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向左,推開了第二個房門,脫了外面的衣服,攤開被子,鑽了進去,迷迷糊糊地也就睡著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劉小麗看到地上的衣服和床上的楊靈越,都打開呼嚕了,不禁皺了皺眉,這酒味兒,這床單被子是不能要了。
嘆了口氣,關了窗戶,上前摸了摸楊靈越的額頭和手,很是溫熱。
剛要轉身去給他倒杯水,就被一把拽住拉到了床上。
劉小麗一時間是又驚又怒,心都跳嗓子眼了,掙扎著就要起身,然後又被帶到了懷裡。
用力推了推,卻愈發被抱的緊了。
只得拍打了一下,喊道:「靈越,醒醒。」
一喊不要緊,人家更來勁了。
劉小麗只得稍緩了一陣,挪了挪身子,讓自己不那麼勒得慌,感覺那條胳膊和腿放鬆了下來,連忙撐開,蹦下了床。
一摸額頭,都有汗了。
再一瞧床上,有心扯扯被子蓋上,又怕被拽,一時楞在了原地。
忽地驚醒,跑出了房間,大口喘息著。
良久才平息下來。
本欲下樓,剛走幾步,又轉身回房。
在另一側揪住被子蓋住了楊靈越,這才下樓招招手。
「打擾你們一下,茜茜,過來。」
「等我一下哈,你們先吃點水果。」
劉一菲和幾人說了一聲走到廚房。
「咋啦?」
「楊靈越喝多了,走錯房間了。」
劉一菲眨眨眼,不理解她媽的話:「走錯就走錯唄。」
劉小麗翻了個白眼:「他進的是我的房間。」
劉一菲驚呼一聲後不解地問道:「啊?然後呢?」
劉小麗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沒好氣地嗔道:「我從衛生間一出來,滿房子的酒味兒,我床單被罩別要了。再說了,喝那麼多,你就任他自己上樓?摔了怎麼辦?」
「我看他沒事啊,還和我們打招呼呢,當時我們正聊著呢....我去看看他。」
劉一菲越說越小聲,然後吐了下舌頭跑開了。
劉小麗靠著廚櫃,捂著胸口,長出一口氣。
劉一菲上樓後,確實是滿屋子酒味兒,看著一地的衣服,就好氣,幸好蓋著被子。
楊靈越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
劉一菲正要繼續,卻被趕過來的劉小麗制止了。
「別動他,真晃醒了就難受了,你摸摸他的手,看看熱不熱。」
「這樣呀。」
劉一菲摸了摸男朋友的手說:「挺熱的,怎麼不開窗戶啊?」
說著就要打開,又被制止了。
「被風吹著就不好了,你隔段時間過來看看他,摸摸他的手和身子,只要熱乎,就不用管。」
「那要是涼呢?」
「拿針扎他手指,放血。」
「啊?」
「我困了,我去你房間了。」
「啊?」
「啊個屁,誰讓你男朋友占我房間的。」
劉一菲故作鎮定地說:「那你應該睡他房間,而且床單被罩是新洗過的。」
劉小麗看著茜茜那強壯鎮定,又有幾分扭捏的模樣,嘆了口氣說:「我去客房。」
「嘿嘿。」劉一菲傻笑一聲。
「窗戶別開,門就開著吧,等他醒來告訴他,讓他給我洗床單被罩。」
劉小麗憤憤地叮囑一聲離開了。
劉一菲嘆了口氣,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抱著放到了洗衣房。
然後和滕叢叢幾人說了一聲要照顧男朋友,讓他們聊。
楊靈越這一覺睡的又沉又長,醒來後腦袋都有些發蒙,好在不疼,但嗓子很乾。
打量了一下環境,瞬間清醒,尼瑪,走錯房間了。
一掀被子就要下床,然後沒看見衣服,又坐了回去,看到床頭有水,端起來就是噸噸噸,猶如久旱逢甘霖。
又尿急,還是那麼去了衛生間,之後沖了個澡,這才感覺徹底活了過來。
晃了晃腦袋,今天遇到酒精刺客了,那酒絕壁不對勁。
記得二兩的杯子也就喝了三杯,怎麼能喝成這樣?
環顧四周,只得扯了一塊兒浴巾,包裹在腰間,出了衛生間。
正要去自己房間找衣服,在門口差點和端著一個碗的劉小麗碰上。
劉小麗一瞧,得,浴巾也別要了。
楊靈越訕笑了一下說:「我先去穿衣服。」
劉小麗沒說話,面無表情地側了個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回了房間,床尾凳上已經有了一套衣服,從裡到外。
換好之後,楊靈越又去了劉小麗房間,敲了敲敞開的門。
正在拆被罩的劉小麗簡直都要氣笑了。
「呵,還知道敲門啊?」
楊靈越歉意地說:「對不起,我記得我進的第二個房間,誰能想進的是第二個房門呢。」
說著就要上前幫忙,楊靈越更不好意思了。
酒味兒太濃了,這還是剛開了窗的緣故,要是剛才那得多難聞啊。
劉小麗沒說話,也沒拒絕楊靈越的伸手幫忙。
「茜茜呢?」
「開總結會,讓我上來看看你,吶,醒酒湯,喝了吧。」
「謝謝。」
楊靈越應了一聲一看,尼瑪,深棕色,上面還有蔥花和薑末。
不過端起來還是噸噸噸,有點燙,有點酸,有點辣,有點咸鮮,就是放了醋和胡椒的骨頭湯。
胡椒太多,剛放下碗,額頭又沁出了汗珠。
劉小麗就是故意的,保姆說已經足夠多了,她在原來基礎上又多倒了兩倍量。
見楊靈越環顧四周的模樣,劉小麗心裡暢快極了,知道這是在找水漱口。
不過劉小麗面上毫不在意,甚至還放緩了手上拆床上四件套的動作。
楊靈越就那麼忍著,直到幫忙收完。
「我去洗衣房吧,咳咳。」
「不用,我去就行了。」
「好。」
楊靈越點點頭就要出門,卻被喊住了。
劉小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萬一楊靈越當時有意識,對那事兒還有印象,和茜茜一說,這不就破案了嗎?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怎麼了?」
劉小麗輕咳一聲板起了臉說:「咳,那個什麼,你走錯我房間後,就什麼也沒察覺,就那麼直愣愣躺床上就睡?」
楊靈越認真地解釋道:「我是真沒認出來,房間布局都一樣,您又不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