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在台上說「楊靈越的邀請」這句話,也替她解決了太多的紛擾,畢竟沒人敢搶楊靈越的女人。
李詩詩也不管媒體,端著一杯酒,微笑地看著楊靈越正在和一些院線代表碰杯。
其他想要過來敬酒的人見狀,便也停下了腳步,先緊著人家來,不見大導剛才在台上都說悄悄話了嗎?
「謝謝楊導給我這麼難得的一次機會,我敬您。」
正在擦嘴的楊靈越放下毛巾,嗯,就是擦嘴,沒有吐的必要,他就是濕個唇。
一指旁邊的座位:「坐。」
李詩詩笑的更開心了,剛才還有曖昧神色的人們,現在一臉和煦地說她的主持真棒。
楊靈越便說了句:「人家是央視的。」
蘇有鵬詫異:「央視的主持人能來這樣的場合嗎?」
李詩詩解釋說:「是有規定不可以接商務,不過《風聲》是獻禮片,屬於借調性質,很感謝導演選擇我。」
也就蘇友鵬這麼問了。
其他人肯定想:規定,什麼是規定,楊靈越面前還有規定?
當然李詩詩現在也是小透明一個,沒有那般影響力。
後世傳出的買提接私活,也是成名之後爆出成名之前的事。
要知道央視主持人的工資並不高,一位在央視工作了多年的主持人趙普曾在知乎回答過這個問題,那還是2012年。
「工資一萬出頭,和京城最普通白領的收入差不多。」
京城大,居不易啊。
後世網上流傳最廣的一份名單,說央視一姐月薪28萬的,實際改成年薪就差不多了。
當然他們會有一些置裝費和津貼,但也不多。
只能說隱形福利多一些,比如分房...
所以一些對物質嚮往比較強烈的女主持人們離開央視,嫁個有錢老公再正常不過,此前的陽藍、魯大頭,以及面前的李詩詩。
那麼大的曝光量,如果央視管控不嚴格,全特麼接私活去了,莊重的電視台也就變成了笑話。
至於為什麼不提升待遇,大哥,那是國字號事業單位,和地方台不一樣。
本來這活兒是六公主的經緯乾的,但楊靈越在韓嘉女遞來的主持人名單上瞧見了幾個央視的。
雖然都是小透明,但感覺不一樣,便在她的名字畫了圈圈。
韓嘉女的說法是:主要是總局的意見,而且公司接下來和央視會陸續展開一些合作,人家樂得給你一些好苗子鍛鍊鍛鍊。
因此面對李詩詩這般說法,楊靈越沒反駁只是說:「謝謝你今天的主持。」
隨後便沒再說什麼了,而是應付起了過來敬酒的人。
李詩詩也沒再找楊靈越說什麼,轉頭和劇組的主創們聊起了天,很是好奇地問各種各樣劇組的問題,人們自然言無不盡地聊著。
都不是傻子,你用我的名氣,我沒反對,那就是達成默契了。
楊靈越沒需求還則罷了,有需求你不認帳,那就呵呵了,當然李詩詩也做好了準備,萬一不是一次性的呢?
酒過三巡,宴會廳傳來一片嘈雜和驚呼聲,喊的是「兵兵來了。」
樊兵兵臉帶笑意,一路凹著造型任由媒體拍照,一路和人們說著「對不住,來晚了。」
她一進門就瞧見了男朋友身邊的那個很有氣質,但不算漂亮的女人,雖然那女人見她來了很快就離開了地方,但她心裡還是哼了一聲。
還算識趣,提前離開,要不然就是對我樊某人赤裸裸的挑釁。
李詩詩也確實離開了,離開前貌似多此一舉地塞給楊靈越一張張名片。
樊兵兵坐到座位後,楊靈越笑咪咪地看著她:「怎麼還搞突然襲擊?」
樊兵兵先應媒體要求,把頭湊到男朋友身邊巧笑嫣然地拍照,而後說:「驚喜嘛。」
樊兵兵很得意,因為趙岩那幫人沒告訴男朋友自己的行蹤,這就很好,說明自己的話是有分量的。
也確實如此,這是蔣榮進行的改革,確認老闆無論是物理還是心理安全的情況下,沒必要打擾老闆娘們想要送驚喜的心。
只能說周公子挺夠哥們兒的,也挺塑料的。
這時有記者問:「女主角怎麼來的這麼晚?」
樊兵兵笑的更開心了:「上午在拍戲,一會兒就得走。」
記者會意,說了句不打擾了,便離開了。
楊靈越疑惑:「真走?」
樊兵兵拿過男朋友的筷子和盤子開始炫:「得走,有夜戲。」
「嘖,我下午有個採訪。」
樊兵兵很淡定的哦了一聲後說:「忙你的唄,我去四合院給大夫人請個安就撤了。」
這話被剛聞訊而來的周公子聽了一真著。
「胖子,你也太沒出息了。」
樊兵兵冷笑一聲:「豆芽菜,你給我買一架飛機,下次我拉你一起玩。」
周公子嘖嘖稱奇:「你們這生活,我一介俗人看都看不懂,不敢摻和。」
楊靈越瞥了她一眼:「你也不差,還找個小開。作為朋友勸你一句,愛聽就聽,不聽拉倒。玩男人無所謂,悠著點,別把自個兒玩兒進去。」
周公子立馬不笑了,而楊靈越口中的小開王所此刻正和王忠磊走到了這一桌的側面,楊靈越聲音不低,自然聽了個清楚。
王忠磊心道一聲不好,連忙要拽,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低估了一個闖禍無數卻總有人給他擦屁股的,不知天高地厚,被寵壞了的孩子。
「我艹尼瑪,楊靈越,你裝尼瑪…」
話還未說完,樊兵兵抬手一個盤子就砸了過去,柳眉倒豎。
「王所,我艹尼瑪,你他媽算老幾,敢罵我男人!」
「啪嚓。」
可惜力氣太小,準頭也不行,砸地上了。
整個宴會廳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王所眼睛通紅,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不過早就被兩個精幹的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左側一人,輕飄飄的一拳打在了王所的肚子,另一人捂嘴,然後脫走了。
整個過程大概也就八秒鐘,而周公子臉色煞白,腦海也是一片空白。
楊靈越抬手止住七嘴八舌,起身笑道:「大家稍安勿躁,一點小事,見笑了,酒會繼續。」
一百多號人的宴會廳里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