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旁後,劉一菲說:「我給謝南打個電話,回頭再給她票錢。」
打完電話後,劉一菲邊拉著男朋友往劇院門口走,邊嗔道:「老是這樣子,從第一次見面喝咖啡你就不帶錢。」
楊靈越想到兩人在五號院附近偶遇時的場景,那時她獨自去六公主做節目,他從花卷音樂出來騎著小電驢風馳電掣。
見男朋友不說話,劉一菲側目看著他,見他一臉溫柔,眼睛都在笑,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人們,不禁想到,這就是幸福的樣子吧。
當然這一幕也被人拍了下來,太美好了。
而接到劉一菲電話的謝南剛化好妝,激動壞了,女神兼朋友來看她的話劇了。
說劉一菲是謝南的女神,這話一點都不作假,後世同台那個謝南看向劉一菲滿眼星星的視頻廣為流傳,充滿了欣賞和喜愛,仿佛是在說:「這就是我心中的女神。」
與謝南為劉一菲同樣有些激動的是該劇主演兼導演沈藤,當然他激動是因為從謝南口中聽到了楊靈越也來的消息。
於是乎兩人小跑著就來到了門口,把兩人迎了進去。
楊靈越連聲說著抱歉。
沈藤說:「楊導這是哪裡話,蓬蓽生輝啊。」
楊靈越笑著說:「騰哥客氣了,一直說要來看看,你們忙你們的,咱們散場再聊如何?」
沈藤很是自來熟地笑道:「好啊,可不許走啊。」
這時謝南也和劉一菲停止了耳語,互相擺擺手,然後離開了。
至於二人,自然由工作人員領到劇場內的VIP座位坐下。
劉一菲張望了一圈:「人不太多啊。」
「不錯了,去年被評為國內最受歡迎的話劇團,很有一套。」
「這樣呀,我說你要來看呢。」
「這麼乖?」
「嗯啊,本來我不喜歡話劇的,你一說我想看了。」
這也是破例了,開心麻花的劇場規定觀眾不能攜帶食品、飲料入場的。
隨著觀眾席燈光暗下,表演開始,周圍的人們也把目光從兩人身上撤回注意到了台上。
楊靈越拋開一切評判的心思,腦子放空,數次樂的放聲大笑,至於一旁的劉一菲聽到郭祥鵬飾演的曹操一口台灣腔時,樂的都快岔氣了。
畢竟這真的不能帶腦子看,靠梗帶動,演員給力,現場很炸,要是在網上看就沒什麼意思了。
話說台灣腔這一段去年是沒有的,因為林志玲的一句「萌萌贊起來」才加的這個。
瞿影:「小順,你真的確定我們要出賣朋友嗎?」
沈藤:「當然確定啊。」
瞿影:「哇哦,你出賣朋友的時候好淡定啊!」
台下又是一陣大笑聲。
身著皮衣短裙的瞿影,那雙大長腿,真不錯。
不過依舊沒有汪斐的好,或者說目前楊靈越見過的,還沒人能比的上。
還有一個爆笑點就是魏翔飾演的李逵捏著那嗓子唱《桃花朵朵開》,曹楊(京台主持人)飾演的宋江在一旁阿卡貝拉配合著。
當然也有很經典的愛情語錄。
「你知道,把世界上最甜的東西,和最鹹的東西放在一起,是什麼嗎?」
「是上海菜。」
「不對,是愛情。」
.......
整場話劇兩個小時,台上的演員相當賣力。
謝幕時,理所應當地收穫了全體觀眾的掌聲,還是站起來的那種。
劉一菲說:「真好,笑的我肚子疼。」
「確實好,是一群很難得的喜劇人才。」
這時三位工作人員提著五個花籃送了台,嗯,劉一菲那500塊錢送的。
台上的一眾演員聽說後,集體朝劉一菲的方向欠身致意,劉一菲同樣欠身回禮。
沈藤樂了,正想拉兩人上來沒理由呢。
畢竟第一次見面,突兀地讓人家一位大導,一位大明星上台,很不合適的。
如今倒是順水推舟,楊靈越也有錦上添花,做個順水人情的意思,要不然也不會喊來工作人員來這麼一套了。
沈藤笑呵呵地說:「感謝楊靈越導演和劉一菲來捧場,大家想不想讓二位上台和大家見個面?」
前文書曾言,觀眾大多是年輕人,知道兩人在場的少之又少,一聽這話,頓時:
「要,要,要。」
劉一菲平時不太喜歡這樣,拋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思外,這部話劇也太可樂了。
便隨著男朋友上了台,然後和演員們握了握手。
瞿影讓楊靈越和劉一菲發表一下看法。
劉一菲說:「我都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你們演的真好,台下觀眾的笑聲也掌聲也證明了這一點。」
楊靈越想了想笑著說:「劉一菲說的對。」
台下觀眾又樂了。
沈藤多雞賊啊,一聽這話就知道楊靈越什麼意思了,借勢沒問題,讓我夸就沒必要了。
「楊導,昨天在《好聲音》說那番話的勇氣呢?」
「用完了,所以劉一菲說的對。」
台上台下又是一陣轟笑,劉一菲也不例外。
接著便是正式散場。
之後麻花劇團的人們也沒讓楊靈越對劇情評價什麼,沒有的東西怎麼評價。
大家其樂融融地自我介紹著,彼此認識了一下,這幫人相對都很自來熟,說著感謝捧場。直到魏翔說希望楊導開新戲有合適的就考慮考慮他們。
楊靈越卻是搖搖頭:「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的戲不適合你們。」
一眾人有些懵,有些尷尬,就連瞿影和謝南都是如此,唯獨劉一菲只是呆呆地看著男朋友。
沈藤扯了下嘴角,打著哈哈,緩和著氣氛:「楊導拍的都是現實主義,確實不合適,哈哈。」
楊靈越擺擺手,正色道:
「並不是這個原因,按理說交淺言深是大忌,不過我實在是喜歡幾位的表演,也很看好幾位的未來,也就說幾句。姑妄言之,姑妄聽之。」
這番轉圜,氣氛瞬間一緩,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楊靈越的臉上。
還不是老油條的沈藤再度認真了幾分:
「楊導請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