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楊靈越只是聽,朝喊他老闆的人點頭示意,並沒有細問和聊天。
進了館內,側頭看向有了些侷促的汪斐:「你要不要玩?」
汪斐還真是第一次接觸這玩意兒,看著牆上掛著的各式弓箭,卻是搖搖頭:「你玩,我看看。」
戴雲飛鬆了口氣,因為場館內最小的磅數也有30,估摸這位天后是拉不開的。
楊靈越又看向武志剛,武志剛搖搖頭:「不喜歡這個。」
隨後戴雲飛說了些射箭前的常識,主要就是握法和姿勢。
想來任何一個80後對這兒玩意兒上手都很快,誰在小時候沒自己製作過弓箭,再不濟也打過彈弓。
完後選弓,測磅重。
戴雲飛對楊靈越的身體狀況很了解,但還是給了一把場館內磅數最小的弓,因為要練習技術動作要領和後期30米左右的精度。
楊靈越很聽話,讓幹什麼幹什麼。
前期準備半個多小時,才開始試射,靶距30米,靶面直徑為80厘米,初學者的配置。
戴雲飛對於大老闆這個學生非常滿意,學習態度認真不說,這領悟能力真是絕了,不用說第二遍,自己說一遍,示範一遍,人家就很標準了。
想來也是,沒有這個基本的素養,大老闆也不可能做這麼大。
「楊總,開始吧,就算這樣不舒服,您也要保持這樣的姿態。」
楊靈越點點頭,心裡平靜了許多。
隨後瞄準靶心,松弦,第一支箭便上了靶,8環。
一旁觀摩區坐著的汪斐比劃了個大拇指,可惜楊靈越沒看到,而是從箭筒抽出了第二支箭,脫靶。
第三支,5環。
每支箭楊靈越都按照戴雲飛說的控制8秒鐘左右。
楊靈越就這般全身心地投入進去,體會動作,上箭,拉弓,控制,瞄準,射擊,再體會動作,循環往復。
射到30分鐘的時候,胳膊開始有些酸痛,不過楊靈越卻覺得很爽。
戴雲飛讓他停下歇一歇。
楊靈越射出第三個箭筒的最後一支,正中靶心。
應了一聲後回頭,汪斐不見了,只有武志剛在。
說是王小姐已經走了。
楊靈越沒說什麼,歇息一會兒繼續,又過了半個小時。
直到這時,戴雲飛說可以了,如果還想玩,那就明天或者後天再說。
楊靈越應了一聲後看向武志剛:「老武,給四合院那邊的後院搞個靶場。」
「行。」
隨後楊靈越挑了三把重量不同的弓,沒有簽單,而是結帳。
戴雲飛倒也沒客氣,5720,抹了個零頭,收了5700,主要是一把弓就是一千多了。
出了樓,果然那輛路虎攬勝不見了。
上了車,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哪兒去了?」
「家。」
「您可真爽利。」
「那可不。」
「那得嘞,您歇著。」
「明兒見。」
「明兒怕是見不了,我得再找蜜嗅去。」
汪斐一愣,旋即失笑:「不是,您嗅蜜就這態度啊?」
「一朵蜜而已,又不往家裡領,要什麼態度。」
「別介,我可算不上蜜,頂多一蒼果兒,都倆孩兒她媽了。」
「腿還湊合。」
「我也挺想睡你的,可你丫太端著了。」
楊靈越樂了:「怎麼說?」
汪斐沒好氣地說:「趁我病的時候你不要我命,現在說個屁啊。」
「有理,拜。」
說完楊靈越便掛了電話。
汪斐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機的嘟嘟聲,然後拿下扔到面前的茶几上。
她其實挺糾結的,楊靈越給她打電話時,她沒想著楊靈越要睡她。
因為有自知之明,此前接觸過幾次,楊靈越沒瞧過她臉以外的地方。
直到今天楊靈越毫無遮掩地盯著她的腿看,泛起波瀾,她沒說假話,確實挺想睡他的,很想。
廢話不是,哪個女人不想睡。
可特麼也太不拿自個兒當回事兒了,晾在那兒半拉鐘頭,愛咋咋地。
嘖,身材確實好,耐力也好。
有點後悔,在哪兒待不是待著。
掛了電話後的楊靈越樂了,這大姐正常起來,直接又任性,確實不好擺弄,有意思。
「我挺懶,跑步只堅持了兩天;
我抽菸,危害健康的表現;
我直來直去,得罪人成了家常便飯;
愛發脾氣,不懂得控制情緒;
我缺乏耐性,尤其對不感興趣的事情;
我自信也自卑,矛盾得要命;
面對歌迷,總覺得尷尬,我不太積極,老想要放假;
我不算太聽話,父母也拿我沒辦法。我不是偶像,別崇拜我。」
想起這姐們兒的自我剖析,楊靈越感慨,真是永遠的高中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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