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楊文昌得知他通過薅谷歌羊毛掙了幾百萬時那種感覺一樣,人都是有被需求的,猛然失去這種感覺,是不適的。
那怎麼辦?只能適應,尤其是等劉宏正式上馬擔任董助之後,慢慢的,他就可以正式退出集團的具體管理了。
畢竟雪球在正軌上已經滾了起來。
不過現在還差一環,於是楊靈越挑了挑眉:「我特麼還沒說完,sina現在跌到什麼地步了?」
林建業滿是不解的坐下:「還沒跌停,不過我們預估也就是這兩三個月的功夫了。」
楊靈越斟酌了幾秒:「動手吧,不過不要超過舉牌數。」
「那沒多少,老闆的意思是凱瑞還是東來?」
「東來,跌停後,凱瑞再伸手。」
「明白,落地即辦。」
「等等,還是先做好準備,等老蘇回國再談。」
於是林建業又坐了下來,他懷疑老闆是故意折騰他,不由表情幽怨。
楊靈越沒好氣地說:「看個屁,我只是剛想到一個可能,我得嘗試一下,或許花的錢更少,拿到的股份更多。」
林建業一本正經地說:「老闆出手,自然萬無一失。」
........
時到正午,福田嵐珊酒店的二樓餐廳一處包廂內,剛從深城音樂廳到此的眾人歡聚一堂。
楊靈越正興致勃勃地問著趙季平各種各樣的問題。
「為啥不在《大話西遊》署名?」
「為啥去了看了劇本,去了片場,內心反感,還能做出那麼好的音樂?」
「我覺得您口是心非,如果沒有《蘆葦盪》和《西天取經路迢遙》,第二部結尾不會如此感人,配樂給整部大話西遊增加了靈魂般的修飾啊。」
「趙老師,您覺得我寫的《歌行四方》怎麼樣?」
「........」
趙季平很心塞,我跟你沒那麼熟吧?不就是音樂廳接觸一個小時時間嗎?
疲於應付幾句後,求助般地看向了左手邊徐沛東。
徐沛東瞧著有趣,然後繼續和李雙江、張千一等人聊著天,而劉小麗則是和總政團長印青、譚婧聊著什麼。
這是譚婧個唱排面的一小部分,畢竟真正的大拿不可能前一天來吧。
這場演唱會主題的「和諧之聲」四個字,是季羨林寫的,老先生要不是年紀大了,都想親自過來。
之所以有這個局,自然是因為眾人都要參與下午的最終彩排,畢竟在座眾人都是這場演唱會的參與者及創作者,劉小麗是舞蹈顧問,楊靈越嘛,一首歌曲的詞曲作者....
譚婧看了眼身旁的楊靈越,小聲說:「你就沒發現季平老師不想搭理你嗎?」
楊靈越嘿嘿一笑,看向趙季平:「趙老師,我姐說您不想搭理我。」
譚婧頓時臉上一黑,趙季平一臉尷尬,劉小麗翻了個白眼。
其餘眾人霎時收聲,先是一愣,旋即齊聲鬨笑。
溫柔大方的譚婧恨的牙痒痒,從沒有掐人習慣的她想掐這個弟弟一把。
印青這時笑呵呵地說:「小楊,季平是忠厚長者,不要開這種玩笑。」
楊靈越靦腆模樣:「印團說的是。」
印青在《好聲音》方面給予了很大的善意及支持,否則怎麼會掛總政協辦的字樣呢,與楊靈越也有過兩次會談,一次是劉小麗排練《歌行四方》舞蹈之故,一次便是《好聲音》籌備期間他登門致謝,所以人家說這個話完全有資格。
不過印青看著楊靈越的姿態,又看了看台柱子譚婧沒好氣的模樣,反應過來,笑罵道:「你小子,這是解你譚姐心寬呢。」
眾人恍然,楊靈越這是看著譚婧難得緊張模樣,在這兒插科打諢呢,只是拿趙季平這位老實人做伐,這有點....
可不是老實人嘛,內心極其不願意為《大話西遊》作曲,還是閉關一個月,硬著頭皮創作了那麼多的經典,須知這片子的作曲可都是他完成的。
楊靈越有些懵,我特麼哪有這個心思,譚婧雖然有些壓力,但人家的領域就是舞台,一旦正式開始,那必然是氣場全開,用他操哪門子閒心?
不過領導發話了,楊靈越只得朝趙季平再三道歉。
「趙老師,您曲子原聲帶、作曲的影視作品我可全部都有收藏,所以我真是您的樂迷。剛才的話一時激動,口無遮攔,您別和我一個愣頭青計較,切勿介懷啊,我還得求著您為我下一步片子作曲呢。」
老實人趙季平聽到這話,嚴肅臉變得有些侷促,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楊導為人真誠,我也很期待和你的合作。」
譚婧則有些嗔怪地看了眼這個弟弟,臉上卻不由浮現出了絲絲笑意。
劉小麗面上笑呵呵地,心裡的白眼不知道翻了多少個了,一眾音樂界的大佬,被這個狗男人忽悠地團團轉,他,還愣頭青,我呸,把自個兒都拿捏的死死的了,自己還心甘情願,他要是愣頭青,那全世界就沒幾個成熟的人了。
不過劉小麗心中也起了疑心,自楊靈越下了飛機,與她去到音樂廳再到現在,輕鬆的不像話,插科打諢異於往常,倒真像個年輕人了,搞的她都有些飄飄然,說話都直率了許多。
由於楊靈越的存在,這幫子五六十歲人的中午聚餐的笑聲比他們平時一個月笑的都多,可以說好感度是刷的滿滿的。
要說楊靈越有什麼目的,是真沒有,只是單純地逗這幫人,當然這幫人也不會真拿他當個小輩,或者優憐看待,要不然也不會坐在這一桌。
午餐後,各自回房休息以準備下午的彩排,楊靈越的房間就在劉小麗的隔壁,當然其餘幾位都在同一樓層。
回到房間3分鐘後,楊靈越便又再次出門,敲響了隔壁房門。
劉小麗一臉平靜地開了門:「幹嘛?」
楊靈越越過她進入房間,打量了一眼著剛打開的行李箱,便隨意地說:「聊聊天。」
劉小麗關上門,看著他,一頭黑線:「別鬧,你為在家呢?」
楊靈越不以為意:「小麗姐,有耳朵勺嗎?幫我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