽他們還真的會翻車。
「砰!」
……
「砰!」
……
「砰!」
……
「30—15!」
……
「40—15!」
……
「40—30!」
……
「40—40!」
……
「AD—40!」
……
「Game,岸本/半田,5—4!」
……
「Game,岸本/半田,5—5!」
……
「Game,岸本/半田,6—5!」
……
「Game,岸本/半田,6—6!」
「竟然開始搶七了!神樂,他們現在的狀態就是伴爺所說的同步共鳴吧?」
場外觀戰的千石清純滿臉震驚。
他沒想到比賽會打的這麼激烈,這就是全國級雙打的真正實力嗎?這也太強了吧?
「沒錯,這種高質量比賽在全國大賽上都很少看到。」
神樂弈仁表情凝重。
他沒想到賽場上的這兩對雙打組合竟然都會同調,這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管是岸本麻聖和半田佳正,還是谷吉木辛和石丸觀人,都已經不是普通的全國級雙打選手了。
這兩對雙打組合,哪怕在全國大賽上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兩位學長隱藏得真深啊,要不是這場比賽,我還被蒙在鼓裡。」
千石清純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自從他和亞久津仁有了一些默契後,平時沒少和谷吉木辛、石丸觀人切磋,可這兩位學長從始至終就沒用過同調。
原本他和亞久津仁還以為自己跟兩位學長的差距沒那麼大,可現在看來,兩位學長明顯讓著他們,並沒有使用全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上來就用全力,直接零封你們,不僅起不到鍛鍊作用,還會徹底擊碎你們的信心。」
神樂弈仁嘆了口氣。
實力差距太大,有時候也是一種無奈。
對對手可以毫不留情,但對隊友,必須考慮到心理承受能力。
萬一真把人打得道心破碎,以後不打網球了,那就是罪過了。
「唉!」
千石清純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投向賽場。
現在比賽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砰!」
半田佳正將球高高拋起,隨後快速揮拍。
「砰!」
……
「砰!」
……
「砰!」
……
「1—0!」
二十幾個回合後,岸本麻聖以一記底線穿越球直接得分。
「龍捲!」
……
「砰!」
……
「砰!」
……
「砰!」
……
「1—1!」
十幾個回合後,石丸觀人以一記截擊直接得分。
「龍捲!」
……
「砰!」
……
「砰!」
……
「砰!」
……
「1—2!」
二十幾個回合後,谷吉木辛以一記扣殺直接得分。
「砰!」
……
「砰!」
……
「砰!」
……
「砰!」
……
「2—2!」
二十幾個回合後,半田佳正以一記強力的旋轉球直接得分。
「砰!」
……
「砰!」
……
「砰!」
……
「砰!」
……
「3—2!」
二十幾個回合後,岸本麻聖以一記高速球直接得分。
「砰!」
……
「砰!」
……
「砰!」
……
「砰!」
……
「3—3!」
……
「6—6!」
……
「10—10!」
……
「20—20!」
……
「30—30!」
……
「50—50!」
……
「70—70!」
……
「100—100!」
……
「129—130!」
搶七局打得異常慘烈,比分一路飆升,雙方的體力都已接近極限。
「砰!」
再次輪到半田佳正發球,他咬緊牙關,揮拍擊球。
「砰!」
石丸觀人眼中精光一閃,果斷用出了正手削球。
網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半圓形軌跡,直衝對面。
「?」
岸本麻聖揮拍落空,眼睜睜看著網球落地後沒有彈起,而是貼著地面滾向場外。
「129—131!」
……
「Game,岸本/半田,6—7!」
……
「第二場比賽結束,7—6,谷吉/石丸獲勝!」
「竟然利用我發出的上旋球直接得分……」
退出同調狀態後,半田佳正面如死灰。
最後那一球沒有彈起,就是因為石丸觀人打出了正手削球。
而想打出這種削球,就需要藉助對方打出的上旋球。
他被算計了,最終葬送了整場比賽。
「還是我們準備得不夠充分,半田,走吧,這裡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岸本麻聖走到半田佳正身邊,拍了拍半田佳正的肩膀,滿臉遺憾地說道。
他們還是棋差一招,輸掉了比賽,不過好在還有機會,全國大賽是個更好的舞台,前提是他們必須變得更強。
「唉!」
半田佳正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歡呼的石丸觀人,隨後轉身和岸本麻聖一起默默走向場外。
賽場是屬於勝者的,而他們已經沒有資格繼續站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