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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6章 夫人的墓碑到底是啥。

2026-04-16 12:23:35 作者: 饅頭不想斷更

  楊靈越擺擺手:「趕緊排練去吧,這趟你就三場戲,拍完就回京了。」

  可不是嘛,和老薑一場,和葛大爺一場,獨守空房一場,扮演屍體得等發哥進組之後了。

  這50萬掙的,很輕鬆....

  之後的排練過程中,兩人都很認真,都想一遍過。

  十五分鐘後。

  三機位開拍。拍到第二遍。

  第三十三幕,第一鏡。

  張麻子和縣長夫人在床榻上端坐,光看兩人的臉,都特麼有些相敬如賓的感覺了。

  目光下移,張麻子的左手滿握。

  「夫人,兄弟我此番....有槍在此,....你可以隨時幹掉我。」

  張麻子把槍放在床頭,握胸之手仿佛被502膠水粘住了一般。

  縣長夫人戲謔地看著他。

  「若是夫人有任何要求,兄弟我,也絕不推辭。」

  縣長夫人依舊戲謔地看著他。

  「睡覺。」

  張麻子說完便躺了下去,縣長夫人臉上湧現出沒趣的神情,對頭躺下。

  「停。」

  

  楊靈越喊了停,走上前。

  「不夠,夫人你的戲不夠,應該騷一些,在張麻子說完『不推辭』之後來個挺腰聳胸的動作.....」

  程葒張了張嘴,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姜聞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樣處理確實很好。

  程葒眼珠子一轉:「楊導,示範一下唄,不太明白。」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嘖,行,來姜導配合一下。」

  姜聞臉上顯露出抗拒神色,他可太直了。

  「夫人,來吧,別逗他了。」

  程葒掩嘴笑道:「哈哈,來。」

  於是乎重來,一遍過,程葒挺腰聳胸時萬千風情,到時候後期的時候會同時加上貓的叫春聲,以貓聲寓心聲。

  好吧,楊靈越確實有些意動。

  程葒真的比劉佳玲的誘惑力強百倍。

  隨後的第三十三幕,第二鏡。

  隨著夫人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頭,言語縹緲地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吶。」開始。

  張麻子一個翻身坐起,看到了夫人臉上的媚笑,眼神里的春意。

  盯著監視器的楊靈越倒吸一口涼氣,這娘們兒絕壁天生媚骨。

  張麻子愣了愣神,瞬間鑽入了被窩,夫人發出了銀鈴一般地浪笑。

  然後被子蒙住了兩人,晃動了有十幾秒。

  張麻子鑽出掀開被子,夫人的笑還未停止。

  聽著喘息聲,夫人笑道:

  「反正呢,我就想當縣長夫人,誰是縣長,我無所謂。」

  說著輕拍了拍張麻子的臉。

  「兄弟,別客氣嘛。」

  「我客氣嗎?」

  「客氣呀。」

  「這還算客氣?」

  「你太客氣了!」

  張麻子詭笑道:「怎麼才能不客氣啊?」

  楊靈越喊了過,然後說:「不用看,相當牛逼,程葒你美爆了,繼續拍。」

  姜聞心想,這兄弟比我都有狀態,虹姐都不喊了。

  程葒瞥向監視器的方向,眼角依舊帶春,那種代入感讓她的心臟砰砰地跳,好似年輕了一般。

  說是不看,是不可能的,主要姜聞和程葒也都很熱,廢話,兩人大夏天的都穿著衣服,還蓋著被子,哪怕有空調,可門窗都開著...

  不過姜聞看了一遍後,確實很滿意。

  下一場,第三十三幕,第三鏡。

  恢復上一鏡兩人的姿勢,夫人說:「你先坐好。」

  張麻子一臉不解,不過也是聽話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夫人眼神示意:「拿好你的槍。」

  張麻子又從床頭拿走了自己的槍,聽話極了。


  然後夫人費力地從旁邊拿過一個箱子,展開一塊兒黃布。

  從箱子裡,依次拿出了擀麵杖、刨子、煙槍、手電筒、玉如意、放大鏡、毛筆、剪刀、玉滾。

  除了以上9樣外,還有最後一樣,緬鈴。

  前面的都好理解,無非就是她每一任丈夫/情夫的職業或者愛好什麼的。

  最後的緬鈴就很有講究了,也叫勉子鈴,字面理解說這東西產自緬甸,不可考。

  緬鈴內部結構極其巧妙,裡面有銅珠及水銀,使用前稍加晃動就會發顫,跟那筋膜槍似的。

  文學劇組《金梅瓶》第十六回有一首臨江仙,描述的就是這件東西:

  「原是番兵出產,逢人薦轉在京。

  身軀瘦小內玲瓏,得人輕借力,展轉作蟬鳴。

  解使佳人心顫,慣能助腎威風。

  號稱金面勇先鋒,戰降功第一,揚名勉子鈴。」

  是古代有錢女性用來DIY的東西,畢竟這玩意兒可不便宜。

  後來的劇情中,夫人的墓碑,有很多人說是鑽石,是個8字,或者說是夫人的身材,也有說是姜聞在寓意兩個十協定。

  呃,其實就是現在夫人拿出來的這一對兒緬鈴。

  可見,張麻子惦念著夫人,知道夫人有很大的需求,特地定製緬鈴墓碑以示安慰。

  只能說老薑太他媽壞了,任由觀眾猜度。

  而此時的張麻子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也是《讓子彈飛》整部電影中張麻子唯一的一次驚恐,他是真的害怕了。

  所以張麻子就沒睡夫人,如此克夫且索取無度的女人,他不敢。

  因此張麻子連滾帶爬的下了床。

  「咔。」

  楊靈越鼓掌稱讚。

  接著就是三十三幕,第四鏡。

  張麻子急匆匆地推開房門到了院落,此刻月光銀白。

  張麻子坐在門口,蹲在地上撿著鵝卵石,後用一塊兒白布包裹,塞到襠部,長出一口氣。

  正對房門的格柵後,老湯透過縫隙,幸災樂禍、得意非凡地笑著。

  意思很明確,你張麻子在女人面前沒我有膽兒,老子勝你一籌。

  嗯...所以,睡過夫人的都死了。

  從晚上8點,拍到10點鐘。

  程葒的一場重頭戲也就拍攝結束了,穿著太多,以至於內衣都濕透粘在身上,以至於走路都些彆扭。

  許久沒有這般了,畢竟大導夫人的日子已經過了13年了。

  回去的時候,楊靈越由衷地贊道:「葒姐,真棒!姜導邀請你,真是眼光獨到。」

  昏暗的車廂里,程葒正揪汗水打濕的內衣呢,以至於有些坐立不安,聽到這話不由嗔怪:「少來這套,當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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