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位首富如今別說縫了,那特麼是溝,屁股還一堆屎,被他稱為最好朋友的企業家們沒一個伸手的。
楊靈越可沒縫,而且他擁有和任何人玉石俱焚的能力,嗯,沒錯,任何人。
而且楊靈越也確信了,儲君口中的客戶就是一小卡拉米,興許就是知道些內情,拿這事兒詐他呢。
不過倒也給了些線索。
儲君實在搞不清楚這位運氣爆棚,沒有一點根基的小子哪來的底氣?
不過他話已帶到,不成也無所謂,不是還有一個叫一基金的嘛,他很期待到時候江城那事兒一出,楊靈越尿褲子的樣子。
「我會原話轉述。楊總,為表達突兀而來的歉意,稍後禮物送上,現在就不打擾三位敘舊了。」
儲君說完便出了門。
徐崇智連忙說:「楊總...」
楊靈越笑呵呵地擺擺手:「徐總,無妨,這並不會影響你我的情意。當然稍後麻煩你把今天的事情和聊天內容轉達給貴廠董事長。」
徐崇智張了張嘴,終是點了點頭,人家這是要說法。
陳貝這時試探性地說:「楊總,您要小心啊。」
「我不走夜路。好了,被一顆老鼠屎壞了興致。散吧,下次再聚。二位也早些回去休息。」
楊靈越說完起身,至於儲君剛才提到的什麼禮物,他懶得收。
「我們送楊總。」
徐崇智話音剛落地,敲門聲響起,楊靈越下意識地一個側身,左腿微微屈膝,右腿支撐,重心後移,但整個人的上體姿勢沒變。
其實這是一瞬間的事,不注意觀察壓根兒就發現不了楊靈越的動作,更遑論包廂里的燈光昏暗了。
等徐、陳二人看向他時,他便又放鬆了下來,尼瑪,武志剛還在隔壁包廂呢,自己一時有些緊張了。
楊靈越喊了聲進。
卻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西裝男,身後還跟著倆姑娘,不過倆姑娘在門口便停下了。
西裝男顯然是認識徐崇智的,因為朝他示意之後才看向楊靈越:「楊總您好,我叫林劍,這褚總托我給您送來的禮物。」
徐崇智說了句:「美空的一個老闆。」
楊靈越瞭然,原來是龜「頭」啊。
今天也是稀奇,先是「洗錢手」,後是「皮條客」。
說到這兒,穿插點小知識。
關於皮條客,女性稱「鴇」、男性稱「龜」。
老鴇就是女性,龜「頭」則為男性。
女性雜役就是「跟媽」,男性雜役便是人們所熟悉的「龜公」。
「龜」的解釋想必人所共知,這裡不做闡述。
單這個「鴇」字,就很有意思。
鴇是一種鳥類,與鶴親緣關係很接近,還是匈牙利的國鳥。
不過因為其身軀肥大,很難像鶴飛起,也很難像鴕鳥一般奔跑,在世界各國瀕臨滅絕了,我國也不到200隻。
話說為什麼會取這麼一個「鴇」字來命名呢?
看一下這個字的構成,「匕」自然指的是雌性,「十」則便為雄性,「匕」加「十」便是交配之意。
之前說此鳥身軀肥大,交配時自然不像其他鳥類,只能在地上進行,那麼古人能看見的只有這種鳥不顧廉恥的媾和。
而且還不是和同類交配,古人認為這種鳥只有雌鳥,沒有雄鳥,繁衍的後代是和其他鳥類交配而生的,稱之為萬鳥之妻,便取了這個「鴇」字命名。
其實這是雄雌體型及毛色有異的緣故。
「鴇」最早記載於《詩經》:「肅肅鴇行,集於苞桑。」,這只是形容鴇鳥飛行和棲息的。
《說文解字》里也沒有說到人。
引用到人身上的時候,目前最早可見的記載是宋權退休後寫的《丹丘先生論曲》,裡面有一句話:「妓女之老者曰鴇。鴇似雁而大,無後趾,虎紋。喜淫而無厭,諸鳥求之即就。」
宋權是商丘人,天啟年間的進士,崇禎朝的順天巡撫,李自成還沒兵臨城下立馬投降大順,到多爾袞時也是如此,後來被順治追贈太子少保,諡號「文康」.....
此人可說的功績就是替崇禎要了個「懷宗」的廟號,「端皇帝」的諡號,只不過後來清一統後,又去了廟號,改諡號為「莊烈愍皇帝」.....
所以可以肯定的說,到清朝時,才有了「老鴇」這個特定稱呼。
那麼基本可以確定,清朝以前所有稱妓女的女性管理者為「老鴇」的文學、影視作品,都是錯誤的。
書歸正文
(這不是水文,就是賣弄一下,畢竟看到這裡的都是老讀者,能理解筆者的吧?這些無用的小知識知道的多了,和朋友一起吹牛逼也有的說啊,您說對吧。)
楊靈越一邊披上外套,一邊說:「無福消受,拿回去吧。」
徐崇智一旁附和:「林總,趕緊領走。」
林劍很是歉意地朝二人笑了笑,然後退出了屋子,快步就離開了。
不過禮物留下了,倆姑娘就靠牆站著,好似讓楊靈越他們先走。
兩姑娘見楊靈越出門,本來微低的頭抬了起來。
楊靈越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確實有夠極品。
一個身材極品,非常極品的那種,還露著半個球,臉按後世的話來說就是網紅臉,直愣愣地盯著他看;
一個臉蛋極品,還帶點異域風,身材嘛,豆芽菜,穿著保守,看著他有那麼點強顏歡笑的意思。
楊靈越停下了腳步,目光在兩人身上巡視一圈,好似打量著貨物:「多大了?」
半個球神情激動,夾著聲:「18.」
豆芽菜愣愣地看著他:「18.」
楊靈越笑道:「你們老闆忒沒誠意,不知道我喜歡年紀大的?」
說完抬腿離開。
18個蛋蛋,前者二十五六,後者整十七,虛十八。
前者是猜的,後者楊靈越很肯定,因為這姑娘叫那扎....
「我是自願的。」
「我也是。」
背後傳來兩姑娘的聲音並沒有讓楊靈越的腳步停下。
這種他媽的事兒,甭管是被逼迫的,還是自願的,關他屁事,這人間的疾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