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明平安歸來,葉桃錯落有致的身子立馬嬌滴滴貼了過來,水潤的眼神中滿是傾佩。
「是我小瞧你了,時間過得好快,一眨眼你都已經八階了,已經算通州城上等的水平。」
托著葉桃飽滿的臀兒,江明拿出承載地脈之氣的寶瓶,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個給你。」
「嗯?你竟然真的額外弄到一縷。」有些驚喜地握住瓶身,葉桃雖有些激動,卻爽快的搖頭拒絕。
戳了戳江明不安分的小手,嬌嗔道,「我才不要,這東西很珍貴的,你留著修煉就是了。
我又不缺修煉資源,只要我開口,家中能給的東西,都會替我找來。」
「我送的,你放心收下就是,葉家如今的高手似乎都是請來的供奉,不是自家人,終究靠不住的。
有了此物,你至少可以節省一些時間,另外這縷地脈之氣,絕對會比買來的更好。」
坐在椅子上,抱著懷中的軟香溫玉。
江明憐惜地將寶瓶塞進葉桃領口。
打量著已經栽種好的金雷竹,心頭一暖,不論何時,葉桃都是如此的可靠,總是盡力為自己分憂。
「收下,就當是讓你培育金雷竹的獎勵。」
扭捏片刻,葉桃終是紅著臉收下,隨後將溫軟的紅唇輕輕貼過來。
一晌貪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
心滿意足地從美人懷中掙脫,揉了揉尚有餘溫的臉頰,江明與葉桃告別。
人生自古多歧路,即便感情再好,一直在一起,也終究會有分歧,溫柔鄉畢竟不可久留。
修行之人,還是要把精力花在提升自我上。
順路回到萬法宗,打鐵房雕欄玉砌今猶在,只是少了當初那個被人坑害,一心求生的無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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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你的修為我都看不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過來問好。
王有剩修為還是五階,為了給後代攢修煉資源,他如今節衣縮食,為此甚至耽擱了修行。
「想那麼多幹什麼,過上想要的生活就好,孩子生了吧?男孩女孩,悟性根骨如何?」
寒暄一番,江明對王有剩的情況有了更深了解。
生下的孩子是個小姑娘,經過周義一番檢查,發現根骨和悟性都是中人之姿。
如果肯花費精力修行,將來也許有機會突破至後期,由於這孩子比較乖巧,如今周義已經收下為徒。
想到阿爺能有個伴,江明不禁莞爾。
拱了拱手辭別王有剩,就走進閣樓中拜訪周義。
小老頭修行受阻,這一年來幾乎原地踏步,不過對於這個局面,他顯然很知足。
換下了練功服,頗為慈愛的教導孩童,從起跑線開始卷,同樣的年紀,別人家的孩子還在牙牙學語。
王有剩的閨女,已經開始聽修煉功法了。
「你小子,八階了?」有些驚喜地放下小丫頭,周義把經書丟在一旁,連忙拉著江明追問經歷。
聽到江明能夠得到築基真人賞識,在內門中風生水起。
周義欣喜地揚起嘴角,連連稱好,「阿爺沒看錯人啊,你確實是可塑之才。
如今找到了能展示自己的平台,阿爺真心替你高興,咳咳咳……」
激動地咳了幾聲,周義擺擺手,望向江明悠然道,「不必擔心我,老夫的身體狀況還不錯,只是前不久,受了點小傷。」
「誰幹的?我幫阿爺幹掉他。」皺起眉頭,江明殺意沸騰,狠辣的眼神直接把王有剩的小女兒嚇哭,連滾帶爬躲在周義身後,嚶嚶哭泣。
「哈哈哈,沒事,倒不是修行者之間的爭執,老夫現在無欲無求,自然不會和人起衝突。
之所以受傷,是因為這個小丫頭,出生時的根骨,決定了人的上限。
老夫當初就是吃了這個虧,修為才停滯不前,但這個小孩不一樣啊,她這麼年輕,
完全有機會提升,我就尋找古籍,嘗試給她拓展根骨,雖然成功了,但也對我造成了反噬,不過無妨大雅。」
見周義雲淡風輕的說完,江明這才稍稍寬心。
