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多問一句奧。」
就在秦煜起身準備走的時候,玄空子突然開口。
「請講。」
「你們在天陣門...沒被那兄弟倆為難吧?」
秦煜搖了搖頭,滿臉疑惑。
可定睛一看,玄空子居然也是一副迷茫的表情。
「那就奇怪了,穎兒那丫頭回來後,明顯是有心事啊。」
聽到玄空子的低聲念叨,秦煜不禁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要不要直接告訴他,曹穎的心事就是自己呢?
「算了,畢竟已經是大姑娘了,有點自己的小秘密也正常。」
玄空子沉吟片刻,還是放下了去追問的念頭。
「還有事嗎?」
「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有。」
秦煜無奈地往沙發上一坐,咱有事就不能一氣兒說完嘛?
「就是...你知不知道藥塵現在在什麼地方啊?」
「不是我要問的奧,是玄衣。」
說著,玄空子向秦煜招了招手,兩人靠近了些,玄空子方才小聲說道:
「畢竟是女人嘛,臉皮薄,不好意思追著你問。」
害,就這事啊。
「我也是前幾年,與藥尊者有過一些交集,現如今他還在不在那裡,我也不確定。」
「沒關係,有個大概方向就行。」
秦煜將迦南學院的位置告知後,玄空子也像是完成了任務般鬆了口氣。
「好了,這下沒事了,有時間記得去星隕閣一趟。」
「好。」
去星隕閣的事情不著急,他先休息幾天再說。
秦煜走後沒過多久,玄衣便來到了房間。
「這下可以安心了吧?別再折騰我了,後面再有其他事,你自己問他吧。」
「嗯,此事...多謝了。」
玄衣點了點頭,沒有跟玄空子拌嘴。
畢竟這次確實是她來找玄空子幫的忙。
之前光顧著抽韓楓了,都忘了向秦煜詢問藥塵的蹤跡。
秦煜這邊,說是休息,實際上就是正常修煉。
「誒?這東西...」
在納戒的角落裡,秦煜找出了一個擱置許久的小玉瓶。
看著自己在上面做的標記,秦煜頓時想起。
這不是之前和紫研剛到中州時,拿到的那隻暗淵冥鴉的精血嗎?
當初拿到這東西後,秦煜隨手一擱...
就把這東西忘在角落裡了。
不過無傷大雅,現在將它吸收煉化,也不算太遲。
只是,待秦煜將這精血中蘊含的力量提煉出來,準備吸納進自身時,卻突然眉頭一皺。
暗淵冥鴉精血中的力量,給人的感覺冰冰涼涼的,但卻與冰屬性有著明顯的區別。
在進入秦煜的身體後,這股力量順著經脈,一路直接來到了丹田處。
身為斗宗,鬥氣雖早已不再需要依靠斗晶這種媒介來儲存,但這裡還是鬥氣最為集中的地方。
「嘶...這力量,有點奇特啊。」
在抵達丹田處後,這股力量沒有與秦煜本身的鬥氣相融合,反而停在了原地,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的到來一樣。
而隨著這股力量的停留時間逐漸拉長,秦煜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有些冰涼。
要不用異火試試?
至陽至烈的異火,或許能平衡暗淵冥鴉的力量。
等等...
乍然間,秦煜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異火,暗淵冥鴉...
這一陰一陽的力量,若是能平衡好,或許就是他一直尋覓的,在五行鬥氣與「混沌鬥氣」之間的過渡態?
這個想法一出現,秦煜立時變得興奮起來,當即開始了嘗試。
他將一縷青蓮地心火的力量引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嘗試與暗淵冥鴉的力量做接觸。
但這一縷力量,顯然是不太夠的。
眼看這道青蓮地心火的力量就要被暗淵冥鴉吞噬,秦煜趕緊又補充了一些。
「嘖,看來還需要點時間和經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秦煜的額頭上冒出了些許細汗。
這第一次嘗試,雖然沒能直接成功,但讓他發現了不少值得改進的地方。
「先把其他的事情處理完,再回來安心研究吧。」
...
中州南域,天星山脈。
從表面上看,這片山脈紮根大地,林海與山峰連綿不斷,並無勢力駐紮。
但星隕閣就在這裡。
依靠著隕石星力天然形成的特殊環境,這裡存在著一處特殊的小空間。
沒有專屬的鑰匙,或是進入法門,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什麼異常,也找不到星隕閣的入口。
星隕閣內部,風尊者原本正在閉目盤坐,調息修煉。
可短短一小會的時間,他就連續數次睜開了眼睛。
最後,風尊者索性直接結束了修煉。
「哎,藥塵啊,就知道你這老傢伙,沒那麼容易死。」
自從前段時間,在丹塔見到了韓楓那個狗東西之後,他的心境就再也沒安定下來過。
既有得知當年真相後的憤怒,也有對老友尚存於世的慶幸。
只是可惜,現如今的風尊者身為星隕閣的話事人,一閣上下離不開他。
否則他早就溜之大吉,去找自己的好基友了!
「就是不知道你這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瀟灑呢?」
雖然得知了藥塵已經身死的訊息,但憑藉二人多年的情誼,風閒認為藥塵就算成了靈魂體,只要不遇上魂殿,多半也不會混得有多慘。
如果他真的混得不咋地...
那我可就要狠狠地嘲笑他一番了!
嘖,好像快點見到那老傢伙,看看他如今到底過得怎麼樣啊!
「那位名叫秦煜的小伙子,肯定知道些什麼。」
風閒始終堅定的認為,秦煜一定知道藥塵的下落。
即便訊息可能不是最新的,但有方向,總比當個無頭蒼蠅要好。
在這一點上,他和玄衣的想法高度一致。
「師父!」
就在這時,慕青鸞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青鸞,為師不是說過麼,遇事不要急躁。」
慕青鸞聽後,乖乖地站在原地,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說吧,什麼事?」
「咳咳,秦煜來了,就在山口處。」
「你不早說!!!」
慕青鸞話音剛落,周圍驟然掀起一陣狂風,吹得她險些連站都站不住了。
再次睜眼,眼前哪還有她師父的身影?
「嘁,就這樣,還好意思說我急躁呢。」
慕青鸞撇了撇嘴,雖然師父與那位藥閣主這一對很好嗑,但師父這反差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