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中,刻苦修煉數日,又到了集會的時間。
領完了本月的七粒八珍丹和靈符,江明當即返回洞府。
未過多久,徐幼薇登門拜訪,眉眼間滿是倦意。
顯然這段時間,未婚夫的突然離世,讓她一個弱女子操碎了心。
至於未婚夫為什麼離世,這你別管……
「收益多少?我的天雷子呢?根據目前線索,徐家初步判斷劉信是被劍修殺害的。
劉家對此也深信不疑,正在大肆盤查,你藏得好深啊。」
追問一番利益後,徐幼薇杏眼如波,不掩驚奇地誇讚幾句。
「劉信不是我殺的。」一本正經地撓頭否認。
江明這幅滾刀肉模樣,氣得徐幼薇牙痒痒,當即怒喝道,「滾蛋,別在這跟我裝蒜。
收益到底有多少?趕緊分我一半。」
六階的威勢隱隱顯露出來,壓得江明抬不起頭。
這女人,絕對不止初期,認清了實力的差距,江明立馬變得誠實守信起來。
將劉信的財物齊齊擺放在地上,認真算道,「總共有一千二百枚靈石。
我吃點虧,只拿三百,八珍丹你我平分。」
知道江明機靈,無法收為舔狗。
徐幼薇乾脆不再偽裝成淑女模樣,瞪了江明一眼,冷聲道,「我的天雷子呢,想據為己有?」
撒起謊來,臉色不紅不白,江明拱了拱手,一臉歉意,「不小心用了,我願意賠償。」
「那你還好意思大言不慚,說什麼吃點虧?這叫還債!」不悅地收好靈石和丹藥,幽幽打量江明一眼。
徐幼薇似乎想到了什麼,勾勾手指,一副嫵媚模樣,「五階圓滿,這修為剛剛好。
師姐有個路子,能讓你快速步入六階,有興趣嗎?」
並不信任徐幼薇的人品,江明矢口拒絕,沒留半點迴旋餘地,「沒興趣。」
「聽聽又何妨,知道地心靈乳嗎?最近通州各大家族都在覬覦此物…」
賣了個關子,徐幼薇定定望著江明,滿臉自信從容,儼然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她也是個過來人,知道五階圓滿突破六階的不易。
捫心自問,如果他是江明,斷然不會放過這個機緣。
「我貴為程家客卿,早已知曉此事,用不上師姐你費心。」
不屑地搖搖頭,江明再度直白拒絕。
被噎了一下,徐幼薇攥緊粉拳,心中分外惱火。
奈何江明早已被程家挖走,她只得悻悻打消念頭,轉身就走。
生著悶氣嬌軀顫抖,徐幼薇白色練功服下,飽滿嬌小的臀兒一扭一扭,看上去彈性十足分外養眼。
美則美矣,可惜性格市儈,不可深交。
幽幽感嘆一陣,江明默默開始收拾行囊。
既然徐幼薇都萌生了拉攏之念,看樣子,地心靈乳的位置已然公之於眾。
既然如此,程家該來找他了。
須臾,王有剩果然登門來尋。
修養數月後,他被打斷的那條腿已經恢復如常。
在江明時不時的扶持下,修為更是突飛猛進,距離五階已然不遠。
打量著江明眉飛色舞,他滿臉羨慕,有些八卦地問,「江哥,你可太有本事了。
山下有位很漂亮的姑娘來找你,囑咐我傳喚一聲,她是你道侶嗎?」
「其中之一。」騷氣地吹了個牛,江明背負雙手,神神秘秘走出洞府。
王有剩聞言頓時急了,連忙追上去求教經驗。
兩人剛出門,就迎面遇見一襲紅裙,落落大方的程雅。
顯然,方才的談話,都被人聽到了。
一時間,氣氛不由變得尷尬起來。
「你還怪厲害的。」淡定白了江明一眼,程雅並未多言,自顧自走在前面。
撓撓頭,江明雖覺尷尬,卻也不甚在意。
更尷尬的場面,兩人都經歷過,這點小事,胸懷若谷的程雅應該不會計較。
走出山門,四下無人。
程雅揪著江明耳朵,面色不悅,「混蛋,讓你壞我名聲!
大半年沒見,你的品行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倒是俊朗依舊,心中呢喃一聲。
鬆開手,仔細端詳一番,程雅臉色一變,不由得露出喜色,「五階圓滿,如此甚好!
這次參會的,很大一部分都是五階後期。
憑你的修為只要鬥法不出問題,肯定能爭到地心靈乳。」
「雅姐,如果我能多爭一點,剩餘的可以分我一些嗎?」搓搓手,江明好奇發問。
「當然了,理應如此,程家對待賢才從不吝嗇資源。
只要你表現足夠好,說不定還能得到某個支脈小姐青睞,混個贅婿噹噹呢。」
拍拍飽滿如月的胸脯,提起程家,程雅難得露出一抹驕傲。
詫異地撓撓頭,江明完全不知大周階級如此森嚴,一時間,忍不住連連發問。
「只能當贅婿嗎?娶個支脈小姐都不行?」
「不然呢,你一窮二白的,就算容貌俊朗,誰願意嫁給你過苦日子。
僅有天賦,無人資助走不了太遠的,徐家先祖當年為了修行,甚至給豪門大戶的少爺做書童。」
抱著胳膊,審視地掃了江明幾眼,程雅毫不客氣地數落。
不知不覺間,又說了些許趣聞。
我去,還有鉤子文學!
對此方世界的異彩紛呈有了更深的了解。
江明發自內心的笑了笑,半開玩笑道,「到時候,如果一堆家族想讓我入贅,程姑娘記得幫我引薦下。」
「才不要呢,人品差的介紹給你,我良心不安。
人品好的介紹給你,我更是良心不安。」搖頭如搗蒜,程雅果斷拒絕,不留任何餘地。
「這是什麼話?」挑了挑眉,江明有些不悅,他覺得自己高尚的人格遭到了侮辱!
「還敢問,你當初做的事都忘了?
我自認見過很多登徒子,沒一個像你那樣直接扣上去的……」
回憶起舊事,程雅俏臉通紅,輕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和嫌棄。
「還不是為了套刀客的話嘛,程姑娘對我誤解很深啊。」
蒼白無力的解釋一路,通州城已盡在眼底。
「好慢,程姑娘不會御劍嗎?」詫異問了一嘴。
程雅白了江明一眼,解下腰間的神行符,「法不可輕授,各家自有傳承。
劍道功法除了幾個宗門藏有,外界幾乎聞所未聞。
程家以符術冠絕通州,我當然不會御劍,怎麼,你會?」
「在下區區井底之蛙哪裡懂得這些。
只是從讀過的話本故事裡,聽聞修仙者皆可御劍而行,謝謝程姑娘為我指點迷津。」
低調地搖了搖頭,江明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見此,程雅倒也沒說什麼,目光略有一點憐憫之意,母性十足,「你出身寒微,有些東西不清楚也很正常。
有機會我教你一些常識。」
心性真好,毫無世家小姐的傲氣,也是個好姑娘啊。
見過徐幼薇這個道德低谷後,江明發現身邊的女人,幾乎都堪稱楷模。
一時間,難免有些感慨。
「我帶你去程家,有些族人嬌生慣養,骨子裡就有股傲氣,倘若他們說話中傷了你。
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