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麗起身輕聲說了句:「我出去了,你們看吧。」
走出影廳後一聲嘆息。
《李米的猜想》就是容易讓人感嘆,除了出戲極快的劉一菲。
影片結束後,劉一菲挽著男朋友的胳膊,笑嘻嘻地說:「我去《風聲》給你探班好不好?」
楊靈越反問道:「你是要去給周公子探班吧?」
「嘿嘿。」
「來唄,不過得過幾天了,她最近不在組裡,有她的戲我就通知你。」
當著舒暢的面,楊靈越能說什麼呢?總不能說,你給周公子探班的時候,樊兵兵也在的。
當初可是你可是約法三章,彼此互不干涉、互不見面、互不交集的。
劉一菲此時並沒有想到那一層,此時只是笑嘻嘻地點頭:「嗯嗯。」
一旁的舒暢感覺被塞了一把狗糧,見兩人聊完,便說道:「茜茜,楊靈越,我和阿姨打聲招呼就回家了。」
劉一菲說道:「這樣呀,好吧。打什麼招呼,又不是不熟,還得走一大圈。」
舒暢只是笑笑,沒說什麼,堅持和劉小麗打了個招呼,然後開車離開了。
劉一菲則是穿了件外套,拉著男朋友在外面遛彎。
當然了,遛彎是順帶的,躲著劉小麗親親摸摸是真。
不過劉一菲顯然失望了,自己的手剛被焐熱,男朋友就接電話去了,已經三分鐘了,語氣都有些不善了。
楊靈越接的是黃建興的電話。
黃建興不同意楊靈越給自己客串角色寫的劇情。
一開始說是台詞太多,楊靈越說可以刪減;
黃建興接著說是你這完全是訴苦大會,楊靈越說這是人們群眾願意推車的緣由;
最後說不利於團結,楊靈越沒好地問:
「黃導,你要團結誰?」
黃建興怔了一下,語氣也變的激烈起來:「你要加群眾面孔,我當時同意,現在也同意。但只能體現我們好的一面,不能體現對方差的一面。這麼說吧,你要堅持你的想法,那我只能徹底放棄這一橋段。」
楊靈越反而冷靜下來:「這是黃導你個人的意見,還是...」
黃建興嘆息一聲:「全體編劇和顧問組的意見,三爺也是這個意思。楊導啊,現在這部片子已經成了大聯歡...」
說罷便任性地掛了電話。
秋風吹過,絲絲寒意沁入皮膚。
如今已經秋分了啊,秋分者,陰陽相半也,故晝夜均而寒暑平。
愣神之際,一個溫暖的人兒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沒事吧?」
「沒事。」
「和我說說唄。」
楊靈越轉身,摸了摸她的臉笑道:「徒增煩惱,不說了。」
劉一菲皺了皺鼻子說:「不要,你和我在一起都煩惱嗎?」
楊靈越看著這副可愛的面龐,想了想也不是工作方面的事情,不過是歷史書上的一個小故事,便說了說事情緣由。
「其實加了個真實故事體現反動派為什麼要被打倒,確實殘忍了些,但也更能解釋群眾為什麼支持。你確定要聽嗎?」
男朋友都說殘忍的事情,劉一菲有些慫,但更多的是好奇。
「說啊。」
楊靈越緩緩地說:「我所寫的角色口述了一則記載於一縣地方志中的一個故事,說的是明明是豐收之年,農民卻顆粒無收,不僅顆粒無收,還失了地,不僅失了地,還因為之前的高利貸而賣女兒。
女兒到了財主家並沒有享福,玩膩了之後也不會讓其做工,因為他們不缺傭人。
為了更變態的樂趣,他們會把貓塞到他們玩膩的女孩兒衣服里,然後用棍棒打這隻貓,貓在吃痛、受驚、跑路無門得情況下,那尖銳的牙齒和利爪....」
劉一菲皺著眉拽了一下男朋友的胳膊:「你別說了。」
楊靈越攬住了劉一菲的肩頭,沒再說話。
這算什麼呢?
《風聲》中的那些酷刑更沒下限,只不過不能按照記載的那樣拍罷了,真拍出來,百分百成禁片了。
而楊靈越給《建國大業》中寫的橋段,不過是他客串時和隊長聊為什麼來推車時的原因罷了,是口述。
過了一會兒,劉一菲很認真的問:「親愛的,你為什麼執著於此呢?包括你之前拍的視頻。你前段時間不是還帶我去中影嗎?這樣不會得罪韓三爺嗎?」
楊靈越搖搖頭轉移話題,不再說那些沉重的話題,而是主動說起了明天見周董、譚婧、劉喚、陳易迅四人的事兒。
陳易迅說不一定過來,雖然他在京城,但28號他要在工體開演唱會,事情很多,說是到時候看情況。
當然會先見周董,和另三人約的是下午,萬一上午談不攏,那多尷尬。
「你不是去拍戲呀?」
「那是和今天那幫人的說辭而已。」
「才不是,你明明就是騙我說明天回津門的,你就是個大騙子。」
楊靈越一本正經地說:「我計劃就是明天回啊,見完他們就回。」
「哎呀,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