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啊,哪兒有這樣的,說好的這半個月歸我,幹嘛呀。」
楊靈越拗過她,按住。
「啪」
「不可抗力懂不懂?我特麼想著你,回來見見你,還不知足。擺什麼臉?下次老子不管了。」
「嗯哼~」
樊兵兵氣哼哼地,就是不吭聲。
楊靈越也懶得再說什麼。
過一陣子,狐狸變成了貓:「爺~」
楊靈越抱著她,輕聲安撫著。
過了一陣,樊兵兵眨了眨眼:「她明天不會參加首映式吧?」
楊靈越一怔,說了句:「我不知道。」
樊兵兵垮了下去,高低眉一挑:「絕對不行,你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行。」
楊靈越皺眉:「反了你了。」
樊兵兵委屈啊:「你打死我,我也是這話,不帶這麼欺負人的。爺,別讓她來好不好,求你了,憑白讓人看了笑話不說,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啊。」
楊靈越嘆了口氣:「好。」
樊兵兵啄了一口男朋友:「你去吧,明兒再給你禮物。」
「乖乖的。」
「嗯,等你,去洗洗吧,我可不想她吃我的口水。」
楊靈越張了張嘴,沒說什麼,人家提醒的對。
之後看著男朋友出門,樊兵兵很得意。
楊靈越也是長出一口氣,最難消受美人恩。
要不是樊兵兵興致頗高的說什麼禮物和湯的,他也不會折騰這麼一通。
劉一菲當然不會參加《風聲》的首映式,因為明天還有拍攝任務呢。
嗯,楊靈越說「不知道」並不是假話。
作為魚和熊掌兼得大師,要擺平,還讓她們開開心心,自然要費一番心思。
但楊靈越不知道的是,他忘卻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應允的臨時創作...
趕到機場等了十幾分鐘,全副武裝的劉一菲獨自坐上了家裡的接機的保姆車,當然她不知道,後面還跟著倆人一路尾隨。
正要興沖沖的掏出手機打電話,才注意到后座還有一人,正坐到了她身旁的座位上
「嗯?」
「呀,你怎麼來了?」
不到兩秒的時間裡,劉一菲先是驚訝,而後驚喜,然後嘟起了嘴。
「討厭,是桃子告的密,還是小麗姐?」
「久別重逢,說別人幹嘛?」
「唔。」
過了一會兒,劉一菲還是有些不開心:「驚喜沒了,你真討厭,告密的人也討厭。」
「好了,不是桃子,也不是她。是老周他們,你每次出行,他們都要做方案的。」
劉一菲恍然:「哦,那我是不是給他們添麻煩了?」
那倒不至於,有各種預案。
但你給我添麻煩啊。
「一點,他們有準備,你不讓老周他們跟著,也有別人跟著。但是也要打屁股。」
說著便抱起來,不顧她的折騰,來了幾下。
「以後不許自己出行,聽到沒?被一些極端粉絲碰到還算好的,要是沖我來的怎麼辦?」
劉一菲不折騰了,楊靈越依舊不放過,又來了幾下這才放開。
劉一菲臉蛋緋紅,哼哼唧唧地說:「哼哼哼,知道啦。」
「回家?」
「不回,我和小麗姐說好了,哎呀,都忘記了,王師傅,去這個地址。」
卻是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不過車子行駛的方向就是那裡。
「我明天6點的飛機,不想浪費時間。」
「那你還保密,我從後海那邊趕過來,最快也得一個小時,萬一有點事情怎麼辦?」
「嘿嘿,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而且我也要洗漱嘛,所以我估算的時間差不多。」
「你可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那當然啦。」
看著小女朋友一臉驕傲的樣子,楊靈越才反應過來。
「時間管理達人」這個詞現在是自律的意思,還不是特指某台灣藝人。
一路傾訴思念,劉一菲也說了說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趣事。
抵達酒店,是那種自助式的公寓型酒店。
簡單來說就是電話或者網絡訂房後,酒店方會給一個臨時密碼,每間房子都是密碼鎖。
不過這類酒店,爆出過多起隱藏攝像頭偷拍的。
只能說劉一菲真的是個傻憨憨,看到男朋友的保鏢進門一通檢查後,才想起老周他們在她入住每一間酒店前都會這般。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所以劉一菲不會認為這沒必要,反而有些後怕和慶幸,男朋友一直保護著自己。
待確認無事,保鏢們離開後,劉一菲拉著行李箱,有些害羞的說:「你等我一會兒哈。」
楊靈越很詫異,老夫老妻了,不至於這般模樣吧。
看了眼行李箱,恍然。
「我很期待。」
「討厭鬼。」
劉一菲嗔了一句後,便進了衛生間。
楊靈越躺在床上,有些感慨,當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這就很妙,畢竟「東隅」常見,而「桑榆」很稀罕。
想到什麼,趕緊摸起電話,安排一通。
胡思亂想間,一聲縹緲的「親愛的」傳入耳中。
目光所及,楊靈越倒吸一口涼氣,為地球變暖做出了一份貢獻。
只見她穿了一身夜深人靜時才會派上用場的衣服;
一種能激發、輔助人慾望的衣服;
一種具有性藝術意境的生活方式,給伴侶提供視覺和感官上的更大刺激。
.......
看到男朋友走過來,劉一菲懵懂而嚴肅。
「楊靈越老師,你不是說解放是思想上的觀念,而非無規則的放縱,你這是在幹嘛?」
「哦,是學生啊,我還以為你是水手呢?」
「水手怎麼會扎雙馬尾呀。」
劉一菲一邊說著,一邊俏皮的把玩著自己的頭髮。
楊靈越眼睛都紅了。
然後,什麼然後,然後的事情不能寫。
楊靈越明白了為什么小女朋友不回家,這確實不合適。
也明白了為啥她之前說:你一定會來的。
扛不住啊,完全扛不住。
..........
看著男朋友溫柔地擦拭,劉一菲呢喃:「親愛的,好愛你。」
「怎麼不喊老師了?」
「討厭,好睏。」
「趕緊睡。」
「抱。」
第二天,兩人都是被鬧鐘叫醒的。
劉一菲罕見的沒有起床氣,抱著膩歪了一會兒,便要起來洗漱。
「討厭,不要了,時間不夠。」
「你回去的機票退了,我的飛機會送你。」
「嗯~,呀,等等,我要去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