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楊靈越問了樊兵兵一個問題。
「兵兵,你和我說實話,心裡有沒有怨過我女人多?」
「有啊,我不信她們不怨。」
楊靈越覺得這麼問不對,便說:「有沒有恨?」
聽到這話,樊兵兵翹起了嘴角,眯起了眼睛。
「誰啊這是?」
「扯別人幹嘛,說你的。」
「是不是劉一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神經病。」
「我告你,這幾天別打我,要是漏出來,小心我抹你一臉。」
「樊兵兵,你他媽,不說拉勾八倒。」
「我說,恨肯的沒有的,咱倆好的時候,你都倆了,我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當時我就想著陪你一陣子,拿到我想要的資源拉倒,反正你身材這麼好,我也不虧,賺大了好嘛。後來就把自個兒折進去了,都想著給你生兒育女了。」
「說的跟特麼吃了多大虧似的。」
樊兵兵一本正經,理直氣壯地說:「廢話,吃大虧了,白天給你幹活,晚上還給你干,還特麼得排隊。最後掙的錢全給了你兒子,我不虧嗎?」
「喲呵,都給我畫上餅了,不知道我是畫餅至聖先師嗎?」
樊兵兵嬌嗔:「爺~」
楊靈越親了一口說:「我知道的。」
「嗯呢,要我說啊,你就是對那小丫頭太好,當然那小丫頭肯定也是越來越愛你。一開始愛情沖昏頭腦,自然不管不顧,但越愛你就越想獨自占有你,長此以往可不是有怨氣嘛。
你看我之前啥時候管你睡誰不睡誰的,現在我看到你跟她在一塊兒就酸,你明天也要給我弄造型,給我拍照,我也要發微博。」
楊靈越伸開臂膀摟了摟她,這娘們兒,雖說有摟草打兔子之嫌,但擺在了明處,慣會討他開心。
「睡吧,明兒給你弄。」
貌似自己確實對劉一菲太過了,完全無條件的那種,可不由自主,畢竟那是心尖上的一塊兒,更何況她還有個史詩級的BUFF,小麗姐。
哪個男人又沒當過舔狗呢,好歹自己舔到了。
等到第二天,5月30日。
早上醒來的樊兵兵,發現男朋友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卻沒有失落之感,因為知道他在,隨時就能見到她。
此時的楊靈越已然恢復了停掉兩天的鍛鍊,雖然因為藥物原因,起的稍微晚了些,但酣暢淋漓,就很爽,這是內啡肽作用的結果。
樊兵兵披頭散髮地到了院子,見到了藤椅上慵懶卻一臉笑意的於俐。
「於老師,這麼早?」
「睡的好嗎?兵兵。」
「挺好的。」
「坐。」
樊兵兵對她這副大姐做派心裡有些膩歪,不過依舊笑盈盈地坐了下來:「曾姐呢?」
「還在睡呢,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
「今年還有幾部戲?」
「還有兩部電影。」
面對於俐神似男朋友語氣的問題,樊兵兵下意識補充道:「都是去年接下的邀約,以後就少了。」
然後心裡就開始無能狂怒,自己怎麼這麼聽話,這麼怕她啊,啊啊啊啊啊啊!
「於老師,你怎麼樣?」
「按部就班穩步推進,除了肚子裡這個,沒什麼要我太操心的。最近晉投那邊推出個骨瓷品牌,主要銷往歐洲的,幫忙代個言?」
「於老師,你是姐姐,吩咐就是了,說什麼幫忙呢。」
於俐順坡就下:「也是,一家人,倒是我見外了,讓下面人對接吧。靈越打完拳了,去伺候他吧。」
「哦哦。」
樊兵兵應了一聲,拿過桌上的毛巾,走上前去,小聲喊了聲:「爺~」
楊靈越看著她這一臉受氣包的樣子,不由失笑,這娘們兒,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於俐也是,都什麼時候了,還搞服從性測試,不過楊靈越自然會由著她。
「走,去那邊吧,陪咱們曾總吃早餐。」
說著囫圇擦了擦臉,走到於俐身邊伸出手。
於俐抿嘴笑著搭住,起身。
楊靈越自然一直攙著她走地下通道,而這地方,只有兩人能並排,三人就擠了。
樊兵兵只能跟在後面,對於這種地下通道翻白眼的同時,內心狂喊:老娘要趕緊建自己的莊園,老娘也要當一宮之主。
也不由想到已經擱置的《武媚娘傳奇》這個本子,又想會不會犯忌諱?
嗯...一會兒試試唄。
「兵兵。」
「嗯?」
樊兵兵疑惑,然後看見了男朋友伸出的另一隻手。
此時已經出了通道,到了四合院的地庫,樊兵兵連忙上前,不過卻是挽住了於俐的另一條胳膊。
「我攙著於老師。」
於俐笑了一下,也沒拒絕。
就這般三人並排到了四合院的前廳。
曾莉正躺在沙發上曬太陽呢。
楊靈越過去說:「你是越來越嗜睡了。」
於俐笑道:「說明景初像他爸爸,宅。」
曾莉瞧了瞧老公的氣色,調笑道:「茜茜一走,病倒,兵兵一回,便好了。」
楊靈越哈哈大笑:「咱們曾總說我狗熊掰玉米呢。」
「這是你自個兒說的,說不著我。」
於俐抿了抿嘴:「好啦,餓,吃飯。」
樊兵兵在一邊傻笑。
一張桌子上的早餐,四人卻是各吃各的,倆大肚婆營養餐,精緻的小盤子,只不過曾莉的份小,於俐的份大。
楊靈越依舊高蛋白高纖維的清湯寡水,樊兵兵則家常,她自個兒點的,想吃炒肝兒....
話題很高端,聊剛剛結束的兩岸論壇,聊原油期貨,晉商銀行和凱瑞銀行都有動作,聊昨天奠基的泰州國家醫藥高新區,有東來投資和晉投合作的醫療器械公司會在那兒落戶。
樊兵兵就感覺自己很卑微,都不好意思提武則天了。
楊靈越很詫異,這倆娘們兒這是演上了,怎麼連個黃色笑話都不講了,真是三個和尚沒水吃。
「今兒周末,歇一歇吧,談談情,說說愛多好。」
曾莉很是認同:「有理,你有一陣子沒彈琴了,飯後去彈曲子,胎教。」
於俐附和:「就彈《浮光》,我吹笛子。」
樊兵兵更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