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出現什麼噪音,何況有兩位唱將在場,楊靈越很是享受。
張亮穎問他最近有沒有什麼新作品,楊靈越實話實說有給汪斐寫,但他唱不了,而且也沒伴奏,他就更不唱了。
劉一菲跟個樹袋熊一般掛在男朋友身上:「你都沒給我寫過歌。《漠河舞廳》不算,我說的是給我能唱的。」
一旁聽到這話的姚娜娜想說可拉倒吧,你男朋友就沒給幾個人寫過歌。
楊靈越調笑道:「難度太大了。」
「楊靈越,你討厭。」
「二位,要不我們走了您二位再膩歪,唱歌呢。楊靈越,來一首。」
楊靈越這次沒推脫,點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又唱了首《灰姑娘》。
滕叢叢說楊靈越唱這兩首歌的時候很有故事感,像是在看歌劇一般。
劉一菲唱了一首汪斐的《我願意》,張亮穎的《畫心》。
出人意料的好,她唱K唱汪斐的歌確實多一些,不過在原唱面前唱《畫心》也很好聽。
當然可能是楊靈越喝了些酒,也可能是覺得此刻的茜茜怎麼都好,也可能是張亮穎配合中間吟唱了海豚音。
《畫心》這歌真的很棒,全方位的棒。
去年付費彩鈴下載量破億的作品。
在說詞曲演唱、編曲配器、流行傳唱、品質口碑、商業價值都各方面都取得了全方位成功,可以載入中國影視音樂史冊的傑出代表作。
楊靈越和張亮穎聊過這首歌,開頭的啦啦啦,原曲沒有。
是她向製作人提議加進去,她不是很嚴肅的唱,而是支離破碎的哼,作為感情鋪墊,很好的把聽眾引入歌曲意境裡。也很好的跟歌曲結尾的啦啦啦做了首尾呼應。
海豚音也是原曲沒有的,也是她提議的,間奏足1分半鐘,太長了,於是她加了一段人聲和音還有海豚音進去,升華感情。
姚娜娜唱了首《生命苦澀如歌》(於俐版),MV畫面就是《特殊交易》。
這首歌如今對於楊靈越來說意義非凡,因為它裡面有曾莉和於俐的故事,尤其是於俐的過往,好吧,他又傷懷了,大丫鬟總是讓人心疼。
劉一菲迷離的眼神看著男朋友,心裡被揪了一下,感覺一陣酸楚從胃裡竄到了鼻尖,這一刻她發現她其實非常在意,以為已經沒有的委屈與幽怨從心底泛了出來。
這個場合下,劉一菲很快便調整了情緒,給姚娜娜鼓掌。
這一鼓掌,反而讓姚娜娜想起了什麼,果斷切了歌,然後看到了眼神有些放空的楊靈越。
而不知覺間沉寂在回憶中的楊靈越回過神來。
一時間氣氛都有些尷尬,尤其是姚娜娜,像是犯了大錯的小孩子一般。
「我很幸福,也會一直幸福下去。謝謝大家,謝謝你,親愛的,乾杯。」
劉一菲卻是嘻嘻哈哈地舉起啤酒瓶要和大家乾杯。
楊靈越伸開手臂攬過她,吻了過去。
於是乎,散場了,人們恨不得腿上再長兩隻腳。
因為喝的有些嗨的劉一菲已經顧不上朋友們了,忘情地回應著男朋友,任性卻可愛。
如果不知道她性格的人,此時怕是又得罪一大片人了。
良久之後,唇分。
劉一菲吐氣如蘭,眼神迷離。
「愛我。」
楊靈越當然不會在這兒,彎腰來了個公主抱,一直抱回了主樓,進了一樓臥室。
都沒注意到沙發上白眼翻上天的劉小麗。
.........
很快劉一菲便睡去了,臉上仍有淚痕。
楊靈越躡手躡腳地清理一番後,上床擁著她合上了眼,卻沒有睡意。
起身套了件大褲衩,出了房門,一樓客廳已然熄燈,劉小麗自然回了樓上臥室。
楊靈越卻是去了書房。
拿了紙筆,開始寫。
「茜茜吾愛,此信寫於你離京前夜,與你歡好之後。
你哭泣、吶喊訴說著你的不甘,那壓於心底的話讓我不知所措,木訥不知所言,原來你一直這般煎熬。
後來想與你說說話,你卻睡正酣,或許是發泄出來後,你輕鬆許多了吧。
我知你明天不會再提起,或者會選擇性忘記。
我不願意你如此,你也不該如此,你該是陽光開朗的。
趁著遠離,好好想想,不要再逃避,不要再壓抑。
無論什麼結果,我都尊重與接受。
如果你想明白了,依舊在一起,那就找你媽媽要下一封吧,想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沒有,那就扔掉它,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就好。」
寫完摺疊,放在一旁,又拿起一張。
「我想剖開給你看看我的心,因為寫這些文字的此刻的它真實無比,下面的字同樣真實無比,我想此刻看信的你可以承受。
我曾做過一個長長的夢,夢裡的世界很美,卻很冷。
我獨自一人,自在卻孤獨。
夢裡的我別無所求,只想被陽光曬透,不再那麼冷。
隨時準備著死去,隨時準備著重生。
涉身浪潮醒來,便遇到已處深淵的於俐,猶如路邊任人踩踏的小草,那般柔弱。
呵護她成長時,不知不覺間已被世俗淹沒了遠方的等待。
我說這些並不是在責怨她什麼,她是讓我心疼的人,她也是無條件為我付出的人,是情人,是家人。
再後來的曾莉,她是與我靈魂契合的人,也是我出於實際考慮挑選的人,是我用了手段、用了心機留住的人,她總能在我犯錯時拉我一把,是在危機時力挽狂瀾的人,而她明白這一切,我們彼此尊重,彼此相愛,已然成為親人。
樊兵兵,起初我貪她的容貌,她的身子,也圖她能為我做一些事情。她自然也有企圖,對此我們雙方都沒有避諱談論這些,仿佛只是一場交易。相處過程中逐漸了解,愛意漸生,一切自然而然,我也把她當做了家人。
而你,我的茜茜,我給了你純粹的愛,因為這讓我溫暖,我特別想讓你知道這一點。
謝謝你給我機會,能讓我一直愛著你。
以上沒有任何違心之處,你知道的,我向來看的非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