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裝修效果,又不看設備。」
劉小麗頓了一下:「那自己去唄,我還有事。」
楊靈越一臉狐疑:「什麼事啊?」
「你是我什麼人啊,我什麼都得和你匯報?」
「我是你男人。」
劉小麗怔了怔,羞惱道:「在這個屋裡是,出了就不是了。」
楊靈越一臉地莫名其妙:「你要不要聽聽你這來回顛倒的話。不想說拉倒,別偷人就成。」
「楊靈越....」
「吃飯。」
安靜了一會兒,楊靈越帶來的飯菜頗為清淡講究,是劉小麗平時的風格,不過吃了幾口便也就放下了筷子。
楊靈越可不成,每日運動量那般大,飯量一直相當可以。
劉小麗擦了擦嘴瞥了一眼男人,這才說:「我和團里的人說下午不過去了,要是再和你過去那成什麼了。」
楊靈越一臉無奈:「直接說清楚不就完了嘛,剛才浪費的什麼口水。」
劉小麗瞪了一眼:「對她們我心裡有鬼,對你,我總不能說想和你單獨一會兒吧。你想去,午睡醒了我領你過去。」
聽到這話,楊靈越臉上的表情是「她說的好有道理,一時間我竟無言以對」。
劉小麗看著男人的表情,沒繃住,嘴角比AK還難壓。
楊靈越又扒拉幾口飯後說:「對不起,沒體諒到你的心思。」
「是我的錯,我該坦誠一些的。你吃吧,一會兒給你掏耳朵。」
「好。」
.......
臥室,一如深城酒店,不同的是這次不是棉簽,而是一整套的工具,和於俐那套差不多。
「看什麼,躺好。你提了要求我不得滿足啊。」
「點我呢?」
「嗯,就是點你。」
「嗯...舒服。」
劉小麗聽到前半聲,差點兒沒捅破他耳膜,沒好氣地說:「別怪聲怪氣的。」
楊靈越瞬間不敢動了:「你先拿出去。」
劉小麗聽話的拿出耳勺,然後看著他的眼睛蹦出一個字:「說」。
楊靈越笑著說:「別等對跖點了吧,再等下去,你都老了。」
劉小麗臉上的紅暈霎時間傳到了脖子,不過卻是死死盯著他,眼眶逐漸蓄了淚。
「楊靈越,別讓你女人的水老是從眼睛裡流出來了。」
楊靈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應了聲:「好。」
劉小麗緩緩地閉上了眼,慢慢的抓住了臉上的那隻大手,很用力。
.........
不知過了多久,楊靈越午睡醒來,環顧四周,那種熟悉而又討厭的迷茫感瞬間侵染全身。
但楊靈越只認為這是生理原因,而非心理,絕對不承認。
因為午睡太久,身體會進入深度睡眠狀態,大腦細胞被抑制,突然被叫醒時會出現「回不到現實」的迷茫感,感到壓抑和失落。
要解決也很簡單,做一做伸展運動或者談個戀愛。
一個人待了一會兒,出了臥室,見劉小麗蜷縮在沙發上,以為她睡著了,不料她睜開了眼。
「吵到你了?」
劉小麗搖搖頭,輕聲說:「習慣一個人睡了。」
說著往後挪了挪身子,楊靈越便走過去,卻見她蹙著眉「嘶」了一聲,然後淡然地樣子瞬間不見了,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狗男人,牲口。」
楊靈越很平靜,不過這也算是代茜茜償還了吧。
劉小麗看他坐下後,只是捏了捏自己的手,便輕聲說:「後悔了?」
「怎麼會,小麗姐,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我會變成一個怪物。」
「矯情,剛才不顧我死活的時候怎麼不反思?」
「是啊,所以說我害怕。」
劉小麗怔了怔,卻是問道:「你最近遇到什麼事了?」
「我有孩子了,曾莉懷上了。」
劉小麗睜大了眼睛,坐了起來,半晌才說:「這不是好事嗎?你可別說因為有了孩子,你害怕。」
「不是,挺開心的,看著那個驗血單,挺激動的,我說的真心話。」
「那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嗯?陽藍他們家那事兒是不是你做的?」
「是。」
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劉小麗並不自得,而是皺了皺眉反問:「所以你不忍心了?」
楊靈越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有的,其實本來還好,姓吳的是什麼貨色你也清楚,想到他過了年就一無所有,我甚至有快感。直到回京後,玉清子說我是個好人...」
劉小麗抱住了男人,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懂那些,在我看來,你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只是願意,願意讓你發泄你的負面情緒。咱倆也是我勾引你的,你別有心理負擔行不行。」
楊靈越笑道:「別哭,我可是答應你不讓你眼睛流水了。」
劉小麗沒好氣地說:「誰特麼哭了,倒是你像個娘們兒。你中午時的牲口樣呢?」
「哈哈,你說的對,我倒像是個娘們兒了。」
「起開,你讓我緩緩,晚上還得回家呢,說你牲口,你還真當牲口啊!」
「你他媽有點譜,爺以後還得用呢。抱你回臥室換衣服,回順義。」
「我謝謝你,用不著,老娘有腿。」
.....
洗澡,去味兒,兩人出了房間,楊靈越卻是走向自己的車。
劉小麗翻了個白眼:「你坐我車能死啊?」
楊靈越瞪了她一眼:「你樂意聽我和曾莉她們電話談情說愛?」
劉小麗沒再說話,拉開車門上車,率先啟動。
而後一前一後地駛向劉家別墅。
楊靈越沒扯,一上車就給曾莉去了個電話。
聊了幾句,曾莉說她愈發的嗜睡了,上廁所的頻率也增加了些。
還言語輕快地說又去醫院測了次血,指標又高了些。還請之前那位醫生到辦公室把了把脈,確定是喜脈。
聽著就開心的不得了的模樣。
楊靈越語重心長地說:「悠著點,別再抽血了,我兒子都快沒營養了。」
曾莉嗔了一句後說:「老公,今天阿姨給我打電話,問我懷上沒,我說不知道。完了人家就還讓我去醫院測一測,我應了,明天怎麼答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