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斐表情又變的俏皮起來，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做了個OK的手勢。
楊靈越一臉懵。
汪斐不開心了：「你不會不認帳吧？」
「哪兒跟哪兒啊？」
「這是三，三。」
「上午不做詩了嗎？」
「楊靈越，講點理，我特麼是你女朋友。」
「汪斐，你也講點理，你特麼說的是一個禮拜交一回公糧。」
說著看了眼時間：「真得走了。」
「說清楚再走，你別斷章取義，我說的是睡一覺，做不到就別應啊。」
楊靈越看著她平靜地說：「最近這段時間，我得在她倆那邊，只能白天過來。」
汪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親一個。」
同樣也是求其上而得其中，汪斐也不是不近人情，倆孕婦在那兒，她委實不好強逼，慢慢來唄。
..............
回到四合院，兵兵還未到。
二位夫人各忙各的，楊靈越也不想上樓寫劇本，便無所事事地溜達，看看花草，喂喂魚，射射箭什麼的。
直到扎著丸子頭，穿著白色運動鞋，卻又一身粉色長裙的樊兵兵來後院找他。
沒有往昔見面就撲上來就膩歪的場面，她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疲憊。
想來也是，哪怕有意識地減少，身上30多個代言，每個月最少兩個雜誌封面，其他商務、拍戲就更別說。
按人家的說法是，男朋友撤資，她《星你》和最近一年掙的錢全還債還不夠，以後裝修園子也得一億多，還得掙。
楊靈越看向她時，她還是給了個燦爛的笑臉。
走向她，伸開雙臂抱了抱。
「我的小胖子啊，飛機上也沒睡會兒？」
「開會來著，哈哈。」
「又打算搬進來了？」
說到這個，樊兵兵忍不住地樂，眼睛笑的都沒了：「兩頭跑，嘿嘿。」
楊靈越牽著她的手往前廳走：「這次是不是能休息很長一段時間？」
「也不算是休息吧，要開工的，只不過大部分時間在京，等到曾姐和於老師生了，我就去渝城拍《玉觀音》，親愛的，晚上幫我梳理劇情好不好？」
「好。」
樊兵兵抿了抿嘴：「爺，你不怪我吧？」
楊靈越霍然轉頭：「嗯？莫非排班這事兒是你提議的？」
樊兵兵憋笑：「我哪兒有那個腦子啊，是曾姐給我打的電話，肯定是劉一菲。
說到這裡時，又趕緊岔開話題：「我說的是我搬進來的事兒。」
楊靈越收回目光：「怎麼會，行李放我臥房了？」
「曾姐安排的啊，可不是我自作主張。」
「瞧你，一點也不大氣。」
「嘁，還不是你講究。不行，先香一個。」
說到這兒的時候，樊兵兵把他按到了走廊的柱子上，啃了起來。
正唾液交換時，響起了於俐的聲音。
「行了，時間多著呢，靈越，來琴房彈琴，要胎教了。」
楊靈越應了一聲後，對樊兵兵說：「你收拾東西，休息一會兒吧，都有眼袋了。」
「一會兒唄，我想和你在一塊兒。」
樊兵兵說著走向於俐，攙扶起來。
「於老師，我嘗過了，沒異味兒。」
於俐挑了挑眉沒搭著茬，而是說：「你這麼熱切，我倒有些不習慣。」
樊兵兵嬉笑道：「哎呀，這不是當妹妹應該做的嘛。」
就這般閒聊著，楊靈越綴在身後默默聽著，來到琴房後，曾莉已然坐在了牆邊的椅子上，吸溜著熱水。
樊兵兵又是一陣問候，隨後三人排排坐，一齊看向坐在鋼琴前的辣個男人。
鋼琴前是有琴譜的，翻開的正是《歡樂頌》，初學者常練曲目。
平行樂曲，好聽且難度不大，很適合胎教。
有很多人說，胎教沒有意義，或者說胎教是舶來品。
其實都是中國傳到西方的，源於西周（1），興於西漢，之後從宮廷傳到達官貴族家庭，當然普通人家是沒有的，飯都吃不飽，又哪裡來的條件聽音樂，聽背詩呢。
彈了《歡樂頌》，翻頁，又彈了《卡農》。
彈的三人都快睡著了....
於是乎四人移步回了四進院的二樓。
二位夫人看著樊兵兵指使著楊靈越放東西，滿滿三個行李箱。
當然不全是她自己的東西，有給她倆帶的禮物，很貼心的，什麼軟底鞋，大號內褲，孕婦睡衣，各式孕婦保養品.....
至於給楊靈越的，毛都沒有一根。
曾莉好奇：「兵兵，你去買這些東西，都沒人注意？」
「大姐，我買的是倆型號，而且我特意穿緊身衣去的，哈哈。我聰明吧。」
要說多了樊兵兵有什麼變化，就是吵鬧許多，笑聲多了許多。
晚上一家人在樊兵兵的提議下看起了包子視頻上麗人行官方帳號的視頻。
最新的一個視頻就是劉小麗在紐約一處劇院的獨舞《鸞月》，也就這一個，其他都是群舞。
畫面剛一出來的時候，把幾人嚇了一跳，樊兵兵連忙捂男朋友的眼。
「有毛病啊你。」
卻是劉小麗內襯是肉色的緊身連體衣，外面就是一層淺綠色半透明薄紗。
鏡頭遠的時候，一搭眼可不會誤會嘛。
一曲結束，小麗姐水袖飄逸下台，美極。
曾莉語氣莫名：「嘖嘖，劉家阿姨這身材。」
於俐也是驚訝：「感覺比去年見面時還要年輕啊，嘖嘖，茜茜還真比不上呢。」
樊兵兵則是撇撇嘴不屑：「化妝化的。」
曾莉搖搖頭：「就算是化妝化的，這麼靈活的舞姿可不是五十歲的人能跳出來的，跟個少女似的。」
然後三人目光默契地轉向專心看評論的男人。
【這，這，這是劉小麗？我的媽呀，女神啊！】
【這舞是表達月下思念情郎的舞啊，劉小麗跳這個不合適吧？】
【@楊靈越，我不和你搶劉一菲，我就想問劉小麗缺男朋友嗎？】
【@劉一菲，你沒劉小麗好看，身材也沒她好。】
【真不愧是89年就能辦個人舞會的藝術家，真的有幸，太美了，建議劉老師能夠定期演出，一定買票支持，決不食言！】
【@楊靈越，該辦送票活動啦！】
【我查了票務信息，麗人行沒有任何劉小麗的演出，這神惡魔意思，憑什麼只給外國人看？】
【............】
注1：《大戴禮記·保傅》：「後任成王....古者胎教，腹之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