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攬著她的肩頭說:「我知道,她和當地華人結婚...這事兒雖然不難辦,但換作我,心裡可過不了那一關,最終還不是為了你嘛,還有你進演藝圈.....」
劉一菲急道:「那是假結婚,假結婚。」
楊靈越當然知道是假結婚,劉小麗的藍白卡一拿就離婚了,一天都沒等,這不是假結婚是什麼呢。
但此時逗著她說:「那你在陽藍的節目裡說你有一個很疼愛你的繼父。」
「哎呀,我那就是在說他,說我爸爸,我總不能說....哎呀,你討厭,你又逗我。」
劉一菲說著說著瞥見男朋友臉上的笑意,不禁氣惱。
一陣打鬧後,楊靈越說:「茜茜,我尊重你的意見,你想讓我幫他,我就幫。」
劉一菲一臉疑惑:「嗯?你?」
楊靈越不滿地說:「小瞧我?」
劉一菲笑著說:「沒有啦,你最厲害啦!我只是疑惑你怎麼會和他有工作交集呢?」
楊靈越淡淡地裝逼道:「都是文化人嘛。」
劉一菲不屑道:「嘁,人家是教授,是仲尼學院院長,你還是個學生。」
「劉一菲,就知道你口是心非,哄著我玩兒呢是吧。」
說著就上手施以笑刑。
「哎呀,哈哈,親愛的,別鬧。」
之後劉一菲正經地說:「你看你自己,我給不了你意見,因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吃虧。」
楊靈越揉了揉她的腦袋,笑了笑說:「我知道了。」
「嗯嗯。」
之後楊靈越說去看阿姨跳舞,劉一菲不樂意,說自己的肚子還不舒服。
對於這種顧左而言他的說法,楊靈越自然領悟,畢竟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後代的事兒,大意不得。
兩人沒有繼續再聊安多康,聊了聊工作,聊了聊楊靈越的行程。
如今《風聲》已經在大連開機,三天後就會去青島,屆時楊靈越會過去。
明天會在公司見來京的徐征和楊慶。
「你走了,我也就進組了。」
「嗯,好好拍,到時候刷幾個獎玩兒。」
「才不要,不許你搞什麼內定。」
「沒有,不會,我頂多遞話要公平,現在也只能做到這一點。」
劉一菲還是搖頭:「那也不好,這片子也不是得獎的片子,我想著只要回本就好啦。」
楊靈越只得點頭稱是。
「親愛的,要不要和我媽說咱們晚上去見他的事兒啊?」
「說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你都多大了?」
「哎呀,不是這個,她對他態度一直不太好。」
楊靈越挑了挑眉,劉小麗這就過分了,一邊用著人家,一邊嫌棄著人家,不像話。
「放心吧,阿姨說不準已經釋懷了呢。」
這人不經念叨,楊靈越話音剛落,房門就響起了敲門聲,要不說:說曹操,曹操就到呢。
兩人連忙起床,整理著裝,好吧,也沒什麼好整理的,都穿著衣服呢。
楊靈越開門喊了聲阿姨,然後上下打量一番,一身灰色比較寬鬆的練功服。
劉小麗剜了他一眼,提高音量說:「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茜茜呢?」
「這兒呢。」
「睡醒就起來活動活動身體,喝點熱水,別老窩著。」
「知道啦。」
隨後劉小麗轉身便走,楊靈越看了劉一菲一眼,口型示意:我去說。
劉一菲咬著唇點了點頭。
楊靈越這才跟上劉小麗腳步。
「說個事兒。」
劉小麗警惕地看著楊靈越,然後說:「來書房。」
....
待楊靈越講完安多康的前因後果之後,劉小麗一臉疑惑地說:「就這事兒啊。」
「昂,就這事兒。」
劉小麗無語半晌說:「見去唄,別欺負人家,人家是個體面人。」
楊靈越都樂了:「這叫什麼話,人家好歹是我老丈人。」
劉小麗剜了一眼:「少來這套。」
楊靈越不禁疑惑,這劉家二人的說法有出入啊。
「哎,問你個事兒,我這老丈人之前找你過你沒?」
劉小麗怒道:「關你什麼事兒,八卦,滾。」
「哈哈哈。」
劉小麗嗔了一句後說:「笑屁啊,說正經的,他幫了我們不少,你能幫就幫幫他。」
楊靈越點點頭:「我心裡有數,不過我擔心他會不會拿曾莉她們說事兒。」
劉小麗晃著腦袋:「呵,你這臉皮真的。」
劉小麗啐道:「你這就是雙標,說的你好像沒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似的。」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您是長輩,怎麼可能是我自上而下的強壓。是您虛懷若谷,積極採納小輩意見。」
「滾蛋。」
「好嘞。」
楊靈越應了一聲出去後,劉小麗便笑了起來,沒了心理負擔,像朋友似的拌嘴吵架,真挺好的,不過剛才那是不是顏色笑話?
當然,關於安的事兒,確實很長一段時間都耿耿於懷。實在是受不了他那個媽和他的偏袒。
看自己跳舞時,喜歡的不得了。娶回家了,又不許出去跳舞......
什麼時候釋懷的呢?
應該是很久之後的事兒了,想想之前一直護著茜茜不見他,也不應該。
話說楊靈越出了書房就看到了仿如嗷嗷待哺的劉一菲,便給她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隨後劉小麗從書房出來後,沒有聊這個話題,而是說了說她明天要去看場地的事兒,楊靈越建議她能買直接買。
「錢不夠的話,可以提供無息貸款。」
劉小麗笑著說:「你買了直接租給我得了唄。」
楊靈越點點頭:「也行啊。」
確實如此,如今商業建築的價格跌的比住宅更厲害,也就是這個時間段了,到了明年,日益增長的租金遠超房貸了,當然買更划算,楊靈越一早就在扒拉辦公樓,打算來個蛇吞象了。
劉小麗本來沒有買的打算,本就是逗悶子玩兒,見楊靈越這般認真,不由考慮一番後。
「這可是你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