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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躲好了嗎

2026-08-05 05:44:40 作者: 洛小陽

  第158章 躲好了嗎

  「水碗筷子!?」

  彭先生一聲驚呼,隨即滿臉不敢置信的問道:「你連這也學會了?」

  結果羅一搖了搖頭:「真正滴水碗筷子我肯定沒學會,畢竟只曉得手法,不曉得口訣。不過我加了點其它滴東西,可以到關鍵滴時候引個路。」

  彭先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再細問。

  不是不想問,而是問了,也學不會,還不如不問,免得自討沒趣。

  做好這些之後,彭先生就準備進村,結果被羅一給攔了下來。

  只見羅一在墳地周圍找了些枯枝樹葉,然後坐在地上一頓搗鼓,沒一會兒就編出了一個人臉面具。

  有了扎紙人的經驗,現在羅一編這些小玩意兒熟練的很,基本上只要腦子裡規劃出樣式來,很快就能編制好。

  編好以後,他就把這人臉面具遞給彭先生,讓他戴在頭上。

  他自己也把之前那個面具戴上,然後就背對著村口,講:「我們倒到走進去。」

  彭先生聞言,立刻就明白了羅一的意思。

  

  之前他被那髒東西纏上之後,看到大寶的『腦袋』轉過來了,就把它當成了自己的同類,沒有再為難大寶。

  那現在都扮成這個樣子,想來就能夠安全進村,不會再被它纏上,也不會再被它為難。

  「哈是你腦殼轉得快!」

  彭先生誇獎了一句之後,就把面具戴到頭上。

  羅一聽到這話,臉色猛然一變,急忙補充了一句:「莫亂講,我腦殼沒轉。」

  彭先生聞言一愣,隨即臉色也變了,於是呸呸了幾句,這才改口講:「我滴意思是,你腦子轉得快。」

  說完之後,兩人心裡都是一陣後怕,生怕彭先生一語成讖,羅一的腦殼真的飛快的轉動起來。

  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短暫的小插曲之後,兩人就並成一排,倒著朝村子裡走去。

  看不到路沒關係,每個村子裡的主幹道,幾乎都是筆直的,只要沿著這條路走就行了。

  而且他們又不是不能轉身,甚至只要稍微側過身去,眼睛的餘光就能看見身後那條路的走向,根本不怕走偏。

  倒著走的同時,他們還可以仔細觀察兩側的房子,看看哪一家正在辦喪事,就能確定田鐵柱他家在哪裡。

  兩人進村以後,先是經過了之前那位老鄉的家裡,一路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彼此都沒有再看到對方把腦袋轉到身體後面去。

  不僅如此,即便是走到他們之前走到的那個地方,也都沒有出現異常情況。

  兩人知道,是羅一的方法奏效了,那個髒東西,應該是把他們兩個給當成同類了。

  就這樣,兩人一路後退,眼睛不斷掃著主幹道兩側,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雖然還沒到午夜,但整個村子卻是死一般的安靜,路上看不到半個村民不說,居然連一聲狗叫都沒有聽到。

  一路上,就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除此之外,空氣中再沒有半點其它的聲音。

  「彭先生,是不是安靜得有點不太對勁啊?」

  羅一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按理來講,人可以不發出聲音,難道狗子也學會了裝睡?」

  「是不大對勁,但我曉得,以前躲土匪滴時候,老百姓會把狗子滴耳朵堵到起,把嘴巴也捆到,不讓亂喊亂叫了。

  但問題是,啷個會連蟲蟲兒滴叫聲都沒得,難道他們把蟲蟲兒滴耳朵和嘴巴也堵到起了?」

  彭先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只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一雙眼睛賊溜溜的左右轉動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突臉殺。

  「可能是被那個髒東西黑到了,都不敢發出聲音了,怕被那個東西找到。」羅一說了句廢話,用來活躍一下緊張的氛圍。

  但很顯然,不僅沒能讓氛圍更活躍,反而讓兩人都覺得更加恐怖了。

  於是兩人都閉嘴了,安安靜靜的往前走,生怕自己說話的時候,會錯過某些微弱的聲音。

  但越是安靜,人就越容易胡思亂想。

  就好比現在,不管是羅一還是彭先生,都會忍不住的想,他們兩個在漆黑的村子裡,那一扇扇院門後面,是不是都趴著一個人,在斜著眼睛,面帶微笑的盯著他們看?


