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帝俊的話和東皇太一的表情看,這兩股勢力一定會大戰一場。
東王公的府邸紫府里,仙霧繚繞,仙氣比妖族天庭還像仙境。
透過仙霧,能看到紫府深處有很多仙人。
東王公端坐寶座,統治所有仙人。
此刻眉頭緊鎖,滿臉不高興。
因為他和妖族天庭共享氣運的事已經暴露。
屬下也勸他謹慎。
帝俊和東皇太一實力強大。
他們如果來報復,東王公抵擋不住。
「哼,我掌控萬仙陣,不怕妖族天庭!」
東王公天賦極高,用萬千仙人創造了萬仙陣,威力巨大。
這個陣法能和帝俊的周天星斗大陣抗衡。
那個報告的仙人還想勸他,被東王公大聲喝止。
「別再說這事了!」
仙人立刻閉上了嘴。
「截教的首徒張拙攻打我們教派的事,你們知道嗎?」
「我們知道。」
東王公聽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說吧,你們對張拙怎麼看。」
東王公話音剛落,眾仙立刻回應。
「這種天才,截教撿到寶了。」
「把他請到紫府,紫府就能興旺!」
「放屁,通天教主會讓他來嗎,就算通天知道了,遷怒我們又怎樣!」
東王公聽到手下吵起來,立刻制止。
見東王公不悅,眾仙都閉了嘴。
張拙天賦極高。
修為只是太乙金仙巔峰,卻能召喚法則,這絕對罕見,天下無雙!
東王公注意到的是張拙用太乙金仙修為召喚法則這件事。
不是他的修為特別,而是能做到這點,確實驚人。
東王公認為張拙召喚的力之法則至高無上,他將成為洪荒天地的頂尖強者。
這是各勢力對張拙的最高評價。
東王公決定,即使無法招攬張拙,也要與他交好。
立即下令準備一件寶物,擇日贈給張拙。
他不知道妖族天庭正在策劃對付他。
西方洪荒大地,一棵菩提樹。
樹下坐著一位道人,手持七彩樹杖,光芒耀眼。
這位道人是洪荒聖人之一的准提道人。
他在貧瘠之地創立西方教,傳道非常艱難。
注意到張拙對抗闡教的事。
他心想,如果張拙加入西方教,那就太好了。
通天教主一人就能阻擋准提道人,准提道人無法突破。
因此,只能感嘆與張拙無緣,心中充滿失落。
張拙帶著闡教百仙返回金鰲島時,准提道人突然睜開了閉著的雙眼。
眼中射出金光,聖人的威嚴立刻顯現,宏大的聲音籠罩了整個地方。
「此人與我西方教有緣!」
准提的語氣非常急切。
但他具體指的是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但這件事肯定和張拙有關。
就在這時,准提道人的神識已經悄悄到了玉虛宮前。
瞬間,准提道人消失了,完全不見蹤影。
這正好發生在西方教找到有緣人的時候。
巫族因為張拙的事而非常擔憂。
那位身高不知多少的祖巫,此刻正威嚴地站在那裡。
十二祖巫全部到場,他們正在激烈爭論是否該宴請盤古父神轉世的張拙。
「我們必須立刻宴請張拙!」
火之祖巫祝融第一個發言,他的聲音震動了整個空間。
釋放的法則之火瞬間燒毀了周圍的一切空間。
但祝融話音剛落,另一個如雷貫耳的聲音在盤古殿內響起。
「我堅決反對,張拙只是太乙金仙修為,我們身份尊貴,不該宴請他。」
說話的是祝融的死對頭——水之祖巫共工。
兩人一向不和,但共工這次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共工,你不是說過很欣賞張拙嗎,為什麼現在反對宴請他?」
這時,一個蘊含時間法則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聲音既像是來自遠古洪荒,又像是瞬間出現在這裡。
說話之人正是時間之祖巫燭九陰。
瞬間,狂風大作,天音響徹。
「張拙繼承了盤古父神的力量,我們必須立刻請他來這裡。」
風之祖巫天吳說。
「一個小輩,憑什麼宴請?我反對!」
此話一出,其他祖巫紛紛後退,他們不滿說話的人。
說話的人是電之祖巫翕茲。
十二祖巫為宴請張拙一事爭吵不休。
「都別吵了!」
一直沉默的帝江開口了。
他一說話,空間立刻平靜,其他祖巫也安靜下來。
作為十二祖巫之首,帝江的話沒人敢不聽。
「聽大哥的?我們......」
「大哥肯定已經有決定了。」
「別吵了,聽大哥的!」
其餘祖巫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速度之祖巫帝江身上。
帝江見眾巫盯著自己,直接說了一句讓其他祖巫無法反駁的話。
「再議!」
總之,這一刻,洪荒天地間的無數勢力都被張拙一人震動了!
事後,各大能者的評價各不相同。
但張拙完全不知道這些。
此刻,他已經回到金鰲島。
回到山門後,張拙給十二金仙,應該是闡教十一金仙的洗腳弟子安排了任務。
張拙已經下令,還給他們起了名字,自然要充分利用。
「師弟,你帶其他人去山門各處修繕。」
張拙讓多寶安排其餘闡教百仙,留下十二金仙供他差遣。
多寶領命後,帶著闡教仙人去山門安排修繕工作。
「你,去燒水。」
張拙指著赤精子下令。
赤精子臉色難看。
他是闡教大羅金仙,怎能幹這種粗活?
「你太過分了!」
赤精子怒喝。
張拙不理他,手裡變出一根長鞭。
鞭子細長,看起來弱,實際很結實。
「啪!」
鞭子一甩,直指赤精子。
赤精子明白了張拙的意思,臉上露出笑容。
以他仙人修為,根本不怕長鞭。
就算被打中,也不覺得痛。
「貧道就算讓你打……啊!」
赤精子話沒說完,山門就傳來他悽厲的慘叫。
山下的截教仙人感嘆道:「大師兄果然厲害。」
赤精子沒想到,張拙的長鞭上附加了法則之力。
就算他法力還在,也扛不住這一鞭。
鞭子上附加法則之力,這不是小題大做嗎?
廣成子小聲說:「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赤精子一聽,臉都白了。
廣成子這話,不就是把他比作待宰的雞嗎?
這時,張拙開口,聲音很平靜,卻讓赤精子害怕。
「還不快滾!」
赤精子被張拙的話嚇了一跳。
他法力全失,身上那劇痛的滋味不想再受第二次。
赤精子立刻去生火燒水,不敢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