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以茶代酒嘛,楊靈越這兩天連著喝,人家幾位又不喝,畢竟得帶學員。
之後的時間裡,眾人都說著各自的學員,幾乎每個人都提到了鄧紫棋、姚娜娜這兩人。
鄧紫棋跟的是周董,節目錄製結束後,就會簽約杰威爾,這是應有之義,花卷並不會搶。
席間楊靈越問起譚婧能不能忙的過來。
譚婧有些得意地說:「不瞞你們,我請了我老師幫忙。」
這點節目組是允許的,導師可以請一位朋友來幫忙教導學員,稱之為助陣導師,節目組也會象徵性地給予一定報酬,不多就是了。
劉喚詫異地問:「李老師?」
譚婧點點頭:「當真是軟磨硬泡,要不是我們單位是咱們節目的協辦,還真請不動。」
只能說譚婧的學員們運氣很好,那是李二江啊,不僅自身條件極其優異,作為軍藝音樂系主任,教學水平業內共知,比較知名的有:韓紅、譚婧、陳思思、雷佳、許飛、阿蘭·達瓦卓瑪。
說一句桃李滿天下不為過,只可惜教子...
陳易迅和周董顯然不知道「李老師」是什麼含金量,楊靈越便給解釋了一下。
兩人也只是感嘆譚婧的學員們很有運氣,得些專業的指點確實能少走很多彎路,楊靈越被李健磨了一下午就提升了不少,就是要懂得揚長避短。
劉喚說自己請的是三寶,是他朋友,也是他的御用音樂製作人。
周董是費污王,楊靈越很期待這位早起綜藝效果之神的表現。
陳奕迅請了譚詠麟。
這讓楊靈越很是感慨:「我還以為你要請學友呢。」
陳易迅搖搖頭:「他不參加這些的。」
無論如何,這些導師陣容,無論是專業度還是影響力,對於一檔音綜來說,算是前無古人了。
會餐結束,眾人分別,已經是晚上八點,街道華燈下,陳易迅去而復返。
「汪斐是不是要復出?」
「大哥,你們一個經紀人,這事兒你問我?我上哪兒知道去。」
「阿媽沒和我說啊,最近都不怎麼管我這邊的事,節目的事情都不怎麼上心。我猜肯定是忙她的事嘍。她那麼崇拜你,我以為會和你說哦。」
「淨扯淡,走了。」
「別啊,她是不是出事了?」
「你問你阿媽,我不知道,拜拜。」
看著楊靈越鑽進車裡,陳易迅聳聳肩,阿媽要是說,我至於問你嘛。
幾次接觸下來,汪斐看你的眼神,我都看出不對勁了,大佬裝什麼呢。
哎,我這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啊。
車后座的楊靈越想著,如果汪斐真的復出,確實好事,在音樂里打滾總比在爛泥潭裡打滾好,畢竟只有唱歌的汪斐才能讓他覺得美。
人們對美的認知不同,但對美的追求卻是任何一個人在滿足物質無需求後的必然階段,是人的本性,人生的意義之一不就是在不斷地去發現、去感受、去創造美嗎?
回到楠姝房的楊靈越看著自己創造的美,成就感滿滿。
只見穿著一身黃色絲質睡袍,在金絲楠木製羅漢床上看著文件的於俐,性感、知性而又威儀,嗯,確實有一股子威儀的味道。
於俐放下手中文件,踩上拖鞋,走到他身前輕嗅:「沒喝酒啊。」
楊靈越環抱了一下說:「我的於老師真好,又香又軟。」
「去泡個澡,水溫正好。」
「放好水了?」
「嗯啊。」
「一起吧。」
「我伺候你。」
........
之後楊靈越看著一份「并州剪刀」的資料,他只是為了長長見識,杜甫曾稱譽:「焉得并州快剪刀,剪取吳淞半江水」。
「於老師,這讓我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兒,那天被你乾媽可是狠揍了一頓。」
於俐來了興趣:「什麼事兒啊。」
「有一次我從長風街和同學們滾著鐵環跑晉源那邊看打鐵,做那種仿古鐵器的,一大早出發,你想啊,十幾公里,跑過去看一天打鐵,有點零花錢還買了零食,幾個人餓的呀,到了半下午完全就走不動了。」
「然後呢,怎麼回去的?」
「那地方偏,好不容易攔了輛計程車,人家滿載,我說了我爸名字。然後附近的計程車就接上我們幾個了,再然後全龍城的計程車司機都知道楊文昌的兒子丟了.....」
「哈哈哈哈,難怪要揍你。」
「於老師,不過我印象中最深的還是那個打鐵場景,現在想起來依舊曆歷在目。」
於俐眨眨眼,不清楚自家男人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鐵匠幹活的時候很是專注,顧不上其他,錘擊的瞬間迸濺出火花,似蓄意謀殺,似在身上綻放的煙花,很美。」
於俐想著那個場景,也覺得很美,充滿力量,而又璀璨。
「靈越~」
黃老爺曾說: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第二天
難得休息的楊靈越悠哉了半日,便去了安河機場,得接曾總。
於俐不曾跟著,她去了公司,和劉宏談事。
見曾莉緩緩走下舷梯,楊靈越張開雙臂:「曾總一路辛苦。」
後面跟著的專家、學生、員工一臉含蓄地笑。
公開場合,曾莉怎麼會讓老公沒面子呢,笑盈盈地抱著來了個貼面禮。
隨即叮囑眾人周末好生休息後,便上了車。
楊靈越捂著她的雙手仔細端看著她的臉,皮膚依舊白皙,就是有些手有些涼,並不是天氣原因,而是她一來例假就是如此,不過現在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
「也不說提前個一兩天回來,我在龍城都被西北風吹的夠嗆,你什麼時間自己不知道啊。」
聽到老公有些埋怨的聲音,曾莉抿嘴一笑:「行程安排的滿了些嘛,老公,我和你說,我確實忘了,得虧飛機上有衛生巾。」
楊靈越摸了摸說:「嗯,穿的厚,不怕。」
曾莉沒回應老公的打趣,而是自顧自地說:「在烏審旗遇見一位中醫,幫我把了把脈,說我身體還是有些單薄,不過整體挺好的。」
楊靈越挑了挑眉:「好好的怎麼去號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