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永與秦豪被江雯和江雨桐帶到太陽系附近時,他們只看到太空中一片狼藉,騰軍長正在不斷地進行著清理工作。
由於那滴血里的七級星際戰士的目標是騰軍長,所以人類聯邦的那些開天強者以及軍部其他人都沒有插手,反而在私底下讚賞那些微生物精妙的戰鬥。
一來是因為這幫東西殺不死騰軍長,二來這幫東西又沒有危害到周圍的天體,三來是因為這幫東西是牧坎歌扔出來的。
至於安校長和黃誠?
兩個顯聖靈能者罷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牧坎歌作為龍虎榜第一名,堂堂十傑,殺兩個人怎麼了?
別說牧坎歌日後會成就造化甚至開天,區區兩個顯聖,隨便找個顯聖特長是復活他人的顯聖靈能者都能把他們整回來。
至於江風?
江風死在虛境神明手中,江風的父母很愛他,尤其是在江城嫁人之後,為了不出現什麼差錯,所以才請求武仙師出手的。
「這是什麼情況?」吳永不解地詢問道。
秦豪一幅你問我我問誰的表情,他又不是人類史圖書館的那幫傢伙,江雯和江雨桐就更不用說了,她們更不知道。
「嘖……」吳永略顯不滿地抿了抿嘴,隨後直接進入【極道】狀態,朝著空無一物的虛空握去,本該什麼東西都沒有,但吳永卻好像握到了什麼東西那般。
「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吳永猛地一扯,過去所發生的種種浮現在他們的眼中,雖然有所殘缺,但或多或少能看到些東西。
這是啥?時間線?肘一下。
只能說吳家人是這樣的,不說沒素質吧,只能說你敢去指責他們,不被肘擊就算成功。
秦豪看著安校長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他自然在龍虎武道會後調查過凌昊與牧坎歌,也清楚黃誠、安校長、騰軍長與他們的恩怨。
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後,秦豪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牧坎歌這傢伙把坑害他的對象當成了黃誠他們。」
聽到秦豪的分析後,吳永退出了【極道】狀態,既然如此,也沒什麼繼續管的必要了,事後和牧坎歌解釋一下就行了。
「它們的作戰真是精妙至極啊。」江雨桐看著那些七級星際戰士與騰軍長的戰鬥,忍不住讚賞出聲,旁邊的江雯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這已經達到了藝術品的高度,普通人看不懂,畢竟外行看熱鬧,而在他們這些內行看門道的人眼中,這就是驚艷到了極點。
這是一場足以讓大部分內行人放下手頭上的事,靜心坐下來欣賞的戰鬥,這場戰鬥的美無關歐納,其源於那極致的技巧。
若是他們知道,這只是凌昊的一滴血,甚至還是凌昊提前預設好的,那他們定然會發自內心地感到敬佩。
作為對手的騰軍長是最能感受到那技巧美妙之人,這讓他又愛又恨,他甚至懷疑自己面前的這些星際戰士其實是格式塔生物,但他又找不到證據。
那配合,何止是一個天衣無縫就可以形容的?
要知道,天衣無縫通常指的是對方默契,從而達到基本完美無缺的程度,但現在這他娘的就像騰軍長都是對面的人一樣,要不是知道騰軍長是被攔截的,其他人還會以為騰軍長和它們彩排了很久才如此熟練默契。
如果凌昊在場,定然會給他們留下這麼一句話:「有的時候,敵人本身也是一種資源。」
聽不懂?下過象棋嗎?有體會過被自己棋子蹩馬腳的情況嗎?簡單來說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最要命的是,這盤棋沒有巧合,所有的一切,包括對方如何動子、吃子都在凌昊的算計中,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場面。
與此同時,在距離地球數百上千光年外之處,牧坎歌終於來到了凌昊指示的目的地,也就是……涅亞普的保留地!
經過一路的長途跋涉,牧坎歌也不禁流露出幾分疲態,凌昊的指示並不是直線,而是各種彎彎繞繞,雖然直線距離只有數百上千光年左右,可他實際路程卻遠不止這個數。
至於牧坎歌為何知道這裡是涅亞普的保留地,那麼和他地理好不好沒關係,單純是因為他到了這裡後,早就有一群涅亞普人在這等著了。
「各位……是在等我嗎?」牧坎歌操著一口流利的涅亞普語詢問道,畢竟沉默更不好,而且牧坎歌也不知道該以什麼理由解釋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
一般通過的牧坎歌?還是附近有個牧坎歌刷怪籠把他刷出來了?又或者隨機瞬間移動跑這來的?不管怎麼看都沒有合適的理由啊……
「是的,我們是因為凌昊大人的吩咐來到這裡等你的。」一名涅亞普的二階靈能者應道,他們也不疑惑為什麼牧坎歌的涅亞普語怎麼流利,區區語言有什麼難學的?
牧坎歌眉頭一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問題了,只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打算問問為何:「我大哥他跟你們說了什麼?以及後續怎麼安排我?」
那名涅亞普的二階靈能者抬起手,大量的粒子在他手中形成圖畫,道:「凌昊大人剛剛聯繫上了我們,說可以帶領我們結束兩個派系這場持續了三千年的戰爭。」
「而這肯定要證明他有這個本事,該不會和我有關吧?」牧坎歌接過話,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就是這種發展了。
「沒錯,他告訴我們,我們的防線漏洞百出,讓我們來這等著你,看你是如何不觸發任何警報潛行進來的。」涅亞普的眾人齊齊點頭,他們那難以置信的情緒都快溢出來了。
凌昊這個鬼東西居然在自己沒有來過涅亞普邊境的情況下,把他們的防線給摸清楚並破解了,還讓牧坎歌過來將之證實。
這幾乎就是把他們的臉撕下來,然後扔在地上狠狠地踐踏,關鍵是他們還沒有任何反駁的方式,在事實面前,那只會讓他們顯得可笑。
只能說不愧是天才俱樂部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