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也由著她,劉一菲抱著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臉貼著他的耳朵。
「親愛的,你真好。」
「你能感受到我的好,我是感激又失落。」
「為什麼呀?」
「咱倆老夫老妻了,這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你能感知到我的好,說明你和我還有距離。」
「才沒有,哎呀,哪有距離,哼哼,你看看哪有距離,嘿嘿。」
楊靈越莞爾,他能感受到小女朋友滾燙的臉頰和紅酒味道,不過就算不借酒勁兒,她也越來越放的開。
尤其是她們四個建了群以後,技術探討之後,總要理論結合實踐。
劉一菲嬌憨地說:「哎呀,你怎麼不說話?」
「外頭風大,有什麼話咱們被窩裡說。」
「好呀好呀。」
第二天。
楊靈越起的著實晚了些,已經8點了。
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洗漱一番又淅淅索索地穿好衣服,出了門。
人小麗姐早已晨練結束,吃上早飯了。
看見楊靈越下樓,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倒不是早上沒和她一起晨練的緣故,她昨晚被吵醒後差點沒睡著。
楊靈越就很無奈,關他屁事,分明是茜茜喝的有點上頭,歌兒也沒唱夠。
「今天我上午有點別的事,下午才去公司。」
被劈頭蓋臉教訓過幾次後的小麗姐沒問他幹什麼去,只是輕哼一聲。
然後才注意到他穿著的並不是鍛鍊服,開口說:「你這就走?」
「對,晚上接你。」
小麗姐只得把一肚子話咽了回去。
「飯都不吃?」
「不了。」
楊靈越留一下一句就出了門,卻是前往麗高王府,晴翠園還沒弄好,得下個月了。
汪斐明天去韓國做第二次皮秒,也就是洗紋身。
人家說了,洗了之後20天不能做,之前得吃個飽。
不到十分鐘,楊靈越便進了門,汪姐一臉笑意地指了指瑜伽室。
吊在半空正冥想的汪斐聽到動靜,知道是他,畢竟腳步重。
很是隨意地說:「這麼早?」
「走吧,姐姐,樓上鍛鍊去。」
楊靈越說著把她抱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嘖,我有腿。」
楊靈越無動於衷,繼續上樓。
「誰陪你去韓國?」
「不是你安排的人麼。」
「那是護著你的,我是問陪著你的人。」
「俞緋紅,她正好去談她那部電影的發行,不是你們公司對接的嘛。」
這事兒楊靈越不清楚,這種片子在日本有市場,跑韓國干屁,回頭問問。
只是詫異:「你倆是朋友?」
「昂,只不過她不愛打麻將,我們是旅遊搭子。」
汪斐說完之後霍然看向了他:「楊靈越,你他媽不是把她也睡了吧?」
楊靈越懶的逗她:「沒,我是詫異,上次咱倆在北電我不是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嘛,就是她的電話。」
汪斐恍然,她不知道這事兒,畢竟他喊的是「俞老師」,誰知道喊的是哪個,還那麼客氣。
「沒有就好,要不然太特麼彆扭了。」
之後沒玩兒什麼花樣。
中途。
「拍什麼拍,就這樣,我想看著你。」
楊靈越擺爛躺平,望向天花板:「那你隨意。」
「哥哥,我剛鍛鍊完,沒力氣。」
見男朋友無動於衷,氣的汪斐踹了他一腳。
人家還是沒動靜。
汪斐翻了白眼,只得由著他。
果不其然,她的哥哥又摸起了那殘留的紋身印記。
「嗯~呵,等紋身洗沒了,我看你怎麼弄。」
楊靈越突然想起一句話,拋掉占有欲,強化使用權。
不過很快就把這種想法甩出了腦袋,這特麼是老子的百靈鳥。
..........
之後。
汪斐愜意地抽著煙。
楊靈越沒說什麼,她現在抽的很少了。
為了少抽,麻將都打的少了,想想這得多大的毅力。
就像楊靈越為了茜茜去背她的同學資料一樣,這也是汪斐願意為他而做的改變。
「哥哥,昨兒看你的視頻,我都笑岔氣了。」
「姐姐,你就笑啊,一句關心的話都沒說過。」
「跟小孩兒似的,還要我哄啊。」
汪斐說著按滅了煙,抱住了他。
楊靈越摩挲著她的後背笑著說:「每每想起,還是有些後怕的。」
汪斐鬆開了他,沒說話。
「這算不算煙燻臘腸?」
汪斐剜了他一眼,依舊沒說話。
又過一陣子,才眼神睥睨地看向他。
「哥哥,好好的,你要掛了,姐姐立馬無縫銜接,找個弟弟。」
楊靈越握住了她的雙手笑著應了一聲好。
...............
時光匆匆,《建國大業》都上映13天了,票房來到了2.5億。
這部電影關於楊靈越參演最出圈的一句評論是:
問:「為什麼飾演我方的是葛大爺、王保強?為什麼對方的就的陳道名、劉德化?」
答:「什麼你方我方,代表我們的是楊靈越和寧昊......」
餘味悠長啊!
不過此刻應該沒什麼觀眾關注這部電影,因為大部分國人都在看電視,或者在路上聽廣播。
電視機里傳來了整齊劃一,震耳欲聾的「為人民服務」。
這當然包括在一處私人醫院陪著曾莉散步的楊靈越,他倆自然也聽見了。
突然曾莉停住了腳步:「老公,羊水好像破了。」
楊靈越愣住了,這小子,推遲三天就等著這聲呢。
「老公」
楊靈越回過神來:「哎,還能走嗎?」
「能,扶我回房。」
「緊張嗎?」
曾莉扯了個嘴角:「我只覺輕鬆。」
話雖如此,她抓著老公胳膊的手卻用了幾分力氣。
之後兩人都沒說話,直到到了樓門口,正和劉青娜閒聊的曾母瞬間就注意到了女兒褲子上的痕跡。
「親家,親家,羊水破了。」
「嗯?醫生,醫生。」
並沒有雞飛狗跳,一切按部就班,又開始了各項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