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岳就是讓王組賢退圈遠遁加麻大的主因。
其人比之劉鑾雄有過之而無不及,明面上的翁紅、萬綺文、袁永儀、王組賢,背後的更多,基本演過寰亞出品電影裡的新面孔,稍微有點姿色的,不用琢磨。
別說如今52歲的年紀,就是再過十五年,人家依舊是隔三差五換一個。
這位公子哥年輕時偏好年紀大的,年紀大了偏好年紀小的。
楊靈越嚴重懷疑,他進娛樂圈就是為了泡妞。
當然這位也是相當能耐的,他老子林百欣,就是王金和星爺合作的最後一部電影《千王之王》里那個用電視台換壁虎後說台詞「電視台虧死你的」的富豪原型。
林百欣有四個老婆,林建岳是二房頭的,不是嫡出,也不是長子,但是在虧損家族資產上百億後,依舊能從8個兄弟中脫穎而出成為家主,沒點能耐能行嘛。
如果看著人家此刻憨厚的笑容就覺得他是個憨厚人,那就是傻子。
林建岳看著楊靈越領著身後的兩位絕色一路說說說笑笑的和人們打著招呼離去,不禁感慨一句:後生可畏。
有樊兵兵和劉一菲在側虎視眈眈,楊靈越今天一個女同志的電話號都沒收到,倒是男同志們的名片收了一厚摞。
回去的時候,樊兵兵當著一些記者的面先和劉一菲擁了個抱,小聲嘀咕:「送你三個小時吃回扣。」
劉一菲翻了個白眼:「不領你這情。」
樊兵兵不以為意笑嘻嘻地又抱了下男朋友依舊小聲:「送到就回,不許打折扣。」
楊靈越沒搭理,看著她上了商務回四合院。
他自然要送劉一菲回順義。
劉一菲上車後就嘟起了嘴:「以後不許你登台唱歌彈琴什麼的。」
楊靈越知道她想表達什麼:「你倆跟護食似的...」
「討厭,你才是小狗。」
說著看了眼車子沒升起來的隔板。
把口紅塗抹在男朋友嘴唇上後,劉一菲感覺輕鬆多了,畢竟口紅也是有重量的。
「躺下,給你揉肚子。」
劉一菲一臉嫌棄:「才不要,你和好多人握手了。」
這話說的,把楊靈越干不會了。
見男朋友收回了手,掏出手機,劉一菲嗔怪:「哎呀,那不是有濕巾嘛。」
哼哼唧唧地躺在他腿上後,舒服地眯了起眼睛。
然後楊靈越笑道:「親戚都走了,還要揉啊?」
劉一菲哼了一聲沒搭理他,面色卻是逐漸變的潮紅,眼睛也漸漸迷濛起來。
小聲道:「不要啦。」
看男朋友有更進一步的狀態,劉一菲清醒,坐了起來搖搖頭。
楊靈越見狀作罷,小丫頭不喜歡在車裡,只是攬著她,各自玩起了手機,偶爾聊幾句微博上的八卦。
半個小時後,抵達劉家別墅。
「你還要進去啊?」
「劉一菲,這也是我家好不好?」
「哎呀,討厭,你早點回吧,還能看看她倆。」
楊靈越愣了一下,笑著抱抱她:「聽你的。」
「嗯呢。親親。」
..........
再回到四合院已是晚上10點多一點,只有樊兵兵穿著一身睡袍在前廳的沙發上等著他。
「嘖,小丫頭真講究。」
楊靈越挑了挑眉,動手動腳的像什麼話,脫下外套遞給她:「給我拿點吃的,我上樓看看她倆。」
樊兵兵沒再作妖,笑道:「去吧,我讓廚房送。」
上樓發現,於俐的房間已然熄燈。曾莉的臥室倒還開著,輕輕推門而入,她正捧著本書看,燈光下的她滿身散發著母性光輝,那般迷人而耀眼。
楊靈越心裡一陣柔軟,輕聲道:「不說別等我嘛。」
曾莉放下書,笑著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然後見老公盯著她看,不由莞爾:「怎麼了老公?」
「媳婦兒,你真好看。」
曾莉哈哈一笑:「誰的口紅啊,讓你嘴這麼甜。」
楊靈越只是伸出手指放到她的額頭,輕輕向下划過鼻樑,划過她圓潤的臉龐,划過一側的下劃線,直至托住她的下巴。
其實曾莉的臉龐雖然圓潤許多,但皮膚也變差了些,有些黃,不再那般白淨細膩。
但楊靈越只覺得她好看,更好看。
曾莉覺得痒痒的,不過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和他對視著。
好像許久沒有這麼親昵了呢。
楊靈越吻了過去,很溫柔,然後說:「今兒我和你睡好不好?」
曾莉探頭親了他一下:「好。」
然後餐桌上的樊兵兵聽著手機一臉幽怨。
「爺~,我周末就搬了。」
楊靈越正刷牙洗漱,沒來得及說話。
樊兵兵咬了咬唇:「我是擔心你折騰曾姐嘛。」
楊靈越啐了一口泡沫:「我爸媽先過來,一起吃個飯再搬。」
「上樓吧,早些睡。」
之後再回到臥房,又扶著曾莉去了趟衛生間。
曾莉沒說任何告誡的話,躺在她的孕婦枕上,左側著身子,上半身是抬高一些的。
如今的她已然不適地平躺睡覺。
如此也好,兩人面對面。
關燈後,曾莉如剛才他摸她的臉一般,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臉上,嘴角上翹:「睡吧,老公。」
「嗯。」
曾莉這一覺睡的極其踏實,半夜都沒起夜,不過到了早上六點就不成了。
推了一下仍未醒的老公。
「快點,憋死了。」
之後曾莉睡回籠覺,楊靈越自然下樓練功,之後又去兵兵屋子鍛鍊一番。
等出來的時候,曾莉和於俐已然在餐廳吃著早餐,楊靈越那叫一個餓。
於俐覺得奇怪:「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
曾莉笑道:「昨兒在我房裡歇的。」
於俐恍然:「難怪姐姐你眼角帶春,我還以為你腦補樓上的場景呢。」
「騷蹄子,說什麼呢。」
曾莉嗔了一句看向老公,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於俐看的不差,當然不是什麼春意,倒是昨天的感覺很特別,好像有一種兩人剛剛戀愛時的那種感覺,很奇妙。
快吃完的時候,樊兵兵披頭散髮,神情慵懶的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