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應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返回了於俐辦公室,老闆不讓她跟著的時候,她就得跟著於俐,像這種會議,她得旁聽,看著同事挨訓,心理壓力也很大的。
也就三分鐘時間,辦公室門敲響,楊靈越喊了聲進。
卻是一身職業裝的於俐走了進來。
「怎麼不去找我?」
楊靈越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怕打擾你工作嘛。」
見男人一直端詳著她,於俐莞爾。
楊靈越握了握她的手說:「不是真生氣吧,那樣會變老的。」
於俐笑盈盈地說:「我要是每天生氣,那公司肯定是亂成一鍋粥了。你聽李婧瞎說,人都是有惰性的,我只是挑挑毛病,嚴肅些罷了。」
楊靈越笑道:「我可不操心公司的事,我只是關心我的於老師。」
於俐反握楊靈越的手說:「嗯,靈越,要是買了樓,集團各公司進駐,你最好常來坐坐。」
楊靈越挑了挑眉:「嘖,我說你怎麼這麼著急要買樓呢。」
「哪有,大家共同的意見,辦公方便一些,不用來回跑。也有利於提升員工的榮譽感,不是嗎?」
楊靈越摸了摸於俐的臉頰:「你說的對,我會常駐的。」
眼看兩人越來越近,電話響起。
是徐征被攔在門外了,於俐便出去喊李婧接了進來。
「老徐,楊導,坐。」
楊靈越笑呵呵地招招手,旋即詫異道:「你這瘦的,都成錐子臉了。」
徐征摸了摸唏噓的鬍子說:「可不嘛,我瘦的這點全添我老婆肚子上了。」
楊靈越一拍腦門:「喲,上次都忘了問,桃紅姐預產期多會兒來著?」
徐征笑了笑說:「12月29號。」
楊靈越瞥了眼一旁的李婧,見她已經唰唰的在本子上記下了這個日子,不由暗自點頭。
隨後楊靈越又問候了楊慶,《夜·店》已經拍完,已經進入了剪輯階段。
聊了幾句後,楊靈越搖頭嘆道:「也是難為你們了,一個馬上要去無人區拍戲,一個要剪輯。李婧,把這個複印兩份。」
徐征瞧著那一公厚的A4紙,摸了摸腦袋:「之前不說是個想法嗎?」
楊靈越點點頭:「是啊,有些空閒時間,我就延伸了一下。」
楊慶眼睛都瞪大了,這尼瑪是什麼神人,沒記錯的話楊靈越是去美國出差了,難怪人家拍電影的同時還能折騰出這麼大家業。
等拿到名為《人在囧途》的劇本大綱,這特麼是大綱?有一公分後的劇本大綱嘛。
一翻開,有些瞭然,列印的圖片和畫的鏡頭占比一半,那也不少了。
見兩人安靜地翻看,楊靈越出聲說:「行了,別翻了。拿回去,忙活完你們手裡的事兒再完善,我寫著寫著有的地方有些深刻了,到時候你倆商量著改。」
101看書 讀小說上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省心 全手打無錯站
徐征合上劇本,看了看楊慶,撓了撓頭:「楊總,這部片子您打算怎麼做?」
楊靈越咧咧嘴,涉及到利益問題,雖然有親兄弟明算帳一說,但這麼急迫也是挺有意思的。
看了眼楊慶後,楊靈越說:「這種公路喜劇片,是典型可以複製的商業片套路,所以只要票房不差,就會有續集。
我的想法呢,這部片子還是由楊慶來執導,老徐你來當個製片人。
沒什麼岔子的話,可以以導演的身份先簽個3部電影的約,續集就由老徐你自個兒攢局來弄。
分成比例,等這個本子完了,你和花卷影視的人去談。」
徐征都快喜極而泣了,腦門亮的發紅,這是多看好自己啊。
只要第一部做好了,自己就能全權負責三部,完全不用愁投資。
徐征重重地點了下頭,有些哽咽了都:「謝謝,謝謝楊總,我一定會努力的。」
現在影視劇的主角越來越年輕,越來越看重外貌,徐征這個年紀,這個長相,演員身份到導演身份的轉變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看看一旁的楊慶,手都有些哆嗦,他可太知道拉投資有多難了,雖然徐征沒拍過電影,但還是有能力的,就這麼生餵三部電影,只要不是太拉胯,也餵成導演圈的一號人物了。
楊慶努力保持鎮定,面上雖然不顯,心裡卻是羨慕的有些嫉妒了,這徐征是抓到楊靈越把柄了?
楊靈越笑呵呵地安撫了幾句徐征後對楊慶說:
「楊慶。」
「哎,楊總。」
「有沒有興趣入職花卷影視?」
「嗯?有,多謝楊總看重。」
楊慶先是一愣,然後點了下頭,手又開始哆嗦了。
楊靈越簽楊慶幹嘛呢?
一是鉗制徐征,二嘛,既然有了「囧」系列,為什麼不能有「唐探」系列呢?
楊慶的喜劇片編導能力是相當可以的,就是慢,不過有了楊靈越和張冀的加持,這都不叫事兒。
某位正在金陵《春風沉醉的夜晚》劇組的陳姓演員,突然感受到一股涼氣,仿佛氣運被奪.....
徐征有些幽怨:「楊總,我也可以入職咱們公司。」
楊靈越一個哆嗦,而後一本正經又語重心長地說:「老徐,你是做大事的。我希望咱們是朋友,是合作夥伴,而不是上下級。」
徐征感動壞了,握住楊靈越的手狠狠地搖了搖。
「你永遠是我老闆。」
楊靈越連忙抽出來,有心想擦擦手,又怕傷人面子,誰知道對方的手昨天在哪兒放著....
一旁的李婧憋的太辛苦了,只得低著頭。
卻聽到老闆說道:「沒眼力見兒,給兩位導演添茶。你們坐一下,我去個洗手間。」
「好嘞。」
「請便。」
李婧只得躲著徐征的目光,給兩人添茶。
楊靈越去了辦公室裡屋洗漱間,真的只是洗了洗手。
裡屋分成兩個隔間,有洗漱間,有個臥室,床頭柜上還放著他和曾莉兩人在三亞拍的合照,兩人的牙都特白。
楊靈越看著那張照片,嘴角不由上翹,旋即神情一黯。
數月前他昏迷時,上班累了的曾莉,無助時的曾莉,應該會躺在這張床上,看著這張照片落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