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能捕獵賽開始已經有一陣了,森林裡到處都在打架。
秦煜和小醫仙並肩走在林間小道上,周圍打得熱火朝天,他們倆卻跟兩個遊客似的,步伐十分悠閒。
「我說,你就不能讓我出一次手嗎?」
「從進了這片林子到現在,你一個人都收拾了三波人了!」
小醫仙加快腳步走到秦煜前面,一邊說一邊倒著走路。
「你看,又急,手慢無這個道理不懂嗎。」
「誰能快過你啊!」
小醫仙氣鼓鼓道,這傢伙,明知道自己搶不過還往自己傷口上撒鹽!
「行行行,下次你來。」
「你說的啊!」
小醫仙眼睛一亮,立刻開始活動身體,做好戰鬥準備。
「悠著點,別鬧出人命。」
秦煜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有數。」
小醫仙拍了拍手,信心滿滿。
毒可以殺人,但毒又不是只能用來殺人。
讓人手腳發軟、鬥氣滯澀的毒,對她來說不要太簡單。
到時候讓那群老生渾身無力,只能看著自己的火晶卡被搶走,火能被刷走,桀桀桀...
誒,這好像不是我的台詞?
壞了,跟秦煜待久了,被醃入味了都。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秦煜忽然停下腳步。
小醫仙也停了下來,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下一秒,十名老生集體現身,將二人圍在了中間。
其中五個人穿著統一的黑袍,衣襟上繡著特殊的紋路,整體氣勢比其他的老生強了一大截。
而且這五個穿黑袍的人里,還有一名斗靈。
「這就是這一屆火能捕獵賽中的黑煞隊麼。」
秦煜在心底暗暗猜測。
「就是他們擊潰了那三隊?」
黑煞隊的領隊扭頭看向另外一隊老生,眉頭微微皺起。
結果不等那人回應,秦煜突然抬起雙手,掌心朝下,猛地一拍地面。
一股無形的震波驟然間擴散開來,地面開始劇烈震動,樹木搖晃,落葉紛飛。
十名老生臉色驟變,紛紛穩住身形。
「什麼情況?!」
「不好意思了,聽你們說話太水字數,直接開始吧。」
沒有了在擂台上的束縛,秦煜終於可以稍微放開些手腳戰鬥了。
隨著秦煜話音落下,一條體長近百米的巨龍,驀然從森林深處破土而出!
「我尼瑪?」
黑煞隊的領隊仰著腦袋,看著那條威嚴赫赫的土龍,大腦一片空白。
這踏馬的是新生?
這種光看上去就知道自己打不過的人,是今年的新生?
沒等他做些什麼,土龍的身軀猛然抬起,張開龍口,一團土黃色的光芒迅速凝聚。
這是秦煜第一次嘗試,讓這條由地脈力量凝聚出來的土龍繼續去汲取力量,並將之噴吐出去。
「我尼瑪!!」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像是一顆小太陽被塞進了龍嘴裡。
「愣著幹嘛快跑啊!」
黑煞隊的領隊大吼一聲,十個老生同時朝四面八方瘋狂逃遁。
土龍巨口一張,一道粗壯的土黃色光柱從龍嘴中噴涌而出,朝著地面橫掃而去。
光柱所過之處,樹木被攔腰截斷,岩石被轟成齏粉,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一個老生躲閃不及,被光柱的邊緣擦了一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尼瑪...」
看著那條還在肆虐的土龍,黑煞領隊的聲音都變了調。
而站在土龍龍首上的秦煜,彷佛解鎖了什麼新奇的體驗一般,開始操縱著這條土龍在森林中橫衝直撞,到處肆虐,就跟開著挖掘機推圖一樣。
土龍的龍尾猛地一甩,所過之處,大樹猶如火柴棍一樣被折斷,碎木和泥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層遮人視線的沙塵圈。
小醫仙一直趴在秦煜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你這...玩過頭了吧?」
直到土龍的肆虐結束,她才從秦煜背上跳下來,看著遍地狼藉的森林,有些擔心道。
「要是玩過頭了,副院長應該會提醒的。」
說罷,秦煜朝那幾個老生走了過去,從他們身旁的地面上撿起一張又一張的火晶卡。
「我的...我的火能...」
其中兩名老生在看到自己的火能被秦煜刷走後,直接倆眼一閉,呼呼大睡起來。
大概是有些累了,畢竟這火能捕獵賽多累人啊。
二人走後,「昏迷不醒」的黑煞隊領隊猛然睜開雙眼,確認已經安全後,方才鬆了口氣。
太可怕了。
今年的新生,有毒!
而在低頭看到自己火晶卡上,那明晃晃的數字「5」後,一股悲涼突然湧上心頭。
他跪在地上,仰天長嘯:
「不!」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另一邊,負責本次賽事的蘇長老和慶長老看到秦煜的手段後,已經徹底石化了。
「琥干。」
「怎麼了?」
琥干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嘴角一抽一抽的,那股子笑意已經快憋不住了。
「為什麼不早說?」
「早說什麼?」
「說這小子有這種本事!」
兩名長老齊刷刷地轉過頭來,聲音不自覺地抬高了些。
「誒!黑煞隊的領隊啊!二星斗靈!被這小子當個屁崩了!」
琥干攤了攤手,故作無辜道:
「我說了你們也不可能信啊。」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們不信?!」
看著倆老頭吹鬍子瞪眼的模樣,琥干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倆人的反應,和自己預想的簡直一模一樣!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
他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經一些。
「不過說真的,我也沒料到會是這個場面。」
「你也沒料到?」
琥干點了點頭:
「外院擂台上限制太多,他打不出這種效果,我也是第一次見他放開手腳打。」
蘇長老和慶長老對視了一眼,同時沉默了。
「你說…他這會不會鬧出人命?」
慶長老忽然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琥干卻伸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放心吧,那小子連異火都沒用,肯定還在收斂呢。」
「哎,這下子,內院那幫天天喜歡逮著新生欺負的傢伙要倒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