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級的課程相較於一二年級,難度有明顯的提升。
但是有著約翰的靈魂記憶,對約爾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不過她並不感到無聊,甚至學得不亦樂乎。
打個比方就是。
有一個她很感興趣但從來沒玩過,只看過主播玩的遊戲,突然輪到她玩了,而且腦子裡還有全套遊戲攻略。
所以她現在是『玩』得津津有味。
當然,為了奉行低調原則,她沒有表現得太過顯眼。
實踐課上,她經常鬧出么蛾子。
...好吧,鬧出么蛾子,這算是本色出演。
她純魔丸來著。
——
「約爾·格林!」
麥格教授叉著腰,十分生氣地指著她。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變形課不是創意大賽,請你嚴格按照我教的步驟來!」
「隨意變形是可能造成嚴重後果的!」
約爾手捧著一隻像人一樣站立、手持銀質湯勺、留著小鬍子、戴著單片眼鏡,還衝麥格教授鞠了一躬的茶杯紳士。
「教授,他很有禮貌不是嗎?要不我們放他一馬?」約爾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麥格教授差點沒背過氣去。
某種程度來說,這一手確實厲害。
但這是對變形術的濫用,還是非常規變形術的範疇。
「斯萊特林扣20分。」
「明天給我上交一份兩頁紙的檢討。」
麥格教授留下這麼一句話,就氣呼呼地轉身走了,留下約爾和那隻茶杯紳士面面相覷。
——
「哦...那個,格林小姐...」
「咱們是在熬製魔藥,不是煮藥膳......」
魔藥課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看見約爾往坩堝里倒了半鍋清水,然後把火力開到最猛就開始煮湯。
魔藥材料被她像食材一樣挨個挨個倒進去。
順序全對,劑量全對,甚至最後出品的質量也合格。
但是這滿滿一鍋藥湯讓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得眼皮直跳。
「藥效一樣不就行了?」
約爾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陣無語。
藥效是一樣沒錯...
但別人只需要喝一小瓶就能解決的問題,你這得喝一鍋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
魔咒課上。
「約爾·格林小姐!」
弗立維教授叉著腰站在一摞書上,看起來比往日威嚴了一些。
如果無視他頭頂的大包的話......
「呃,抱歉教授,我就試試您教的飛來咒好不好使...」
「那也不能對著老師用!」
剛剛約爾一個飛來咒,直接給弗立維教授連人帶書一起拽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結果就是弗立維教授的腦門直接磕在了桌角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教授,我保證下次一定注意方向。」約爾直接立正站好,誠懇地說道。
「你還想下次!」弗立維教授差點沒跳起來。
——
「格林小姐。」
「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作業上,全是些無意義的塗鴉?」
斯內普教授捏著約爾的作業羊皮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什麼塗鴉!」
「那是我針對教授你布置的任務,應對突發狼人襲擊時的一圖流教程!」
聽見斯內普教授管自己的心血之作叫塗鴉,約爾立刻不樂意了,指著羊皮紙上歪歪扭扭的箭頭和火柴人據理力爭。
「您看,這個黑色的火柴人是狼人,這個綠色的火柴人是我。」
「這個紅色的箭頭代表我的昏迷咒,這個圓圈代表我的鐵甲咒,還有這個方塊代表我的障礙咒。」
「遇見狼人突發襲擊,緊急情況下就是這樣。」
「要麼昏迷咒硬剛,要麼鐵甲咒保命,要麼障礙咒阻隔狼人然後跑路。」
看著約爾這副據理力爭的模樣,斯內普教授看得額頭直突突。
「所以你就畫了一堆火柴人和箭頭?」斯內普教授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布置的是至少三頁羊皮紙的論文。」
「是三頁啊?」
「那論文呢?」
「火柴人這不論著呢嘛?」
斯內普教授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
「約爾...最近城堡不少幽靈都跟我投訴,你半夜夜遊,還尾隨他們研究他們,存在不尊重逝者的行為...」
鄧布利多有些頭疼地看著眼前的孩子。
「那是誹謗!」
約爾大聲反駁道。
「我那是學術研究!」
這句話剛說完,約爾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校長先生,您知道的,我和哥哥的靈魂特殊,所以我才想研究一下那些幽靈是如何存在的......」
看著約爾這副潸然欲泣的模樣,鄧布利多沒有絲毫波瀾,這一個月他見過太多次了...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去扒他們的衣服啊......」
擁有靈魂力量的約爾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被幽靈徑直穿過,而是可以實打實地觸碰到幽靈的靈體。
所以約爾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直接上手扒了格蘭芬多的尼古拉斯爵士的袍子,想看看幽靈的服飾是不是也是靈魂的一部分。
然後被劈頭蓋臉一頓訓,甚至告到了鄧布利多這裡。
「那是誤會!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幽靈的衣物是否與靈體本身存在物理聯繫,這是嚴謹的實驗!」
約爾依舊理直氣壯的模樣。
鄧布利多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約翰,你倒是管管你妹妹啊......」
約爾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和腦子裡的約翰對話。
然後約爾開口:「我哥說,孩子小不懂事別見怪,嘿嘿嘿嘿~」
這明顯的包庇,讓鄧布利多更加頭疼了。
——
僅僅一個月,約爾就在各科教授的眼中成了一個「問題學生」的代名詞。
斯萊特林的分更是被扣了幾百分,創下了霍格沃茨建校以來的單月扣分紀錄。
麥格教授似乎也找到了宣洩的法子,只要約爾一犯錯,就扣斯萊特林的分。
偏偏斯內普教授還無法反駁。
斯內普甚至覺得,這是約翰指使約爾乾的,就是想報復他。
所以他連夜找鄧布利多,想給約爾辦理轉院。
最後得到的,自然是鄧布利多的回絕。
至於約爾的操作會不會讓她被斯萊特林的學生敵視。
她本人倒是不在意。
這一個月來,她只和德拉科,阿斯托利亞兩人產生過交集。
潘西曾試圖找她麻煩,不過被約爾用一發遺忘咒,直接忘了要找碴的事。
幾次下來,潘西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開始繞著約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