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加油吧。大家都說你畫畫的不錯。」
隨後楊靈越也沒和他再聊，而是與劉鼎燁說他父親和叔叔來京談合作的事情。
嗯...電子菸項目要啟動了。
一群人聽的莫名其妙，老劉的家族要和大佬進行商業合作了？
當然也很識趣地沒問。
飯後楊靈越準備打道去維多利亞公寓關心一下那扎的學業問題。
不料郭凡和韓嘉女攔下了他，說周末能不能去參觀一下《火星救援》節目組。
楊靈越笑了笑說：「韓嘉女，你組織一下吧，和行政部那邊打聲招呼，食堂也招待一下同學們。」
「好嘞老闆。」
和一眾小夥伴們走向車子方向時，又收穫了路上所有的注目禮和時而傳來的打招呼聲，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
楊靈越笑的很是開朗，時而回應幾句，一如兩年前走在校園一般。
之後也沒和老師再刻意道別，便離開了學校。
畢竟補考的時候，導演系的老師們跟看猴兒似的都看過了。
到一點半左右的時候，楊靈越到了維多利亞公寓。
依舊是風韻猶存，身材葫蘆似的林姐開的門。
「楊先生。」
楊靈越也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我過來看看，那扎呢？」
「在午睡。」
楊靈越樂了，午睡也能傳染的嗎？
「哦，你忙吧，我也睡一會兒。」
林姐應了一聲，看著楊靈越走向了另一個房間，並沒有進那扎的臥室。
也就是一個小時，楊靈越便醒了過來。
走出房間，便聽到了書房裡傳來的講題聲。
楊靈越很欣慰，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坐了下來喝水，吃了點水果。
又過半個小時，那扎和一位年約四十歲左右，身高1.5左右，戴著黑框眼鏡的女老師聯袂出現。
那扎介紹，說是姓唐，教她數學和物理。
唐老師心中驚駭，原來金主是楊靈越。
至於唐老師怎麼猜到的，廢話，那扎就不是她之前教的那些富家女該有的樣子，還長的這麼漂亮，還用多想嘛。
「我妹妹基礎有些差，還請唐老師多多費心啊。」
「楊先生說哪裡話，應該的。」
那扎聽他說自己是他的妹妹，別提多開心了。
順杆子就爬地喊「哥哥」，楊靈越也不以為意，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是路過睡個午覺，走了，不許分心。」
那扎很是不舍，挽著他的胳膊送到電梯口，噘著嘴盯著他。
「好了，要是老師和林姐都說你表現好，我周末過來疼你。」
那扎這才展露笑顏，點點頭。
「那哥哥你一定要來。」
對兩人私下這個稱呼楊靈越沒有糾正，只是問：「剛才睡覺的時候怎麼不喊醒我？」
那扎笑道：「你每天起那麼早，那麼多事情一定很累，但我有偷偷看你。」
楊靈越看著這甜美的笑容，有些痒痒，不過終究又揉了揉她的腦袋，進了電梯：「回去吧。」
「哥哥再見。」
那扎回到屋後又剜了林姐一眼。
「好了姑奶奶，下次楊先生來，我一定喊你。」
「哼，知道就好。」
之後那扎雖然心有漣漪，但畢竟知道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收心學習自不必提。
私教老師對她還是很滿意的，基礎差歸基礎差，那是真學啊。
也是明悟了教學真諦，即拋卻假大空，發覺或者明確學生的目標，是那種能看得見摸得著的目標，對症下藥，如此什麼學習的苦，不存在的。
從那扎的公寓出來後，楊靈越去了公司，檢查今天后期團隊的工作進度。
今天回四合院，倒不用著急，結束當天《火星》後期工作後，楊靈越喊來了楊慶、張冀、陳子希、陸陽等人。
看這些人就知道，這是要聊「唐探宇宙」了。
然而樊兵兵來了，這娘們素麵朝天，黑色吊帶長裙直奔二十樓，顯然是掐著點兒來的。
正招呼眾人進辦公室時，楊靈越瞅見像是穿著睡衣的小胖子。
相當坦然地說：「靈越，下班了。」
一眾同事紛紛回頭，然後又快速轉頭，不敢多看，太白了，卻也停下腳步。
楊靈越挑了挑眉：「要聊個劇本，你自個兒玩兒吧。」
樊兵兵很是大氣和要下班的人們笑了笑，然後說：「那我聽聽唄。」
底氣真特麼足啊，換作以前，小胖子絕對不說這話，老老實實在秘書處待著。
別說，楊靈越還就吃這套，要不說男人就是賤呢。
「去裡屋穿件襯衣。」
樊兵兵低頭打量一下自己，撇撇嘴小聲逼逼：「又特麼沒露，勾都沒有。」
不過被男朋友瞪了一眼後，接著說：「知道了，知道了，我給你們泡茶。」
隨後在辦公室里，楊慶對著一塊兒白板主講。
上面有他畫的時間線，X組織成立、發展、變化的時間線，還有他寫的幾行字。
成立的目的：無政府兼理想主義者為了聲張正義；
組織資金來源：全世界坑蒙拐騙，殺富濟貧。
組織成員來源：或培養，或邀請絕對理性、高智商、良心未泯的人。
「《柯南》播出幾百集也沒有揭開幕後黑手是誰，我們設定的也是如此。按照楊總的想法，每一個故事的創作理念是：『沒人在意真相，大家只會在意自己看到的那個真相。』，當然，這也是主人公常掛在嘴邊的一句台詞。」
「.............」
楊靈越皺了皺眉，都特麼非專業出身，而且資源太充足也不是好事兒，老子都不飄，你們飄個屁啊。
且得練。
「開篇伏筆太多，有那麼幾個就行了，一開始切忌宏大，最重要的是故事，故事。還有，我要給你們潑一盆冷水，要不要拍成系列，完全看第一部的成績如何。」
不待楊慶回話，楊靈越又說：「張冀，除了偵探推理類型的編劇，還要加喜劇形式的，為啥叫唐人街，不就是要放在國外嗎？給我放開了寫，尺度大一點。畏畏縮縮的像什麼話。」
張冀應了一聲，當然明白，老闆要的尺度大並不是色情，而是炸裂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