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莫方的實力,解決其他涅亞普人是用不了多久的,可雖然需要的時間短暫,但牧坎歌還是選擇找點事做,於是乎,他開始朝著過去奔去,想要探索一下時間長河。
這時間長河說是河,但也不過是因為這樣的稱呼比較合適,河只有兩端,在沒有外力干涉的情況下不會逆流,不會斷裂,並且河裡的水只會朝著一個方向流去,代表著著時間的連續性。
反正牧坎歌站在這裡的時候,無論從哪個方向望去,都看不到邊際,要知道,牧坎歌的視力,準確地說是感知能力,可是光年級別的。
不過奇特的是,他如果想知道哪邊是過去,那麼他就會瞬間判斷出哪裡是過去,這似乎是此處的一種特殊機制。
牧坎歌還發現,不管他往哪個方向走,入目的都是秘境世界這個小地方,而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光這個秘境世界所分裂的時間線就已經多到超出了他的想像。
『如果在時間長河裡進入空間網絡,會發生什麼?』牧坎歌撫摸著虛空,心中忽然產生了如此念頭,霎時間有些意動。
空間網絡可以在任何地方進入,包括時間長河,而在時間長河這種特殊的地方進入空間網絡,指不定可以看到一些特殊的東西,從而了解時間長河。
只見牧坎歌心念一動,便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中,來到了一個球體外邊,那個球體正在以牧坎歌看不懂的速度膨脹,無比接近牧坎歌,卻又不會觸碰到他。
老實說,單從視角效果來看的話,這個球體其實是靜止不動的,只不過牧坎歌的空間感告訴他時空參數一直在變化罷了,他甚至無法通過空間感來感知此處的時空參數。
牧坎歌的感知從來都不局限於人類五感,諸如能夠感知力場、輻射之類事物的能級、強度、範圍的能量感;通過引力感知時空參數的空間感;自我時間檢視的時間感等等,都不過是他那些基因模組帶來的眾多小功能之一罷了。
哦,時間感說白了就是第一時間讓人知道有沒有迪亞波羅在刪除時間啥的。
不過盯著面前的小球看了一會後,牧坎歌也是恍然大悟:『這應該是星神的手筆,否則進入這裡後只怕立刻就會被吞沒。』
和時間長河那裡一樣,牧坎歌也沒有能力看完全,只能看到些許,但也足以讓他感到無比的震撼與敬畏了。
原來虛境靈能物理學宇宙的時間長河分裂與空間網絡是具備強綁定的,時間長河分裂會導致空間網絡分裂,空間網絡分裂會導致時間長河分裂,換句話說,這兩個東西在左腳踩右腳原地升天。
時間流逝的時候,空間就會分裂,而虛境靈能物理學宇宙的時空都是可以永無止境地分割下去的,也就是說,無論是經過一秒,還是零點零……零一秒,空間都已經分裂了無窮次。
如果從空間網絡的角度來看待這個世界,那麼其便是由無窮張畫連續翻閱所形成的連續的動畫,連續的世界。
即,每一個時間單位,都有一個對應的宇宙,所謂的時間流逝,只不過是生命的意識從一個宇宙來到另一個宇宙罷了。
這些宇宙都是真實不虛的,並非轉瞬即逝的東西,每一個宇宙都是憑空增生出無窮時空質能後所形成的。
而空間的分裂又會帶動時間的分裂,正如先前所說,虛境靈能物理學宇宙里,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都是可以永無止境地分割下去的。
也就是說,時間流逝分裂無窮空間,空間增加分裂無窮時間,然後零時間內循環疊代無窮次,設此為〖一〗,而客觀時間流動之時,便會在〖一〗的基礎上進行〖一〗次以上行為,從而獲得〖二〗。
當客觀時間再次流動,便是在〖二〗的基礎上進行〖二〗次以上行為,從而獲得〖三〗,以此類推,當客觀時間流逝普朗克時間不到,便早已達到了〖ℵ〗,甚至超越了〖ℵ〗。
按理說牧坎歌是看不出如此多內容的,但雙生命途在偷偷發力,將這些資訊告知了他,反正知道了也沒什麼影響。
而以上,便是無窮時空層第一層的一條時間線,而第一層是有無窮時間線的,所以牧坎歌壓根無法看清虛境靈能物理學宇宙的時空的真面目。
『算了,該走了。』牧坎歌搖了搖腦袋,回到了時間長河中,而客觀時間流逝的也差不多了,只見莫方也在不久後出現在了牧坎歌的視線中。
莫方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來到牧坎歌的面前坐下,詢問道:「你跑這來做什麼?」
「只是想探索一下時間長河罷了。」牧坎歌如實回答。
「這裡?這裡不過是支流罷了,如果說宇宙中的是主河道,那這些次級空間的頂多算是從主河道分出去的一條小溪。」莫方無奈地說道。
還不等牧坎歌給予反應,莫方就再度說出一個讓牧坎歌三觀盡毀的消息:「說起來,你知道嗎?我們的宇宙雖然是時間長河和空間網絡的一個元素,但時間長河和空間網絡同時也是我們宇宙的一個元素。」
牧坎歌聞言大腦當場藍屏死機,好一會才支支吾吾地詢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宇宙作為一個集合的元素的同時,這個集合也是我們宇宙的一個元素?!」
這麼說吧,如果說集合是孕婦,那么元素就是孕婦肚子裡的胎兒,結果忽然有一天,有個人跟你說,一個胎兒在她媽媽的肚子裡的同時,她媽媽也在這個她肚子裡,你會怎麼想?
「是的,偉大的星神,祂們的智慧是遠遠超越我們的,我一開始也難以理解,難以接受。」莫方點了點頭,只能說星神實在是太頂了。
這就又是一場左腳踩右腳的戲碼,這和某個擁有【絕對超然】特性的傢伙憎恨自己有什麼區別?
不過還好,星神們沒有到那種〖但凡講點道理都不至於一點道理都不講〗的地步,只是看上去像罷了,本質上還是有著天差地別。
「真的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評價。」牧坎歌撓了撓頭,無奈道。
「那……戰?」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