  最恐怖的是,他們還要時刻擔心著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會不會突然把腦袋轉過去,然後用那詭異的面容沖著自己笑。

  天本來就黑,現在又加上這極致的安靜,很容易摧垮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但兩人都算是見過世面的,還不至於這麼脆弱。只是內心的緊張,一點都沒放鬆過。

  兩人走著走著,彭先生就突然拉住羅一,然後用下巴點了一個方向,對羅一講:「大寶,你看那邊,是不是有老鄉在朝我們招手,喊我們過去?」

  羅一聞言,順著彭先生下巴指向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到遠處的院門口,站著一道黑影,正伸著胳膊,朝他們一屈一伸的,好像確實是在向他們招手。

  而且看到這一幕後,羅一本能的想要往那邊走去,可他剛要有所動作,他握著蒲扇的右手就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從想要走過去的衝動中清醒過來。

  羅一知道,這是蒲扇在向自己發出警示,讓自己不要走過去。

  然後羅一就脫口而出三個字:「田大牛!」

  彭先生聽到這話,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你是講,他就是那個道場先生滴徒弟?」

  羅一點了點頭,然後講:「看來距離田鐵柱他屋,沒得好遠了。」

  因為之前那個老鄉講過,田鐵柱從他爹家,回他自己家的時候,是需要經過田大牛家的。

  現在自己已經經過了,說明距離鐵柱家應該不遠了。

  於是兩人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後仰著腦袋往後退。

  等走過田大牛家後,兩人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彭先生有些不解的問:「田大牛不是已經被他滴那些師兄弟處理好了邁?啷個可能哈吊到哪裡滴?」

  羅一想了想,講:「只要源頭沒處理掉,應該就都只是暫時壓制了,時間一久,就都會冒出來。」

  「那為么子剛剛沒聽那個老鄉講,臘英又發現不對勁了嘞?」彭先生追問道。

  羅一講:「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臘英哈沒來得及發現,我們就先看到了?」

  彭先生聞言,連連點頭,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那我們要不要提醒她一哈,免得她明天早上又被黑到?」彭先生提議道。

  羅一搖頭講:「我估計她應該不敢早起了,其他老鄉應該也不敢往這邊亂走,所以不動,就是最好滴。」

  「確實,我也是啷個想滴,免得打亂了現在滴平衡,到時候更難搞。」彭先生馬後炮似的補充了一句,一點也不覺得自己之前的提議很是突兀。

  兩人沉默著又往前走了一會兒,然後就同時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座院子的門口,放著一對紙馬。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悄無聲息的往那邊走了去。

  院門是關著的,這跟一般的喪事不同。

  按理來說,只要是辦喪事,大門都是敞開著的,為的就是讓逝去的先人能夠自由進出房子,再看一看他以前生活過的地方。

  同時,也是為了方便陰差可以順暢進來,帶先人去輪迴轉世。

  但因為滿倉的死,和一般的死者不同,很可能會回來再找他的親人,然後把他的親人給一起帶走,所以院門就得緊閉著。

  走到門口後,兩人看了一眼院門兩側的紙馬,發現這紙馬雖然有眼睛,但都沒有點睛,白晃晃的一片,在漆黑的夜裡,很是瘮人。

  彭先生試著推了推門,發現門雖然關著,但沒栓,只要再使點力就能推開。

  於是他朝羅一遞了個詢問的眼神,在看見羅一搖頭後,就把推門的手給縮了回來,然後低聲問道:「啷里了?是不是發現么子了?」

  羅一講:「不曉得這門是不是那些人布置了么子手段,我們要是貿然推門進去,搞不好就把那些人布滴局破了。」

  彭先生聽到這話,這才猛然意識到這一點,於是有些後怕的講:「哈真有這種可能!幸好你想到了。」

  說完之後,他就準備趴到門板上,想要看看裡頭是個么子情況。

  但他剛撅起屁股,就被羅一給一把拽了回來。

  「搞么子?」彭先生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就不怕門後頭也有隻眼睛?」羅一反問道。

  彭先生聽到這話,想像了一下跟另一隻眼睛對視的畫面,頓時頭皮一陣發麻。


  「不能推門,也不能往裡頭看,鬼曉得裡頭是個么子情況?要不,敲門試試?」彭先生著急的問道。

  「不能敲門,再講了,就算敲門,他們也不會開門滴。」

  彭先生聞言,稍加思考,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既然他們已經叮囑鄉親們都不要出門,那現在敲門的,還會是誰?

