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有些呆滯，拓跋悠悠思路更加清晰，輕嘆口氣無奈道，「龍地洞有問題，真人們應該知道。
只是為了利益，誰也沒有出言提醒，放任各大家族派人送死，只為攫取利益。」
「唉，老一輩都是人精啊，我還真以為，天爐真人要等黑水蟒突破後公平一戰呢。」
輕嘆口氣，程雅亦是大感意外，望向黑著臉散去的各家老祖目光悽然，「希望三叔他們沒事。」
半晌，程家老祖帶著重傷的三長老歸來。
此刻這位風度翩翩的中年修士，滿臉沮喪，捶胸頓足痛哭，「沒能護住後輩，我是罪人啊！」
「人算不如天算，都散了吧。」無奈吩咐一聲，程家老祖簡單主持一番大局，立刻去帶三長老療傷。
愣了下，意識到前往龍地洞的程家弟子全軍覆沒，程雅愣在原地，遲遲未動。
雖然她和那些人感情一般，但得知不久前還意氣風發的族人，此刻已蒸發為血霧。
依舊不免淚灑眼眶，有幾分兔死狐悲之感，「真人們怎麼這麼壞啊…」
程雅話沒說完，身子突然向後傾倒，昏死過去。
敏銳將她攙扶入懷，小心抱起，江明此刻無心體會軟香溫玉。
將她帶回房間休息，腦海中迅速展開思索。
程家當代最出色的弟子死光了。
如今，唯一的希望似乎落在了程雅身上，這其實不算壞事。
程雅得到的好處越多，江明能沾到的光也越多，無情點說，這次程家年輕一輩的死對他而言，甚至是件好事。
不對，我怎麼也變得冷血了起來。
哦，除了程雅，其他人我都不認識。
那沒事了，死就死了，與我何干。
「拓跋師姐，你出去轉一轉，散散心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太好。」
心境逐漸變得通達，江明支開拓跋悠悠，當即鞍前馬後的照顧程雅。
「啊？我沒有心情不好啊，我很慶幸聽了江師弟的話，這才躲過一劫。」
擺擺手，木訥解釋幾句，柔柔投來目光，拓跋悠悠弱弱問道，「男女有別，要不要我留下幫忙。」
不容置疑地搖搖頭，江明一臉認真，眼眸深邃道，「再聽一次話，師姐，請你出去。」
「……」無聲退出房間，枯坐在門檻上，拓跋悠悠只能安慰自己，這其中或許有她不能理解的深意。
良久。
程雅幽幽轉醒，睜眼看到江明為她準備的湯藥，心中難免泛起一絲溫暖。
不過這股感動很快就散了，轉而變成慌亂。
摸了摸身子，見衣衫依舊完整，程雅稍微鬆了一口氣，錯愕道，「怎麼是你留在這裡，拓跋姑娘呢？」
順口胡謅一聲，江明藉機打感情牌，嘗試為將來的仙路多榨點資源。
「她有自己的事忙，哪裡顧得上你，也就在下知恩圖報，願意留下照顧。」
「胡說，是江師弟趕我出去的。」
委屈巴巴地破門而入，放下手中的隱玄葉，拓跋悠悠悻悻瞪著江明，心中略有些惱火。
認認真真解釋，頗有種老實人被逼急了的無奈感。
白了她一眼，江明滿臉詫異，「你怎麼回來了？」
抬起頭直視江明，拓跋悠悠瞬間恍然大悟，憤憤道，「我壓根就沒走！
你就是想和程姑娘單獨待在一起，這才故意把我支開！」
聽著兩人的爭吵，程雅無奈地笑了笑。
對事情的脈絡逐漸清晰，瞪了江明一眼，羞惱道，「出去，誰允許你抱我的！
念你第一次初犯，暫且饒了你。」
攤攤手，平靜走出房間。
望向程雅紅潤的俏臉，江明心中漸定。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實用主義者，
做事講究點到為止，從程雅的表現來看，她並沒有生氣，只是心情複雜，不知如何面對他的主動示好。
這種微妙的情感很快就會轉化為切實的利益。
到時候，作為一位特殊的客卿，江明可就有的賺了。
至於程雅是否會對他動心，這都不在江明的考慮範疇之內。
相較於獲取資源，早日修煉至食氣境後期，道侶什麼的完全不重要，一切隨緣即可。
回到客房中，安靜修煉，靜待結果。
次日，程雅果然主動來尋他。
黑色練功服包裹下，她豐腴的體態勾勒得淋漓盡致，柳腰翹臀搭配修長富有肉感的大腿，美感十足。
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幹練而整潔。
剛一進門，程雅就取出許多珍貴的資源，爽快遞給江明，柔聲叮囑。
「這是程家給你的獎勵，突破至六階，需要準備合適法儀，我特意央求族中長輩給你湊了一套。
你收拾一下準備去龍地洞吧，老祖反覆勘察過了，這次不會有任何問題。
築基真人心善，吃飽了肉，起碼還留下地心靈乳這點殘湯，煉化了此物，你正好順勢突破。
對了，劉信其實是你殺的對嗎？」
愣了下，回想起比試時，被迫亮出劍修手段。
江明乾脆不再隱瞞，爽快攤牌道，「沒錯，但在下不是主謀，一切都是徐幼薇指使我乾的。」
皺了皺眉，程雅只覺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耐心道。
「猜到了，不過為什麼徐幼薇是主謀？你和她也有一腿？
算了，我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
反正你今後小心點，程家能想清楚的事劉家也可以。
只要有機會，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點點頭，江明毫不慌亂，淡淡道，「劉信預謀殺我，在下只是順勢反擊。
倘若劉家想要報復，放馬過來即可。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堂堂八尺男兒，我豈會怕他們。」
停頓片刻，又略顯期待的問，「程家會幫我的對吧？」
翻了個白眼，聽江明口出狂言，程雅本來還高看他一眼。
見他光速變臉，表現得如此謹小慎微，心中難免感到有些好笑，「滑頭，你還算聰明，大事上從不糊塗。」
並不賣關子，程雅斬釘截鐵給出結論，「不錯，程家會在能力範圍內幫你，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你自己也要小心才是，還有一個好消息，你現在是本姑娘的紫衣客卿了，年俸一千靈石。」
定定望向江明，程雅臉色微紅，補充道。
「對了，老祖有意為你賜婚，那位小姐我很熟悉，人還不錯，姿色性格都算上乘，你可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