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楊靈越嘆服了,比不了,完全比不了,都是神人啊。
在四合院待了一會兒之後,楊靈越給劉小麗打了個電話,讓她在副樓再整理一間客房出來,自然說了武志剛女朋友的事兒。
「我不在家,你給茜茜打電話。」
「不在家倒是早說啊,浪費口水。」
「楊靈越...」
「知道了,阿姨。」
「滾。」
楊靈越悻悻地掛了電話,又撥給了茜茜。
人家劉小麗說的沒錯,這事兒很小,但不能讓她去做,尤其是饒開茜茜。
「知道了,你啥時候回來呀?」
「馬上。」
........
等劉一菲見到張玉清的時候,頓時覺得男朋友不香了。
這讓楊靈越不由狐疑起來,要是小女朋友覺醒什麼不得了的屬性,那就操蛋了。
不過還好,劉一菲只是好奇張玉清從小在道觀長大是一種什麼體驗。
楊靈越想說其實和上班沒啥區別,不過看著小女朋友好奇地模樣也就閉嘴不言。
果不其然,張玉清說,早起喝茶、練功、洗澡、上香、看經。
完後就上班,給善信畫畫符、出門做法事給道觀創收。
道觀沒活兒,或者沒輪她的班,就擼擼貓,寫寫字。
然後劉一菲就拉著張玉清去貓房了。
楊靈越自然沒跟著,而是好奇地問起了武志剛,張玉清的師父有沒有說自己什麼。
「沒有,就是說能想著強身健體挺好的。」
楊靈越點點頭,哪兒特麼有陸地神仙啊。
不過武志剛倒是說張玉清的大師兄真挺厲害的,是個武痴,性格很火爆,他這算不錯的了,前兩年有人踢館,被打的口吐鮮血,被宗教協會和派出所同時約談....
不一會兒,兩人進屋,張玉清對劉一菲說:「茜茜,我剛才打了幾個電話問了問。你這個頸椎可以找豫省汝州的宋兆普醫生。」
原來在貓房的時候,劉一菲問張玉清道家有沒有什麼秘術保養頸椎的。
張玉清讓她先去醫院看病....
楊靈越皺了皺眉:「嗯?最近又疼了?」
「沒有呀,我就是問問。」
楊靈越這才點了點頭,茜茜其實每周都要做理療的,就是按摩,反正兩人認識以來,她就說過一回不舒服。
其實不單單是茜茜,像是曾莉、於俐、樊兵兵都有固定的理療師、保健醫,或者說絕多數有錢人都有。
古代那些達官貴族更是了,明清小說里那些丫鬟傭人給主人敲腿捶背,其實就是在按摩穴位。
又聊了一會兒,劉小麗回來了,人家倒是淡定非常,很是高冷的樣子。
問候了武志剛,又和張玉清打了個招呼便自顧自上樓去換衣服了,畢竟穿得有些太商務。
武志剛和張玉清見狀提出要回副樓,那邊自然有食宿。
劉一菲自然要留他倆在這邊吃,全然不顧張媽笑容背後的無奈,她可只準備了三人的晚餐啊。
「茜茜,你領他倆過去吧。」
聽到男朋友這般說法,那兩人神情一松,劉一菲皺了皺鼻子。
「哦,知道了。」
........
吃飯的時候,楊靈越說:「阿姨,12號茜茜要去汝州看頸椎,你有沒有沒時間?」
一旁的劉一菲聽到男朋友這話,不由踩了一下他的棉拖。
劉小麗關切地看著茜茜:「疼了?」
「沒有,剛才...」
劉一菲連忙搖頭,說了說事情經過,當然提到了剛剛得知的宋兆普是何許人。
中醫世家,宋氏(非遺)中醫八代傳人,把祖輩傳下來的名貴中藥材和醫院的收入合計9700多萬免費收治腦癱兒童的人。
有人說他沽名釣譽,想來說這麼說他的人都是同行,畢竟人家都不收掛號費,正骨費這些,且「沽名釣譽」了大半輩子。
劉小麗看向楊靈越:「哦,你不去?」
「去的,要不是這幾天有事,明天就去了。」
「你去我就不去了。」
劉一菲露了個笑臉:「嘿嘿。」
劉小麗剜了她一眼。
飯後劉小麗想要和楊靈越聊聊舞團的事兒,剛要開口,不想人家電話響起,然後看了眼來電人就去了書房。
「親愛的,有沒有在電視機前啊?」
「剛吃過飯,後天能回京嗎?」
「能的,你回去了?」
「嗯,回來能陪你幾天。」
「愛你,長沙好冷,想你抱抱。」
「好了,我在茜茜這邊。」
樊兵兵笑聲一收,嬌嗔道:「知道了,不打擾你寵幸天仙妹妹了。」
.......
掛了電話的楊靈越能不知道今天《星你》首播嘛,但他總不能摟著茜茜看兵兵吧。
等出了書房,見客廳只有劉小麗在。
「茜茜呢?」
劉小麗淡淡地說:「回房間看電視劇去了,宣傳力度那麼大,還是你楊大導演親自編劇策劃的作品。」
楊靈越瞟了眼剛要出廚房,卻又退回並關上門的張媽,憋著笑說:「明天下午去你那兒。」
劉小麗連忙壓下翹起的嘴角:「哼。」
然後白了眼,罵了聲「狗男人」,因為人家說完就沒等她回話,直接上樓了。
卻說楊靈越剛到茜茜房間門口,便聽到了由他譜曲作詞、花卷某位高音歌手演唱的《愛的宿命》(嗯,董冬冬和陳曦給改名兒了)。
「you are my destiny
永遠
You are my destiny
不變
.......」
「快來,要開始了。」
劉一菲一臉興奮。
這話要是換成他的其他女人來說,楊靈越一定會以為她們在陰陽怪氣,看看樓下的劉小麗都吃醋為什麼要給樊兵兵這麼大力度的推廣了,四台聯播,四台所有的節目採訪全上,所有的娛樂新聞全報。
畢竟在陽藍動用力量之前,曾莉都說他厚此薄彼了。
「茜茜,咱去樓下看吧,那電視多大。」
「哎呀,不要,開始了。」
只見掛著魔都衛視的電視屏幕側邊出現了金色字幕。
公元1644年,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五黃昏時分,金陵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