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八卦教父自扇巴掌進瘋人院!清華雙面教授深夜造訪!
比黑犬哥那條二十七秒的視頻還多一倍。
然後一個更深遠的影響開始顯現了。
全網的營銷號、八卦號、黑稿工作室,集體做了一件事。
把「青雲觀」三個字加入了內部黑名單。
不是「關注名單」。
是「絕對不可碰名單」。
意思是:關於青雲觀的一切內容,不造謠,不抹黑,不帶節奏,不陰陽怪氣,不正面剛,不側面酸,不以任何形式任何角度任何理由去惹這個地方。
原因很簡單。
黑犬哥是行業里的標杆人物。
論資歷,入行十幾年。論戰績,抹黑過的名人能排兩頁A4紙。論手段,從寫通稿到拍偷拍到錄剪輯再到定向投放,整條產業鏈一個人全能幹。
這種級別的人,去了一趟青雲觀,回來就瘋了。
扇自己巴掌。打飛自己牙齒。拳頭砸自己腦袋。最後進了精神病院。
診斷是妥瑞氏綜合徵。
但所有同行心裡都清楚,這不是什麼妥瑞氏綜合徵。
這是那座破道觀乾的。
不知道怎麼幹的。
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但結果擺在那裡。
黑犬哥三百七十萬粉絲的大號徹底停更了,工作室三個員工全部離職,積壓的十幾個「黑稿訂單」全部退單退款,連那個催稿的經紀公司都主動撤回了違約追訴。
沒有人願意跟這件事沾邊。
更沒有人願意成為下一個黑犬哥。
從這一天開始,全網關於青雲觀的負面內容,斷崖式歸零。
不是減少。
是歸零。
一條都沒有。
連那些以前偶爾在評論區酸兩句「這道觀肯定是營銷號炒起來的」的匿名小號,都消失了。
因為沒有人知道,說一句關於青雲觀的假話,會不會也挨一巴掌。
雖然理智告訴所有人:那個願望是黑犬哥自己許的,跟其他人沒關係。
但恐懼不講理智。
恐懼只講本能。
本能說:別碰那個地方。
那就別碰。
青雲觀。
晚上九點。
秦渡躺在主殿的床上,翻著手機刷新聞。
屏幕上全是黑犬哥住院的消息。
「八卦教父自扇巴掌後住院,診斷為嚴重妥瑞氏綜合徵。」
「某八卦工作室宣布永久停更,業內震動。」
「全網營銷號集體將青雲觀列入不可碰名單」。
看完這些新聞,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
視野右下角,系統面板亮了。
【叮。願望已實現。】
【許願者:黑犬哥(本名略)。】
【許願內容:獲得識破任何人秘密的能力,不可澄清不可反駁,成為至高無上的秘密之王。】
【實現方式:許願者獲得了完美的測謊能力。該能力首先且永久作用於許願者本人。
許願者的任何虛假言行(口述、書寫、暗示)均會觸發對應部位的即時性懲罰反饋。能力無法關閉,無法屏蔽,終身有效。】
【綜合評定:A級案例。】
【獲得香火值:+450。】
黑犬哥的事情過去一周。
青雲觀恢復了平靜。
但這種平靜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平靜是「沒什麼人來」。
現在的平靜是「人來了但不敢許願」。
每天進院子的遊客和散客還是絡繹不絕,拍照打卡的、深呼吸感受清心陣的、在石碑前站半天最後搖搖頭走了的,全都有。
但真正走到香爐前拿起三炷香的人,一周之內只有兩個。
一個大媽,許的是「我孫子期末考試考個好成績」。
一個高中生,許的是「讓我暗戀的那個女生也喜歡我」。
都是小願望。
系統收了幾十點香火值,不痛不癢。
秦渡也不急。
每天還是泡麵滷蛋搪瓷茶缸,直播間在線穩定在兩百萬左右,偶爾跟彈幕聊兩句天氣,大部分時間在打遊戲。
蘇念在側殿剪視頻,「青雲觀日常記錄者」的粉絲已經突破了六百萬,每天還在漲。
日子過得波瀾不驚。
直到第八天的晚上。
晚上九點四十分。
秦渡剛打完一局排位,準備關電腦睡覺。
院門外傳來了一輛車的發動機聲。
不是豪車那種低沉渾厚的聲音。
是一輛普通轎車,聽引擎聲大概是十幾萬的合資車。
這個點還有人來?
秦渡抬了一下眉毛,沒動。
車停了,發動機熄了。
腳步聲從院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步伐不快不慢,很穩。
清心陣的氣息在夜風裡輕輕波動了一下,道心清明陣無聲運轉。
秦渡感覺到了來人的氣息。
望氣術自動激活。
來人頭頂上的氣。
第一眼看上去,是白的。
不是純白,是那種帶一點淡淡灰色的、像舊宣紙一樣的白。
在秦渡見過的所有來訪者里,這種顏色是最「正」的。
白色代表清名。
灰色代表城府。
混在一起就是:這個人表面上名聲很好,在社會上是受人尊敬的,但骨子裡藏著一些不那麼光彩的東西。
但這不算什麼。
大部分體面人的氣運顏色都是這種白灰混合。
真正讓秦渡多看了一眼的,是那層灰色底下壓著的一團東西。
很小。
藏得很深。
在那層灰色氣運的最底層,幾乎看不見。
但秦渡看見了。
是一團極其濃縮的、像墨汁一樣的黑色。
濃縮到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但密度極高。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壓縮了無數倍之後藏在了那裡。
秦渡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種氣運組合以前沒見過。
來人走進了院子。
月光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個子不高,一米七出頭,微胖,頭髮花白但梳得很整齊,戴一副金絲邊眼鏡,穿一件深藍色的羊絨大衣,腳上是一雙擦得很亮的棕色皮鞋。
整個人的氣質非常乾淨。
乾淨到蘇念從側殿門口探出頭看了一眼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個人像大學教授。
確實是。
來人走到院子中央,在月光下站定。
環顧了一圈。
看了看石碑,看了看香爐,看了看那三尊補過漆的神像,最後目光落在了太師椅上的秦渡身上。
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笑容很溫和,很有涵養,是那種在講台上對著幾百個學生說「同學們好」時的標準笑容。
「請問,是秦天師嗎?」
聲音不大,語調平穩,用詞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