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園的左手,也就是北面是一間超大大會議室和一間中型會議室。
南面是有兩間獨立辦公區,都關著門,門上的銘牌是監察一部、監察二部。
東南角落即為董事長辦公室,看區域有個150平。
之後隨著李婧去了楊靈越的辦公室,進門先是李婧的辦公區,此刻有四個女孩正在電腦後面工作著,這個區域就有40平左右。
越過辦公區,又是一扇紅木門,推開才是正經的董事長辦公室。
面積約莫50平,中式布局、柜子桌椅沙發茶几這些都是黑胡桃材質。
樊兵兵滿意地坐在待客區的羅漢床上伸了個懶腰說:「這兒還不錯,沒那麼俗。」
李婧解釋說:「這棟樓徹底大裝的除了唱片錄音棚之外也就是老闆的辦公室了,之前和那門的風格一樣。」
「婧婧,你去忙吧,我待會兒。」
「行,喝水自個兒燒哈。」
李婧說完便出去了。
樊兵兵瞧著這間還沒布置齊全的辦公室,盤算著給自己男人添置點什麼東西。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街道的車水馬龍,不由長舒一口氣。
轉身看了看近六米長辦公桌後的那張椅子。
正在燒水的楊田真慫恿著說:「坐唄,反正是你老公的位置。」
樊兵兵看了她一眼,很認真地說:「這種話以後不要說。」
楊田真訕訕一笑:「呃...我開玩笑的。」
樊兵兵呵了一聲,指著牆上的一個門把手笑著說:「這個屋子我倒是能進。」
「做的真隱蔽,都沒瞧出來。」
樊兵兵一邊推開一邊說:「隱蔽什麼隱蔽,真隱蔽就不加門把手了。」
不出意外就是一間臥室,跟個酒店套間似的,衛浴都是分離的。
樊兵兵打開衣櫃,空空如也,床頭櫃這些也是如此。
嗯,看來還沒住過。
別說住了,楊靈越就沒在這兒辦公過,一周前彩條屋先搬進來後,他就一直待在16樓,在剪輯室和特效室里來迴轉悠,應該說自和范老闆吃過那頓飯後,就很規律的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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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晚上去的地方不太規律,有時候都得去酒店住。
此時的楊靈越瞧著電腦顯示器里在雲層穿越的戰機飛過,露出的山川大地而後組成的風聲二字,很是滿意。
「不錯,定稿發給肖揚。遊輪那個繼續改,不著急,像這個一樣慢慢打磨。」
特效師捋了捋自己下巴的鬍子說:「好嘞。」
楊靈越嫌棄地吐槽:「你就不能別用吃完炸雞的手摸鬍子嗎?」
「老闆,你不懂,這叫保養。」
楊靈越笑罵道:「玩兒蛋去。」
這時另一位特效師幽幽地來了句:「那不得包漿?」
一時間,特效工作室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楊靈越剛出了特效室,電話便響了起來,以為是小胖子等不及,一看電顯,卻是劉小麗。
「怎麼了,小麗姐。」
劉小麗頓時火大,嗔道:「討不討厭,你別叫我小麗姐,你那電動車在津港走完手續了,你去提吧,掛了。」
楊靈越連忙說:「別呀,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再幫我跑一趟唄。」
劉小麗聲音清脆:「沒空,忙死了。」
「得得得,我明天去你那兒,幫你看舞團圖紙。」
劉小麗這才笑著說:「跑一趟沒問題,不過我可不去你那大宅門,到時候你自個兒開走。」
「不用,就放你那兒,你家大,能跑的開,再說茜茜要玩的。」
「行吧,有什麼問題我再和你說,掛了。」
「再見,小麗姐。」
「滾。」
楊靈越收起手機,呵呵一笑,多麼美好的一天。
『小麗姐』這個稱謂來源於麗人行歌舞團舞者們及職工們對劉小麗的稱呼,目前就是《歌行四方》的那六位剛畢業的舞蹈專業學生,都決定加入麗人行。
上周馬上要開始錄製《好聲音》的譚婧又一次組織深城紀念演唱會彩排,楊靈越自然得捧場,便聽到了「小麗姐」這個稱謂。
問了一位穿苗族服飾的舞者小姐姐,說是劉小麗讓她們這麼叫的。
當時楊靈越就忍俊不禁,私下便喊了一聲。
然後「小麗姐」就炸了。
越是如此,楊靈越就越逗她,最近打了兩三次電話,都是如此,今天的態度好多了,估計再來個幾回,也就習慣了。
楊靈越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以前當然有,從美國回來後,真的是越處越像朋友了。
別說他了,劉一菲有時候也叫「小麗姐」。
回到時間線,楊靈越沒有再去剪輯室,而是上了二十樓。
進了辦公室楊靈越就對著李婧說:
「媽蛋,看著還是不順眼,這麼大一片地方就這麼浪費了,還容易滋生蚊蟲,這幫資本家。」
李婧無奈,她們秘書處和高管們都挺喜歡的。
「那,去了?」
楊靈越瞪了眼不情願的李婧:「去了,誰反對,就自個兒出錢。媽蛋,維護不用人嗎?沒成本嗎?有那點錢給大家發福利多好。」
說完就推開那死沉的門,又是一個槽點,唯一的好處就是隔音好,不過隔音好也沒屁用,曾總又警告了。
秘書處的五人面面相覷,要變工地了。
李婧說:「小五,你讓行政那邊來人,商量一下,廢物利用,要不然又要罵資本家了,好像他不是資本家一樣。」
幾人嘴角抽搐。
小五憋著笑說:「知道了,老大。」
「笑屁,幹活兒。」
.....
「喲,楊總泡茶呢。」
楊田真一個激靈,差點燙了手:「呃...楊總別開玩笑,兵兵在裡屋。」
楊靈越擺擺手,又一次推門而入。
卻見樊兵兵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到床邊坐下,摸了摸不再那麼消瘦的臉頰,看來《星你》劇組的壓力小很多。
正要拿開手時,卻被抓住了。
樊兵兵睜開眼,露出笑臉:「你忙完了?」
楊靈越笑了笑說:「哪有忙完的時候,你這不來了嘛。」
樊兵兵嘿嘿一笑,伸出雙臂掛在他的脖子上,嬌聲道:「爺,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