  在他們看來,必然就是那個髒東西幻化的,所以就算他們兩個把嘴皮子都解釋破,也不會有人開門,甚至,都不會給他們解釋的機會,直接就是置之不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啷個辦?」

  羅一看了看兩側的高牆,發現這高牆上,好像沒有鑲嵌玻璃碎片,便對彭先生講:「你試到翻牆看一哈。」

  彭先生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只見他後退了幾步,然後猛然一個衝刺,隨即縱身一躍,就跳上了那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圍牆。

  彭先生扒著圍牆,探頭往裡看了看,發現堂屋裡雖然人影幢幢,但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而且看堂屋裡的布局,應該是靈堂的布置,但卻沒有點香火蠟燭,所以光線不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彭先生就把視線縮回來,看了看院門後面,結果發現那裡正如大寶所預料的那樣,真的有布置。

  但具體是什麼,光線太暗,彭先生看不清楚。

  他扒著牆頭又看了一會兒,實在是看不出更多的東西後,就跳下來,把自己的所見告訴給羅一聽,說完之後,就問道:「現在啷個辦?進去,哈是……?」

  羅一沉思片刻,講:「進!」

  彭先生聞言,沒有半點猶豫,再次後退,然後一個衝刺,重新扒上牆頭,然後雙手發力,將自己的身體用胳膊卡在牆上,爾後轉頭對羅一講:「你抓到我滴腳,我把你提上來。」

  羅一立刻學著彭先生,先是後退,然後衝刺上躍,抓住彭先生的左腿。

  「抓緊了!」

  彭先生說著,便雙手右腳同時發力,將自己和羅一的身體給同時提了上去。

  上牆後,彭先生讓羅一騎在牆頭,他自己則是跳下去,然後貼牆站著,讓羅一踩在他的肩頭。

  等羅一踩穩後,他才沿著牆慢慢蹲下,讓羅一跳下來。

  這一套流程,但凡彭先生的力氣小一點,都不會做到如此絲滑。

  可讓兩人詫異的是,他們都這麼明目張胆的翻牆進來了,靈堂里的那些人,還是沒有半點反應,依舊坐在堂屋裡,就好像是沒發現他們一樣。

  兩人的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然後對視一眼後,就躡手躡腳的朝著堂屋走去。

  隨著越來越靠近,兩人看的也就越來越清楚。

  從一開始看見人影幢幢,到走到院子一半的時候,已經能看到是七八個人坐在堂屋裡,手裡各自拿著嗩吶銅鑼之類的。

  是一群道場先生,在給滿倉做道場!

  可問題是,他們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這個道場做下來,真的管用?

  羅一看了一眼彭先生,見他也恰好看過來,於是用眼神詢問著他,結果卻只得到他搖頭回應,也不知道他是在說不管用,還是在說他也不知道。

  就這樣,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直到走到屋簷下的階岩上,兩人才猛然停下來。

  因為他們這時才看清楚,堂屋裡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個個製作粗糙的紙人!

  粗糙到什麼程度?

  別說沒有點睛了,連五官的位置,都是歪歪扭扭的,就好像是一個人喝醉了酒,隨便在紙上亂塗亂畫弄上去的那種。

  可越是這樣,在這死寂的幽暗裡,就越顯得嚇人。

  僅僅只是一眼,兩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是在這時,他們才明白,為什麼堂屋裡明明有這麼多道場先生,但卻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也是到了堂屋前,他們才看明白,這靈堂的布置都很合理,香火蠟燭都有,但都沒有點燃而已。

  因為滿倉是鐵柱兩口子的兒子,屬於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所以靈前沒有跪人----總不能讓老子跪兒子吧。

  所以正常來講,晚上守靈的時候,一般都是道場先生守著,死者的父母都是在房間裡休息。


  兩人看了看左右房間,豎起耳朵聽了一下,沒有聽到有呼吸的聲音,頓時眉頭都不由得緊緊皺起。

  難不成,是來晚了?

  田鐵柱兩口子,已經遭遇不測了?

  還是說,他們把自己二人當成里髒東西,躲起來都不敢呼吸了?

  羅一不敢過多猜測,而是跟彭先生先後跨過門檻,走進堂屋裡。

  由於有過陰影,所以羅一進了堂屋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滿倉的遺像。

  還好,遺像是正常的,眼睛沒有斜,嘴角也沒有勾起那詭異的微笑,整張像看上去,很真實,活靈活現的。

  為了表示尊重,兩人都上了三炷香,但跟其它清香一樣,都沒有點燃,只是拜了拜之後,就插了上去。

  彭先生這時問:「那些人去哪了?他爹娘嘞?啷個也沒看到人?」

  他們都進來這么半天了,那些人要是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出來招待自己了。

  先不管這招待是歡迎還是驅趕,但至少也要露個面不是?

  難道真把自己兩個當成索命惡鬼,躲著不敢出來了?

