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見張美半晌沒反應,不由喊了一聲:「阿姨。」
見她反應過來,接著說:「您也不用想的太多,反正時間早的很,就是我很不建議讓成成上國際學校,高中就出國讀書,當然,最終還得是您和叔叔決定。」
「沒有沒有,阿姨是感動,你能這麼替家裡打算,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談什麼謝不謝的,您都說了,家裡的事嘛。」
「你這孩子....」
隨後聊了幾句,按部就班,踏踏實實地走就好,不需要刻意做什麼變動。
之後半認真半表演的楊靈越離開了,留宿是必然不可能留宿的,小麗姐獨自在家時他都不留宿,別說星河灣了。
面子給了樊兵兵,里子給劉一菲,這就很棒!
進屋後只瞧見了劉小麗。
楊靈越宛如一個合格的後輩,很是尊敬地喊了一句:「阿姨,晚上好。」
劉小麗果斷剜了男人一眼:「茜茜在樓上。」
「得,那我上去了。」
劉小麗翻了白眼,老娘是讓你....算了,話都不想說了。
進了茜茜臥室,見她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在床上看書或者看電腦,想來也是,時間已經不早了,可不得洗澡嘛。
三下兩下把衣服放在床尾凳上,晃著就進了洗漱間。
茜茜已經到了尾聲,因為她正隨著一首英文歌哼哼著塗抹沐浴露,還伴隨著扭屁股的動作,很辣眼睛,很可愛。
很多男人與朋友都討論過一個問題,那便是「女人在什麼時候最性感?」
楊靈越也不例外,在大學熄燈後的宿舍,在出身社會後的酒桌上...
有人說是洗澡時的濕身,有人說是清晨時的慵懶,有人說是穿著男人白襯衣,有人說是高潮之後的狀態....
這個問題沒有統一答案,也和男人的狀態有關,此刻的楊靈越眼睛有點噴火,好一陣子了。
劉一菲轉身才看到男朋友,顯然嚇了一跳。
「討厭。」
楊靈越笑呵呵地走了過去:「真不錯,顯得翹了許多。」
劉一菲沒理會男朋友的打趣,笑嘻嘻地說:「你不說明天過來嗎?」
楊靈越一邊幫她塗抹均勻一邊說:「說明天過來,也不代表今天不過來吧。」
「哎呀,別亂動。討厭,油嘴滑舌的。」
「唔。」
一股牙膏的薄荷味兒。
雖然準備好了,但劉一菲仍是一臉抗拒:「出去嘛。」
「守身如玉都半拉月了。」
此時的楊靈越壓根兒就看不到聽不進。
劉一菲本來不信男朋友什麼守身如玉的話,最後卻由不得她不信。
好多傾訴思念的話最後也沒說出口,便沉沉地睡去了。
楊靈越有些不上不下,就好比一個人尿一半然後再憋回去的那種感覺。
想了想,輕輕地扒拉開小女朋友,下了床。
而後站的筆直,閉眼,凝神靜氣,開始練習呼吸法。
半個小時過去,心態平和下來。
楊靈越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再次上床後,看著女朋友安睡的面龐竟然有些感動,茜茜啊,你都不知道我扛住了多大的誘惑。
想著不禁摟了過來,合上眼睡去了。
這就是典型地自己感動自己。
與此同時,經過四五個小時的醞釀,由周董彈鋼琴、陳易迅搖手鈴、楊靈越敲三角鐵、劉喚敲鼓,汪斐、張芸、譚婧還有幾位工作人員合唱的《小雅·鹿鳴》,猶如增值速度最快的細胞一般,在各種視頻網站、交流論壇、貼吧、QQ群里開始了擴散。
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幾位攏一塊兒唱歌啊,尤其是還有個已經隱退四五年的汪斐,春晚都湊不齊。
歌迷們尤其興奮,迫切地想知道這背後的故事。
不止是歌迷,媒體記者更是如此。
不過這已是深夜,又從哪裡能得到確切的消息呢。
這就是營銷的第一輪,讓大眾猜,討論,自發擴散,再輔以各式各樣的所謂「內部消息」,真真假假的,熱度自然而然地就起來了。
在所有討論的人名中,汪斐占據了70%以上。
後世許多00後的人無法理解,為什麼這樣一個老女人有點動靜就上熱搜,為什麼這麼多人吹捧她。
要說為什麼的話,那就是離的太近了。
如果能花時間聽完她所有專輯,可能會明白她為什麼厲害。
那些超一流的作品告訴你什麼叫牛逼,也會知道為什麼她的光環那麼耀眼。
不過欣賞她的作品是需要門檻的,畢竟聽著華晨宇長大的人,要夠理解汪斐確實很難。
馬來、印尼、新加坡等東南亞國家稱她是華語的第一天後,日本、韓國稱她是亞洲第一歌姬,美國時代周刊說她是「the queen of pop」。
粵語唱片銷量記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永遠不會有人打破了。
對,以上的稱號和成績就是汪斐,不是鄧麗君。
有很多「專家」分析,汪斐的發聲技術並不牛,以所謂Vocal系的標準來看,甚至可以說是乏善可陳。
先天條件,就是嗓子也缺乏張力,是東亞女歌手中最為常見的薄嗓子。
值得一說的就是泛音和諧,音色優美,但這並不值得稱讚,因為她的前小姑子竇影都能甩她兩條街。
前文書曾說過,好的歌手往往也是好的演員,起碼是具有好演員潛力的。
汪斐恰恰就是傑出代表,她的聲腔表現是華語歌壇里最有靈氣的,就憑這一點,在華語樂壇里,她的地位就無可撼動。
反正在2024年以前,從未有人有過她這樣的能力,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再有了。
也別拿她如今的現場及作品去評價她的聲音,黃家駒、鄧麗君要一直活著,能力下降,噴的人依舊還是那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人。
楊靈越極其喜愛的獨特空靈音色,也不過是她的工具,她的核心優勢還是對於歌曲的理解力,也就是林夕評價的「心到、想到、唱到」。
要知道歌手能做到這其中的一點,就很不容易了。
絕大多數歌手仍舊停留在賣弄技巧,或甜膩,或狗血地輸出情緒上,至於要傳達意境,他們甚至會在鏡頭前一臉懵懂地問:什麼是意境?
當然,以上只討論汪斐在歌曲上面的天賦及成就。
此刻剛要入睡的汪斐接到了辣英的電話,一接起來對面咋咋呼呼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覺。」
「睡毛啊,起來嗨。」
「掛了。」
汪斐說著就掛了,正要關機,辣英又打了過來,無奈地又接了起來。
「老汪,你不說你不摻和那什麼《好聲音》嗎?」
聽到關鍵詞的汪斐下意識地就坐了起來:「沒摻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