打量著小丫頭水靈靈的目光,大手一揮,哭唧唧的小孩,立馬就露出笑容,嘿嘿的傻笑。
不悅地踹了江明一腳,周義打了個哈哈,笑罵道,「哪有你這樣哄孩子的,別給老夫添亂了。
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這片天地如此寬廣,你還年輕,一定要多闖蕩一番。
等阿爺撐不住那天,可得聽你講講故事……」
「我會的,延年益壽的丹藥有時間我給您搜集一些。
有我江明一息尚存,我就不會坐視阿爺坐化。」點頭答應,江明心情一凜,淡定離開。
望向江明的背影,周義佝僂的身子逐漸挺直,臉上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驕傲。
……
……
內門。
厲長老打量著江明的修為,瞬間就發現了更深層的東西。
「你去的,是最後一個標記,好多修為嘗試煉化那個地脈,都死的不明不白。
有一位築基真人,甚至也在裡面受過重傷,那裡面,究竟有什麼?」頗有些好奇地投來目光。
「厲師,說出來恐怕會沾染因果,晚年不詳。」對於《萬劫不死經》,江明沒打算透露。
畢竟從築基邪祟的反應來看,他應該很忌憚天上火,如此說來,萬劫不死經的開創者,可能不被周君所喜。
這其中,絕對有一些更深層次的隱秘,貿然開口議論,顯然很不明智。
「行了,我懂了,不提此事。」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對於因果的了解,厲長老明顯懂的更多,江明剛拒絕,他就意識到了其中有隱秘。
但他並無興趣知道,一個能傷到築基真人的因果,他可摻和不起,這把老骨頭本來就快要入土,誰也不願再生波折。
「八階,就可以資格進入中院了,中院和下院類似,都是同一個模式,唯一不同的是。
中院每年只收一百人,名額需要爭搶。
你想進入中院,就得擊敗中院榜上最低位次,唯有如此,方能躋身其中。
至於進入中院後,能分到多少資源,依舊要看排名,排名越高,資源越多。
如果你能進入前十名,將來幾乎沒有疑問的可以成為九階修士……」
聽完介紹,江明心中頓時有數。
相較於下院,中院是個更加殘酷的修羅場。
想要在裡面混出頭,一切全都要自己去拼去打,走關係是完全行不通的。
思索片刻,江明向厲長老要了一份名單,中院的排名名叫龍虎榜。
如今末位的一人,名叫白浩,是八階初期修為,雖然修為不算出類拔萃,但他的實力卻不容小覷。
好多弟子,覺得他的排名比較低,第一次都以他為挑戰對象,但足足一年過去了。
經歷了不下十多次的比試。
他到現在還守著名次,蓄勢待發。
皺起眉頭,掃視一眼榜單,江明不禁感慨,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這上面,八階圓滿的就有7位,悉數位列於前十之中。
八階後期,更是不下數十人,這些人,才是萬法宗真正的中堅力量。
相對而言,中期和初期的數量其實並不多,僅有寥寥三十人。
「你要走得路還很長,加油吧,如果手頭資源充裕,你可以在下院逗留一些日子。」儘管知道江明實力不弱。
同階之中,鮮有敗績。
但厲長老還是耐心指點江明一番。
畢竟,龍虎榜涉及到利益糾紛。
出手之時,誰都不會留手,挑戰失敗的弟子非傷即殘,一旦出了閃失後果可謂非常嚴重。
「我明白,厲師,等突破至八階中期,我再去挑戰八階初期,力爭一次上榜。」
見江明非常謹慎,厲長老這才放下心來,眼神中略有幾分深意,「中院之中,也有傳功長老。
他們傳授的法術,價格高昂,不過一分錢一分貨,威力也確實驚人。
等你在中院扎穩了腳跟,可以試著學幾招。」
「如果我記下想學的功法名稱,厲師能傳授嗎?」透過厲長老的眼神江明頓時有所明悟。
這老頭和秦老不愧是相交莫逆,都是個頂個的貪財。
「當然了,你要是看得起老夫,老夫代替那群老傢伙傳功也是可以的,都是九階修為,憑什麼他們傳得,我卻傳不得。」
打了個哈哈,江明自然滿口答應。事實上,厲長老辦事的效率確實非常高。
上次他想學一門功法,過了幾天,厲長老就給江明找了一個活功法,而且知道自己悟性不佳。
還特意物色了一位女弟子。
這種服務態度,這份貢獻點應該這老頭賺!
