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楊靈越曾有個朋友,會點二把刀攝影,三八節那天批發了一後備箱玫瑰花,上街做活動,見了女人不分年齡大小、高矮胖瘦,一人一支,然後幫她們拍照片,許諾修好發她們微信上,然後要了不少微信。
後來嘛,丑的自然全刪了。
咳,又扯遠了,各位讀者大大,可千萬別學啊,也容易挨揍,要是摸了別人的屁股,被人家的老公揍成豬頭,就深刻地明白什麼叫屁股決定腦袋了。
不過這位朋友後來分享,有對象或者老公的最後上手,畢竟就一個競爭對手嘛。
(此處當有打賞。)
書歸正文。
小麗姐有些意外,狗男人竟然坐的安穩,只說讓她快點收拾一起回家,想當初在紐約凱瑞銀行,她和那幫子客戶笑一笑都吃醋。
於是乎一邊收拾包一邊不滿地說:「過來也不打個招呼。」
楊靈越很是疑惑:「我來我的地盤,接我的女人下班,還用打招呼?」
小麗姐嗔了一句:「要死啊你,小聲點。」
說著就在狗男人皺眉的狀態中,挎著包包,一手拿著那捧花率先出了門。
楊靈越牙癢的厲害,如果說狗女人剛才還有幾分開心,幾分逗弄他,那這一刻就純屬挑釁了。
默默跟著她出門。
路上有同事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有同事打趣:「小麗姐,誰送的花啊?」
「喲,楊總真孝順,給我們小麗姐送花?」
顯然,麗人行舞團的氣氛相當好,尤其是經過歐洲及北美的巡演之後。
小麗掩嘴笑了一下說:「你們楊總可沒這習慣,小林,你喜歡花,送你了。」
「呀,謝謝小麗姐。」
叫小林的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同志接過,自然看到了上面的卡片,上面的落款寫著萬科集團。
頓時有些失望,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也滅了。
其實這就是高明之處,真要寫個名字,小麗姐還真就不收了。
所以前文書教大家的攻略,呸,是分享的故事中,還是有很多細節需要完善的,懂哥分享一下嘍。
兩人一路笑盈盈地打著招呼出門,上車。
小麗姐上的自然是楊靈越的車。
「哎,怎麼說,行不行?」
楊靈越知道她說補償的事,便說:「下家找好了?」
誰料小麗姐勃然色變,哪裡還有剛才笑盈盈的模樣。
「楊靈越,你特麼說什麼呢?你當誰也跟你似的?」
楊靈越挑了挑眉,伸手揪過,按在了膝蓋上。
「啪」
「我特麼說舞團搬遷的地方。」
「嗯~」
小麗姐瞪了他一眼:「要死啊你,再染了味兒。」
然後用手梳了一下散落的披肩大波浪,才說:「找好了,751,已經快裝完了,國慶一過就搬,你那邊不有個演播廳嗎?離那兒不遠處。」
「哦,那地方倒不錯,離這兒也就兩公里。」
說到751,目前花卷綜藝的演播廳里正在錄製的就是《非誠勿擾》,5月份開錄,7月在晉省衛視首播,綜合收視率1.7%,市場份額4.2%,期間最高時的2.8%都沒有達到原世蘇省衛視的那般一開播的高度。
主要是前一個月拉了後腿,8月份才開始有些小火跡象。
楊靈越沒太關注,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期,反正是掙錢的,而且隨著時間熱度會越來越高,錢自然會越掙越多。
小麗姐嘲諷:「呵,您還知道兩公里呢,真不容易。」
「行了,陰陽怪氣起來沒完了,給老子省點心,最近心煩著呢。」
小麗姐一怔,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就特想笑,忍著上翹的嘴角:「我聽茜茜說了。」
楊靈越哀嘆一聲:「唉,這世界沒道理的苦難,像雪一樣落下。讓這世界所有的嗚咽,也像雪一樣無聲。」
「喲,楊導又開始傷春悲秋了,我看這樣也蠻好,瞧瞧,靈感大爆發啊。哈哈哈。」
說到此處,小麗姐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而楊靈越也終是確認了,就他媽是狗女人攛掇的。
「他看著她,好像看著一朵摘下已久的,凋謝的花。他很難看出她的美,當初是他為了她的美而摘下的,卻也因此毀了她。」(1)
小麗姐不笑了,怒目而視,而後移開了目光,看向車窗外。
「楊靈越,話過了。」
「這是托爾斯泰說的。」
「我讓你托爾斯泰,讓你托爾斯泰。」
小麗轉過身,抬手一陣噼里啪啦。
楊靈越左右躲閃:「你就沒想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麗姐收了手,嗤笑道:「看來確實戳到你的痛處了。」
楊靈越不置可否,只說:「你差不多點,非得給茜茜灌輸各種各樣管教男人的手段嗎?說的你好像有過幾個男人似的。」
小麗姐反而平復下來:「靈越,還不夠嗎?她倆畢竟要生了,你還招惹那個王靖芠做什麼,貼身司機都捨得派出去。」
「情不自禁嘛。再說了,小麗姐,我有那麼濫?」
小麗姐剜了他一眼,又柔和下來:「我是有私心,但更多的是為了茜茜考慮,冤家,你差不多點吧。」
「好姐姐,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騙局,幾乎每個人都在慣性生活著,用自己短短几十年的生命迎合這個社會的評價體系,只看重別人怎麼看自己,卻忘了自己快樂不快樂。
難道我要和其他人一樣,不成為別人眼中的異類,才能獲得安全感?才能獲得存在感?」
小麗姐失笑:「那麼激動幹什麼?背德就是背德,我是看出來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得死灰復燃。」
楊靈越哈哈一笑,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忙不過來,心也不夠分。」
「狗男人。」
小麗姐笑罵一句後,靠在了他的肩上。
「現在不說粘味兒了?」
「你不有那個噴霧嗎?狗男人,也不說提前打個招呼晚點去。」
「想了?」
「廢話,你說的有道理,我為什麼要迎合這個社會的評價體系,老娘要先快樂。」
楊靈越很是不解:「哎,你這是幹嘛?」
注1:摘自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