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劉家實在看好楊靈越,或者說霹靂州這個大馬最大的華人圈希望能和他能更進一步。
公司名字就是「DL」,沒有具體含義,或者說不同語境下的含義很多,比如東來集團,比如性用語,比如醫學用語,比如計算機用語等等。。。。
非要說的話,就是取一個補充肺部的自我安慰用品,畢竟楊靈越畫的結構草圖都很像後者。
也特麼是惡趣味滿滿了。
當然,劉家人只當是東來,他們對此無異議,這麼大的一塊餅,這麼好的項目,誰還在乎一個名字。
電子菸項目是通過美國那邊的凱瑞投資,楊靈越這邊是蘇平、林建業、蔣榮三方出人共管,負責人是蔣榮那邊的人,叫林亦東,30歲,魯省泰安人,蔣榮那裡難得的高材生。
楊靈越見過幾面,是個果決的人,如果不是看了他的簡歷,只會以為是蔣榮那一掛的。
草簽了意向協議,等到劉家人回國,林亦東和他的團隊就會一起過去,到時候就會簽署正式的合作協議。
就此,楊靈越在海外也算有了個據點。
這事兒,他的女人們誰也不知情。
回歸時間線,此刻的楊靈越正在奧體中心參加一場彩排,並不是唱歌,而是彈鋼琴。
彈的正是《浮光》。
因為明天是《建國大業》的首映禮,韓三爺原本的意思是想請已然復出的汪斐來唱。
老汪同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謝謝韓總親自打來的電話,不太合適,曲子很搭,但這詞有些道家的意味。我建議演奏純音樂意境是最好的,您可以問一下楊靈越。」
那還問個屁啊,韓三爺再給楊靈越打電話時,人家連樂團都配好了。
「中場去彈鋼琴,就彈那首《浮光》。」
當時正在送小麗姐上班途中的楊靈越差點沒反應過來:「不合適啊,《歌唱祖國》,《我和我的祖國》...」
「領導欽點,你以為我想搭理你?你幹啥著了氣喘吁吁的?」
「跑步,呃...等會兒,那找郎朗啊,我一半吊子。」
「這不是諮詢,是通知,你不參與互動環節我沒說啥,這不上說不過去,別忘了,免費版權。」
面對小麗姐不滿的眼神,和手機那頭語氣頗為不善的韓三爺,楊靈越便也應承下來。
說需要想一下整體方案,稍後給他再回。
可不嘛,既然答應了,就好好弄,畢竟那時候大腦有些供血不足。
此刻的楊靈越已經在彩排第二次了。
「唐老師,您這笛子真是,聲似龍吟,直擊靈魂。」
笛子演奏家唐俊喬謙虛道:「還是楊老師的曲子寫的好,很有幸和你合作。」
唐俊喬,長相嘛,伯母系人妻的感覺,不過楊靈越毫無邪念,只有尊敬。
她今年三十五歲,竹笛演奏家、教育家,當代中國民樂領軍人物之一,上音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上音一流學科首席教授....
所以她夸《浮光》的曲子好,而不是楊靈越鋼琴彈的好,還是很有操守滴。
現場參與彩排的主持人經緯笑盈盈地說:「二位老師都好,效果真棒,我剛才聽的如痴如醉。楊導,這首曲子的靈感真是如您在視頻所說探班《建國大業》之後的嗎?您別誤會,我是想改一下串場詞。」
楊靈越瞧著越說越緊張的經緯,不由失笑,我有那麼嚇人嘛。
「是的,也不算是探班吧,那天我還拍了一段戲,之後回家的路上腦海里便有了剛才唐老師演奏的那段旋律。」
楊靈越這完全是實話實說。
這也是韓三爺說領導欽點要《浮光》的原因之一,誰讓他在樊兵兵採訪他的vlog視頻里說來著。
唐俊喬笑道:「很濃重的歷史感。楊老師,我可以單獨用笛子演奏整曲嗎?」
「呃,這個得和汪斐商議一下,我回頭問一下她。」
「好的,謝謝,實在喜歡這首曲子。我第一次聽的時候,腦海里出現《雪霽登鈐山》這首詩。」
這齣了楊靈越的認知範圍。
不懂便問嘛:「誰的詩?」
唐俊喬說是嚴嵩的。
「千峰積瑤素,寰宇映空明。 仙人好赤腳,獨躡層冰行。疊石疑瓊島,高樓思玉京。 勁風仍振木,朗月已輝城。」
楊靈越聽唐俊喬念了一遍後,別說,還真特麼別說....
又過了一天時間來到9月10日下午5點半,楊靈越回到了四合院,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服務人員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一些。
原因無他,劉一菲來了,這還好,問題是樊兵兵也在。
進到前廳,不見於俐,只有曾莉和妝容精緻,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劉一菲聊著天,一旁還有個她的小助理桃子,桃子同學很是拘謹。
劉一菲見到男朋友露出笑顏:「你下班啦?快去換衣服。」
曾莉笑盈盈地看著他:「頭髮也打理一下。」
楊靈越抽了一下嘴角:「我就換身西服的事兒,兵兵呢?於老師呢?」
曾莉:「兵兵樓上化妝。於老師在她那邊,見客。」
楊靈越捏了一下茜茜的手,吐槽:「也不知道你們來這兒折騰什麼。」
劉一菲一臉當然的表情:「離的近啊,你瞧,我還沒換高跟鞋呢。」
楊靈越瞥了一眼,一雙白嫩的腿趿拉著一雙白色拖鞋,依然沒有腳脖子。
「你待一會兒,我上去一趟。」
劉一菲眨眨眼:「快點啊,咱倆要第二個出場的。」
「你呀。」
說著看了眼曾莉,人家不想看他。
來到樓上化妝室,樊兵兵化妝已然進入尾聲,身著白色禮裙,脖子帶了一圈鑽石項鍊,燈光下熠熠生輝。
更生輝的是兩半個雪白。
樊兵兵朝鏡子裡瞧了眼男朋友,沒做聲。
倒是表妹笑呵呵地喊了聲「姐夫」。
楊靈越點頭回應了一下,皺眉:「嘖,換件衣服,這電影的首映禮,穿這像什麼話。」
樊兵兵翻了個白眼。
表妹連忙比劃了一下:「姐夫,有肩帶的,胸口這邊也要撩起來的,現在是...」
「你說這個幹嘛,人家又不和我走紅毯,管的著嗎?」
一股子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