「對了,厲師,我方才看到中院有一個姓秦的女修,她莫非就是秦老的後人?」帶著疑惑問出問題。
厲長老倒也沒有隱瞞,點點頭,目光中不乏嘆惋,「這孩子除了好澀,喜歡包養男弟子以外,其實也算個天才。
她從始至終都不曾修煉果位,反而特立獨行,走了一種外道,雖然現在修為慢了點但將來也是有幾分希望築基的。」
秦彩環,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江明心中思緒萬千,秦老去世也沒見她現身,兩人的關係似乎不是很好。
儘管有些八卦,但看厲老頭無意提及此事,江明也就沒有深究,麻利兌換了大量資源,隨後回到寶魚池,開始潛心修煉。
如今,他手中的貢獻點,足足有兩萬。
靈石也有十萬,總資產加起來,足足有三十萬。
雖然八階修行需要的丹藥,大多都五百靈石一枚,但如此多的財富,江明也消費的起。
一次性就買了400枚丹藥,默默開始煉化。
修行之事,即便充滿了艱難險阻,但其實也架不住力大磚飛,二十萬靈石砸下去。
即便江明資質再差,也如願突破到了八階中期,雖然手頭的資源已經花費了大半。
但江明毫不感到惋惜,靈石這東西,只有花在自己身上才算正途。
前往中院前,江明前去拜訪拓跋悠悠,然而這丫頭正在閉關,並未回應江明。
思來想去,江明也沒有打擾,淡定前往中院。
中院!
和外院區別很大,中院的區域非常小,僅有幾個修士活動區,剩下的大部分面積,幾乎都是洞府。
洞府只有一百個,從一號排到一百。
排名越高的洞府靈力越充裕,對於修煉越有好處,除此以外,宗門每個月分發的貢獻點也全看排名。
前十位,每月一萬二貢獻點。
十一位到20位,一萬貢獻點。
到了一百名,就只剩下三千貢獻點了。
不過這也不算小數目了,畢竟三千貢獻點,兌換成靈石,那也有三萬之數。
一年算下來,足足36萬靈石。
堪比江明煉法秘境中的收穫。
與下院長老的高傲不同,中院長老非常和善。
畢竟有機谷進入中院的人,在不久的將來,大概率也能成為九階甚至更高一級的圓滿修士。
到時候,或許還會同門共事。
因為一點小事結下樑子,根本沒有意義。
「小友一來就是八階中期修為,看來所圖甚大啊。
莫非是想一舉晉升至前五十?」
捋了捋鬍鬚,清瘦的段長老好奇投來目光。
望向江明平穩的氣息,以及肉眼可見的氣運,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激動。
「我要挑戰第一百名,他還是八階初期修為嗎?」皺了下眉頭,段長老吹鬍子瞪眼地背過身去。
眉宇之間,滿是不解之色。
他見過很多謹慎的弟子,但像江明這樣謹慎的,其實還並不多見,泥馬中期打後期,還要臉面嗎?
一點名聲都不想要了是吧。
心中腹誹片刻,段長老還是皺著眉頭答應了下來,隨後就搖了搖鈴聲,召喚第一百名過來。
此人名叫杜剛,由於出任務受了重傷,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療傷,這才耽擱了修行。
聽說自己要打八階中期,他明顯有些意外。
回過神,打量著江明,臉色分外悽苦。
苦也!
這還是個人嘛,你怎麼不後期再來打我呢。
縱使叫苦不迭杜剛也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為了檢驗自己的實力,江明出招分外保守,卻始終壓制著杜剛一頭。
贏又贏不了,比斗還不允許認輸,一時間杜剛臉色崩潰,打量著江明,眼中怒火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