  「我們是外地來滴道場先生,聽到這裡有人要辦喪事,所以特地進來問一哈,放心,我們沒得惡意。」

  彭先生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但回應他的,只有無邊無際的死寂。

  「沒用的,那些人肯定交代過他們,不管聽到么子,看到么子,都不要奏聲,也不要開門。」羅一無奈的搖頭說了一句。

  當初彭先生就是這麼叮囑他的,結果他就是沒遵守,這才導致狗蛋兒差點死在打穀場。

  所以現在的死寂,讓他很是欣慰,至少鐵柱兩口子,沒有步他的後塵。

  兩人不急著進屋,而是打算繞著靈堂走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結果剛走進靈堂,兩人就愣住了----三清像後面的棺材,居然是空的!

  棺蓋就散落在一旁,裡面稻草香灰都鋪的好好的,而且還能看出上面有一個小孩的印子,但就是空空如也,裡面根本就沒有屍體!

  田滿倉,那個吊死在自家院門後面的傢伙,不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急忙朝著一旁的房間裡走去。

  滿倉的屍體不在棺材裡躺著,那就一定是爬出來去找人了。

  而他最想找的,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的爹娘!

  畢竟小孩子,不管遇到了什麼事,第一時間想要找的,肯定就是他爹娘了。

  所以兩人很是擔心,這裡這麼安靜,會不會是滿倉已經找到了他的爹娘,並且已經把他們給帶走了。

  所以他們急忙來到堂屋左側的房間,然後就準備大力把門撞開。

  結果卻發現這門僅僅只是虛掩著,根本就沒有上栓,導致彭先生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看到這一幕,兩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要是那些人真的叮囑了鐵柱兩口子,那他們肯定會把房門給拴上。

  畢竟現在的田滿倉,只是能夠進入院子而已,還沒辦法進房間。

  只要他們把房門拴上,不接話不開門,那滿倉應該就走不進去,他們也就不會出事。

  可現在,房門是虛掩著的,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田滿倉已經進去過了?



  自己這邊都這麼大動靜了,哪怕他們是在裝睡,身體多少也會因為害怕而顫抖,結果他們竟是一動不動,這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是真的死了。

  兩人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然後顫抖著朝著床前走去,想要看看他們還有沒有生還的可能。

  結果剛走出得兩步,他們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嗦嗦聲,不像是人走路的聲音,因為走路的聲音沒有那麼低沉沙啞。

  可具體是什麼聲音,兩人一時間都沒有想起來。

  而當兩人同時轉身的時候,卻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空蕩蕩的黑暗,以及那微弱的光芒,從門口和窗戶上透進來。

  此刻的兩人,緊張到了極點。

  他們不止要防備著藏在黑暗中的那個髒東西,還要防著自己身邊的這人突然轉頭。


  這種壓抑到極致的氛圍,讓兩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了起來。

  羅一講:「你去看看他們,我站在這兒守著。」

  彭先生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床旁走去。

  彭先生走到床旁,由於光線實在是太暗,他看不清兩人的具體樣貌,所以就只好伸手去探兩人的鼻息,結果發現兩人都沒了氣息。

  但他不死心,想要去摸摸兩人的脈搏,而這一摸,就摸出事了。

  他知道村裡的漢子和婦人,皮膚都很糙,可床上這兩位的皮膚,那是糙到了極點,摸上去,都有些扎手。

  「大寶,情況不對啊。」

  羅一聽到聲音,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問彭先生哪裡不對。

  彭先生講:「他們好像……不是人。」

  「不是人?」羅一有些疑惑,只好倒退著走到床旁,然後確定眼前沒什麼異常後,他這才轉身過來,俯下身去,湊近了看看兩人的樣子。

  光線太弱,羅一不得不近距離去看,然後他就看見,兩雙慘白的沒有眼珠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他們是紙人!」羅一僅僅只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床上躺著的,是兩個紙人!

  這話一出,身後那嗦嗦聲就再次出現,兩人急忙轉過身去,然後就看到窗戶外面,有一道人影,一左一右的晃蕩著。

  一個孩童的聲音,也適時從窗外傳來:「嘻嘻……我就知道,他們不是我爹娘,我爹娘不會不應我!」

  羅一聽到這話,頓時心中暗道一聲『糟了』,他們可能闖禍了。

  而此時,他們兩個也反應過來,剛剛那嗦嗦聲是什麼了,那是滿倉屍體左右擺動時,那根繩子摩擦房梁的聲音!

  還沒等兩人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就聽到那個聲音再次傳來,而這一次,那個聲音已經從窗戶到了堂屋門口的方向,它說的是:

  「你們躲好了嗎,我要來找你們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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