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洗漱一番,眾人沒有立刻入睡,因為周航和鄧才帶來的望遠鏡成了搶手貨。
不過楊靈越卻並不感興趣,他喜歡看一整片的星空。
躺在貨櫃的頂部,聽著篝火的噼啪聲,及偶爾人們傳來的討論聲,內心一片安寧。
前一陣在沙漠可沒有這般,因為曾莉工作生活的很規律,因為肚子也不可能大晚上的在外面待著。
不過時,披著一件軍大衣的劉一菲也踩著梯子上了頂部,而後坐在了男朋友身邊。
「好美,像童話世界。親愛的,我想起去年咱倆在漠河了。」
「屁股不涼啊。」
楊靈越坐起來,把她抱到了懷裡。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呀。」
「怎麼會。」
兩人就這般安靜了一會兒,劉一菲說:「給我唱一遍《傳奇》好不好,我想聽。」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楊靈越醞釀了一下,便唱了起來。
歌聲吸引了人們,紛紛看向高處相擁著的兩人,逐漸安靜下來,誰都不想破壞這美好的一幕。
周航一臉微笑。
去年在漠河時,這兩人就這般,男孩在用心唱,女孩側顏用心聽。
杜曉雨長出一口氣也笑了起來,感覺這一刻自己突然就釋懷了,是真的釋懷。
直到歌聲停止,劉一菲抱住他,杜曉雨雙手掬在嘴邊大喊一聲:「楊靈越。」
楊靈越望向杜曉雨,看到這個小丫頭,情緒有些激動,不由抬高音量:「杜爺,願你能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星海,在星輝斑斕里放歌,放肆追逐屬於自己的星夢。」
杜曉雨笑道:「寫首歌,寫首歌,要有青春,要有夢想,要有熱愛,要有力量,要有星空。」
「好啊,下次來這裡的時候唱給你們聽。」
楊靈越大聲回了一句。
劉一菲看看杜曉雨,看看男朋友,看著兩人突如其來的互動,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心裡很欣慰,很踏實。
隨後眾人陸續回到休息艙,劉一菲俏皮地和男朋友道了晚安便鑽進了自己的小屋子,還上了內鎖。
........
在冷湖待了三天兩夜後,除兩名顧問外,其餘眾人於3月27日夜回到了京城,在機場就地解散。
劉小麗親自過來接兩人回順義。
上車後看向後視鏡:「你們就沒找地方洗個澡嗎?」
劉一菲皺了皺鼻子:「我想在敦煌停留一天,他不讓。」
「也沒去看看壁畫和石窟?」
「沒有。」
楊靈越解釋說:「不想應付當地的一些官員,再說了,在酒店哪有回家舒服。」
劉小麗對這個說法給予了認可。
劉一菲暗暗掐了一把男朋友。
進了家門,劉小麗就連忙打發兩人去洗澡,茜茜還好,狗男人的男人味太濃重,她有些受不了。
於是乎,兩人一個樓上,一個樓下,這沒辦法。
楊靈越倒是想去澡堂子好好搓一搓,不過顯然有些不合時宜,小麗姐已經讓人給兩人各自的浴缸放好水了。
此後一切如常,楊靈越的浴室並沒有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又是三天沒吃肉了,這與此前在沙漠不同,在曾莉跟前就沒指望,這幾天工作時還好,到了晚上想到隔壁一板之隔的鮮嫩可口,豈能不抓心撓肺的。
以至於晚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劉小麗豈能看不出,別說狗男人,茜茜都有些迷。
不可避免的有些酸,若無其事地說:「《好聲音》一會兒要開始了吧?」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嗯,是啊。不過我覺得等著看包子視頻的更新多好,還能彈幕互動,有參與感。」
劉一菲悄悄踢了一腳男朋友,那意思很明顯,你這球打的也太直了。
不過她不知道的,她男朋友那一瞬間挨了兩腳,只能說不愧是一個家的人。
楊靈越暗罵這狗女人有些過了,又得教訓一番,晾一段時間了。
嘴上卻是把話題轉移到了《空姐》上,如今票房終於邁過了那道坎,達到了1.12億,滕叢叢一個新人導演也進入了億元俱樂部,這就足夠了。
《貧民窟的百萬富翁》上映了,有些地方已經沒有了排片。
劉一菲卻並沒有迎來蜂擁而至的片約,倒是商務一股腦的砸過來十幾家,從服裝、化妝品到電器、手錶...
這很好理解,一是誰都知道她下一部片子就是《盜夢空間》,二是製片方們也很為難,有好本子,有自己的人要捧。
不好的,想恰錢的,人家前面還有個楊靈越,畢竟這位爺是出了名兒的講究。
再說,真想要什麼資源,還想楊靈越開口呢,畢竟能落個人情不是嗎?
除此之外,還有江城、臨安的旅遊大使,青少年基金會大使等等工作。
劉一菲說:「6月份參加完上影節就去美國進組,這個兩個多月要到處飛了。」
「我這倆月還好,就是得進姜聞的組演個小角,到時候我追著你跑。」
「這我可沒法子答應你,因為我也不知道到時候要拍啥,可能還是現實主義題材。」
劉小麗插話說:「你好像從來沒有拍過愛情,就不想著拍一部?」
楊靈越此刻心裡的牙都快咬碎了,這問題可太難回答了,這狗女人。
只搪塞說:「等有了靈感再說。」
劉一菲眨眨眼:「我也想一想。」
劉小麗終究還是給兩人留了空間。
「吃完了,我回屋看《好聲音》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一番天雷勾地火,除妖又鎮魔、作法又驅邪的。
劉一菲這姑娘很少如此主動,且主動的厲害。
畢竟快一年的時間了,離主動索取階段的到來也不遠了。
此後幾天裡,兩人如正常的上班族一般,白天各自上班忙碌,晚上婉拒各種邀約回家吃飯。
就這般時間到了4月1日早上,劉一菲正式開啟出差之旅。
東來大廈二樓,此時楊靈越與劉文瀚、周理賢、杜曉雨三人坐在一間小辦公室里靠北面南而坐,每個人的桌子上都放著一厚沓紙張。
在四人側面,劉大鵬及林樂兩人在一左一右地鼓搗著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