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聊天內容,自然也吸引到了其餘人的注意力,徐老怪與謝滔等人的聊天結束後就一直在旁聽,不是有多吸引人,總得打發時間吧。
老范一直瞅楊靈越,意思很明顯,來這裡主要是奔著我的事來著,到現在你談了個合作,徐老怪問了一堆問題,我呢?
楊靈越豈能不知,壓軸嘛,看向老范時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給陶億笑留了劉文瀚的電話後便說:「容我借花獻佛,兄弟我在范總的會所備下了一桌飯菜,各位賞個臉?」
一位年輕的大老闆,大導演請客吃飯,眾人自無不可。
便收拾東西,說說笑笑地下樓,剛到大廳,便聽到有人喊了聲「陶總監」。
陶億笑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快,不過瞬間便又堆起笑臉喊了聲「邢台。」
楊靈越幾人本不欲理會,只不過栗桂蓮和謝滔站定打招呼,便也只能跟著止住腳步。
邢台眼光一掃,看到楊靈越,眼鏡都閃了一下光。
「哎呀,楊總。」
說著就快步走過來,十分親切地伸出了手。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是在人家的地盤,楊靈越便笑著淺握了一下。
「有機會再拜訪邢台,現在還有些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
邢台正要說什麼,陶億笑插話道:「楊導、徐導,幾位老師,你們慢走,就送到這裡了。我得和邢台匯報工作。」
眾人莫名,這晉省電視台的內部矛盾都露到外面了嗎?
不過誰在意呢,就連楊靈越也只是笑了笑便離開了。
不過這個插曲給老范創造了機會,因為四輛車,徐老怪和施南生一輛、楊靈越於俐一輛、栗桂蓮和謝婉一輛,老范只是邀請了一下本來要坐陶億笑車的謝滔,人家很痛快地就上了他的車。
老范上車前下意識地看了楊靈越一眼,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楊靈越感覺被冒犯了,他是和陶億笑聊了很多,可特麼沒設計這一出啊。
四輛車一前一後地駛出電視台到了迎澤大街,一路向西。
而此刻的電視台副台長辦公室里,剛才的那位邢台看著地上剛摔的茶杯,捏著拳頭喘著粗氣。
「這個陶億笑太不像話了,要不是為了維護電視台的體面....」
陶億笑並沒有在這間辦公室,兩人的矛盾隨著剛才那一幕,已經從私下轉到了台上,還有什麼溝通的必要。
而是在自己的辦公室給總編輯打著電話,說著和楊靈越敲定的事情,嗯,說的便是敲定。
總編輯沉吟一番後說:「好,劉書記那邊我去說,你抓緊推進,儘快給我方案。」
「好的,李總,我明天就去京城。」
.........
與此同時,於俐正解釋剛才為什麼讓楊靈越幫陶億笑。
「首先呢,她是個想做事的人;
其次呢,綜藝節目那麼多,分家鄉電視台一個投資最小的也無妨;
最後呢,我想讓他們做一檔三農節目。靈越,明年第一批農產品企業就得啟動了,怎麼說也是個上星的電視台,對地方政府也好,農民也罷,影響力還是相當可以的。」
楊靈越握了握她的手:「猜到了,這種家長里短的電視台在咱們省農村的收視率還是有一些的。要不然你說夫妻同心呢。」
於俐抿嘴一笑:「不過且看陶億笑能不能做的了主吧。」
楊靈越點點頭:「當著咱們得面就開始跟副台長對著幹了,我想也差不多。」
.......
而老范的車裡,謝滔主動問起老范是怎麼認識楊靈越和徐老怪這樣的大導演的,是不是給他們投過錢?
「楊靈越比我有錢的多,徐老怪就是楊靈越的客人....」
隨後老范沒說四合院的事兒,而是從觀賞魚店認識開始,他主動接觸楊靈越,去了京城見面談了兩次,然後就堅定信念,合夥做項目,而且說了做哪些項目,跟匯報工作似的。
聽的謝滔一愣一愣的,跟故事會似的,對老范的感官更好了。
本身老范轉換策略以後的這十幾天,團里就有些聲音了,更別說當事人的謝滔了,豈能不明白老范的心思?
不過卻是問道:「范總,那個於俐就是楊靈越放在台前的?」
老范連連搖頭:「他們是一對兒不假,不過於總當了東來集團三年的董事長助理,做事情極有條理,我們這些董事沒有不服氣的。」
「真好。」
謝滔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說什麼真好。
不過說完便看向了窗外,留給老范一個側臉和極為勻稱的身體線條。
老范咽了口唾沫,一時熱血上頭,喊了聲:「謝老師。」
謝滔轉過臉看,看到了老范盯著自己說:「謝老師,我范平是個粗人,不太會講漂亮話,此前也從來沒對任何一個女人這樣過,我是真待見你,我想娶你...」
聽到老范聲音小了下來,謝滔的臉上依舊平靜,沉默了一會問道:
「你前一陣子搞獎學金,隔三差五地給我發簡訊這些是不是楊靈越教你的?」
於是老范果斷把楊靈越賣了。
「是他教的,我那兄弟腦子活泛,我磨了好一陣。不過他跟我確認了三次對你是不是真心的,還說如果負了你,他就有罪了。」
「老范,我叫你老范吧。」
老范點頭都搗蒜:「噯。」
「老范,你對我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你這麼有錢,心地也好,要說我一點都不動心,是不可能的。你先別急,聽我說完。」
老范呼了口氣:「好,你說。」
謝滔看著老范說:「我熱愛我的事業。上一段婚姻就是因為工作顧不了家,我兒子跟我一點都不親,更別說我前夫了。
你看,我這四十多歲,還顧不了家,長的也一般,你這是看上我哪兒了?」
老范撓了撓頭:「這說不清啊,就是喜歡,那咋辦。謝老師,我完全支持你的事業,我們晉投集團雖然產業多,可都在省內。」
謝滔看了看老范,沒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