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也沒離地方,就待在家裡,上午讀文言文順便談情說愛,下午楊靈越把劉一菲的團隊喊來,具體布置了《盜夢空間》的宣傳策略。
主題就是諾蘭偶然看到了《功夫之王》和《空姐》里劉一菲的演出,邀請她擔任新電影的女一號,當然還要提一嘴男一號是小李子...
得特麼利用啊,10%的份額不能白讓不是。
團隊成員們比劉一菲興奮多了,特別想對那個侃侃而談的老闆男朋友大喊一聲「忠誠」...
楊靈越最後總結說:「時間就定在後天,通稿不需要多,媒體會主動報導的。你們去整理一下採訪問題的相關預案吧。
還有,別引導粉絲拉踩了,好歹管管。」
眾人莫名,知道人家這說的是樊兵兵的粉絲和劉一菲的粉絲在貼吧的罵戰。
就現在公開的資源來對比,樊兵兵從他這兒真金白銀的拿了一個億,一部大製作電影,一部火爆亞洲的偶像劇。
劉一菲只有一部小成本的愛情片。
當然劉一菲有個大殺器,那就是公開女友身份,每當樊兵兵的粉絲嘲諷某人更寵誰時,劉一菲的粉絲就拿身份堵。
這事兒也就最近這幾天出現,還是樊兵兵給他打電話時提起的。
楊靈越有些想不通,為啥會有人爭這些,等曾莉戴著紅牌牌走進大會堂,你們還爭個屁,論錢,也就是人家於老師的一個零頭...
劉一菲瞥了一眼,不過男朋友說的也有道理,不能放任不管,畢竟再不打交道,也是實際意義上的「姐妹」。
......
又是第二天,劉一菲一早便離京了,沒用男朋友送,自個兒帶著小助理和保鏢,容光煥發的繼續她的路演和宣發工作。
任誰看也得說一句「事業愛情雙豐收」,可不嘛,這兩天都上百億了。
畢竟楊靈越積攢一周多,面對的還是小女朋友,還不能太過的原因。
話說楊靈越剛離開劉家別墅,便接到了小麗姐的電話,這讓他不得不懷疑保姆張媽是個雙面間諜。
不過楊靈越顯然誤會了,小麗姐說的是《盜夢空間》的事兒,畢竟人家名義上還是紅星鄔的總經理。
小麗姐的意思是能不能再推個幾天。
「真是的,不知道你著什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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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靈越反問:「你具體什麼想法?」
「茜茜在《建國大業》那身軍裝和採訪,媒體們也在主動轉發,也一定程度上刺激了票房,接著就上新素材,有些浪費。」
「嗯...你考慮的周全一些,延後三天比較合適,那先掛了,我給茜茜說一聲。」
「已經說過了,我也和她說會和你解釋。」
「嘖...」
劉小麗嗔道:「砸吧什麼,她現在對你言聽計從的,你說的話恨不得當成真理。」
楊靈越沒搭這話茬,反問道:「小麗姐,什麼時候回來?」
「春城這一場完了就告一段落,嗯...我後天就回,你在京嗎?」
「在的。」
「那我先回房子那邊?」
「還是回順義吧。」
聽到這話,劉小麗良久沒有說話,手機里只傳來陣陣呼吸聲,而後輕聲說:「知道了,沒關係的,我已經很知足了。」
楊靈越這才憋著笑說道:「別亂想,這兩天宋大嘴的事兒要落停,還是住家裡合適一些,到時候我會過來的。」
劉小麗愣了愣,旋即惱羞成怒:「狗男人,你特麼...」
楊靈越瞥了一眼車窗:「好了,我得下車了,你回京在家等著。」
「嗯。」
........
楊靈越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
下車,眼前正是麗高王府,汪斐的居所。
此刻屋內的汪秀芳有些緊張,臉上還有些做了虧心事才出現的愧疚模樣,可她也沒辦法。
何況阿菲自那天之後心情不是也挺好嗎?
正胡思亂想時,敲門聲響起,汪秀芳一個激靈,連忙起身到了門口,看著監視器赫然就是楊先生。
麻利地開了門,小聲地喊了聲「楊先生」。
「汪姐好。」
汪秀芳指了下過道:「在健身房裡,最東邊的屋子。」
楊靈越點點頭,跟在自己家似的脫了外套,穿上拖鞋便走了過去,走到門口時便聽到了屋內輕柔的音樂聲,有點梵音的味兒,不過卻是英文,聽了一會兒大概明白了歌詞裡的意思。
就是對宇宙神性的敬仰、對神聖恩賜的感激以及對真理的確認,這就是宗教音樂。
楊靈越不知道這是做運動時常用的曲子,還是這娘們兒又開始犯病了?
走進健身房裡,就看到了吊繩上頭朝下的汪斐,非常標準的一個「干」字,因為她的雙臂也是伸開的狀態。
對於她能劈叉這事兒,楊靈越已經見識過了,倒沒有什麼大驚小怪,不過看看瑜伽服還是不錯的。
汪斐仿佛開了天眼一般,睜眼便看了過來,眼神清透而冷。
「出去。」
說著便很麻利的翻了個身。
楊靈越卻是席地而坐,面色平靜:「剛好在附近,過來看看你。」
此時汪斐已經從繩子上下來,站在原地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並沒有接話。
大眼瞪小眼。
「什麼時候準備開演唱會?」
「不關你事。」
「到時候1號座給我留著,走了。」
楊靈越說完起身。
「你到底要幹嗎?」
楊靈越不解:「哪有那麼多原因,想做就做,想走就走。你也是吃過見過的主,不至於吧?」
又被罵了,不過汪斐只想笑:「我不是小姑娘,別來這套。」
楊靈越停住腳步轉身:「既然知道自個兒不是小姑娘,就別太拿自己太當回事兒。」
汪斐不以為意,靜靜地看著他裝逼。
楊靈越沒再言語,說走便走,徑直換鞋出門。
汪斐掃了眼一旁拖地的汪秀芳,跟個鵪鶉似的,想了想終究是沒說什麼。
........
楊靈越還真不是拉扯,他壓根兒不會再和誰談情說愛。
就像他對汪斐說的一樣,都是吃過見過的主兒,玩兒什麼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