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都驚了，怎麼可以這樣。
老子說的根器是佛教用語，不是生理用語。
不會結合語境和上下文嗎？
「小麗姐，你幹嘛。」
見他神色不似作偽，小麗姐挑了挑眉，瞪了他一眼：「狗男人」
心想，茜茜回來不知道多晚了，人家吃完飯還要去唱K。
不過還是把門又打了開來。
之後小麗姐說這樣的視頻內容太惡俗了。
「在引導輿論方面，越是惡俗，傳播效果便是越好，還能給大眾加一個我這人很詼諧的印象。當初宋大嘴說我與你們之間的事，我為什麼要用雷霆手段，便是要震懾，直接剎車。」
小麗姐反應過來，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等候視頻輸出期間，楊靈越又問了小麗姐一個問題。
「你說動物在進化過程中，先出現的嘴巴還是皮燕子？」
然後一個靠枕就飛了過去。
楊靈越仰頭嘆息：「我的小麗姐徹底污了，探討個生物學知識都不行。」
小麗姐不想搭理他了，扭著腰就出去了。
那位川省的朋友問了，先出現的哪個？
應該說先出現的是皮燕子，進食和排泄都是一個口，稱之為原口。
但只有一個口，吃飯容易串味兒，而且消化起來效率也頗低，產生的能量不足以滿足日益增長的身體需求。
於是經過千年萬年的演化，動物又在身上開了另一個口，一個用來吃飯，一個用來排泄。
唉，幾億年前的動物祖先都知道每個器官有各自的專屬功能，不能混用。
怎麼現代人類反而不注意了呢？
屁股就應該老老實實地拉屎，嘴巴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吃飯，不應該兼具其他功能的。
那位川省的朋友請坐下，這只是個建議。
就在楊靈越開始往包子網上傳視頻之際，小麗姐端著一個水杯進來，頗為不自然地說：
「你想的話，就等過幾天完事兒。你自己準備那些東西。」
說完扭頭就走。
那位川省的朋友請留步，雖然男女性別不同，但這個器官還是相同的，教一教....
呸。
老老實實地幹嘛啊，老子打了這麼多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好吧，楊靈越的心裡泛起了陣陣漣漪。
不過還是先完成工作要緊，公關部的同事們還在等著呢。
視頻上傳完畢，封面並不惡俗，就是楊靈越肘擊江里舟的那一幀。
標題寫為：面對歹徒強吻，我們該怎麼辦？
簡介：想學啊，我教你啊！
點擊確定，審核中....
媽蛋，老子的帳號竟然也要審核。
不過楊靈越還是給包子視頻的審核員點個讚，足足審核了3分鐘。
然後又轉至微博：
「人們很少做他們相信是對的事情，人們更傾向於做比較方便的事情，然後後悔。我就很後悔，所以拍了這麼一個視頻。」
再然後就關了電腦。
因為視頻上傳期間，張姐喊他吃飯。
小麗姐並沒在餐桌上，張姐轉述她沒胃口。
這讓楊靈越覺得很淦，他都差點沒了胃口，不過終究飯量大，又到了飯點，一通唏哩呼嚕。
就在楊靈越吃飯時，包子視頻、微博、貼吧、QQ群、天涯、虎撲等等網絡社區論壇上到處在「哈哈哈哈哈」。
韓毅團隊的人沒費多大功夫，無非就是到處轉發轉發。
老闆這幾天的話題度、熱度最高，又加上視頻有趣，這段子視頻傳播速度之快也讓他們咋舌。
當然他們也笑噴了，老闆可太傻...呸，詼諧了。
不過有一些八卦小包的記者很難過，正編內容呢，來這麼個視頻，雖然看著很可樂，但這一下子把人們的重點注意力轉移了啊。
呸，楊靈越真不是個好東西，這是玩弄輿論。
和20多位大學同學聚餐的茜茜正和孫梅競聊漠河的風景呢，然後被周楊往面前賽過個手機來，周楊還在那兒咯咯直樂。
「茜茜，鵝鵝鵝，你男朋友，哈哈哈...」
劉一菲一臉莫名其妙地接過，當然也吸引了其他同學的注意力。
畢竟提到了茜茜的男朋友這個讓諸多女同學嫉妒，男同學更嫉妒的話題，大家都在有意避免了好不好。
然後周楊憋著笑解釋了一下，大家紛紛看了起來。
於是這個聚餐的大包廂里響起了一片鵝叫聲。
有去過劉一菲家的也認出來，這就是她家後院，便向她確認。
劉一菲也是忍俊不禁地說：「是，他下午拍的。」
他們班長，也是下午話劇的主演鄧紫飛很是歉意地說：「茜茜，呃，我這是不是打擾你們...」
劉一菲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他是臨時決定的。最近不方便外出拍，才在家裡拍的。」
另一位主演李丹妮湊過來：「茜茜，晚上唱歌你別去了，回去陪你男朋友。」
孫梅競也附和：「是啊，咱們再聚。」
不過其他人顯然不樂意了，比如江一葉，起鬨道：「茜茜，把你男朋友喊來唄，咱們那會兒誰談戀愛可是要請吃飯，發糖的，你可不能例外啊。」
羅靖連忙說：「最近不合適，不合適。」
如今的劉一菲可不是原來的茜茜，笑盈盈地瞥了眼江一葉，停留幾秒轉移目光笑道：「確實不太合適，別給他的安保團隊添麻煩了。要不接下來唱歌去我家吧，我讓他張羅。」
眾人先是一頓，旋即竟然鼓著掌，叫起好來。
男同學們覺得可以去班花家，女同學們覺得可以見見楊靈越，或者說大家都想見見，尤其是混娛樂圈的，混個臉熟就算很大的收穫了。
..........
小麗姐確實沒胃口，越想越沒胃口，尤其是上了個衛生間以後。
便想著看會視頻轉移轉移注意力。
她現在也挺愛逛微博的，當然也是小號，大號就是舞團的官方帳號。
小號就叫「小麗姐」，頭像是楊靈越送她的那幅湘女畫，誰也沒關注，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