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想法維持一輩子的人，古今中外有幾個？
也不要說她年輕時真的無欲無求，無欲無求的人演《軍中樂園》？
一如去拍《男人裝》的曾莉，所以啊，拿他們當個人，一切自然而然的也就理解了。
實在是她這個長相實在不符合目下影視行業的審美，長的也不算是特別漂亮，得不到什麼機會罷了。
楊靈越沒有單獨回她，而是說：「客氣了，等你們殺青回京，我請你們。」
聽到老闆這話，陳林率先反應過來，可能是老闆有了什麼靈感，不是看上了，有可能這個萬倩又有一張大餅了，不過他不會說出來。
就說嘛，老闆可是視覺系的。
要說老闆要嘗嘗戚微他是信的，萬倩不可能，身材幹癟，只是那股子氣質有些可人而已。
「導演，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先走，有情況再和您匯報。」
楊靈越站起身：「一起走，我不住這兒。」
「哎。」
幾人跟在這兩人身後向門口走去，他們都知道這是劉一菲的家，但沒見到。
好奇，又不好問。
萬倩不住地瞥向前面那個年輕又高大的身影，就有些不甘心。
「楊導，一菲不在嗎？」
楊靈越回頭笑了一下：「回江城了。」
嘖嘖，瞧瞧，一提劉一菲，笑容都燦爛了。
在停車場，與幾人告別，楊靈越便回了四合院。
今天曾莉很開心，因為可以淋浴，可以洗頭了，還有老公服侍。
如果換作兩個月前，兩位媽媽說什麼也不會同意，不過如今只是叮囑做好保暖工作。
如今她們已然知道通風是防止產褥中暑；
下床活動是防止血栓栓塞；
刷牙是防止齲齒、口腔感染；
不吃含米酒食物，是防止酒精通過母乳過渡給寶寶；
洗澡是防止產褥感染、乳腺炎.....
不止如此，還知道了古時候人們不洗頭是因為沒吹風機；不讓抖腿是因為座椅都是榫卯結構會抖散架；窗戶不對著床是因為密封性不好會冷；半夜不照鏡子是因為銅鏡看不見....
於是乎等孩子睡著被抱到隔壁屋後，楊靈越在近乎蒸籠的浴室里輕手輕腳地給曾莉洗著頭髮，嗯，確實有異味，也難怪曾莉高興成那樣。
可不嘛，生產期間就不提了，光一個產褥期多能出汗啊。
吹乾頭髮，擦乾身體，補充了一大杯黃芪枸杞水後，楊靈越又幫她往肚子上敷藥。
期間聊的話題基本都是孩子的，一句關於楊靈越的話題都沒說，工作都不提，更別說其他方面了。
什麼奶不夠得摻著奶粉餵時，景初哭鬧幾次後，也就習慣了。
明天就要開始練習腹式呼吸，做做凱格爾運動之類的。
還有戶口問題，楊景初是隨他媽落的戶，京城的戶口。
除了出生醫學證明、母親的居民戶口簿外，還有個曾莉簽字的非婚生育子女聲明。
當然，父親那一欄明晃晃地就寫著楊靈越的名字。
「假期結束就能拿回戶口本了。」
曾莉笑道：「你這顧問也不行啊。」
楊靈越自然不服氣：「不是不行，那戶口本上的日期讓別人一看在法定假日時期辦理的，白添不必要的麻煩。」
「嗯，老公想的周全呢，好了，陪我吃完飯，就去那邊吧。」
曾莉笑盈盈地誇了他一句，示意穿衣服。
除了衣服外，還有一次性內褲。
血性惡露排完了，還有其他性質的惡露，起碼得一個半月以後才能排完。
獨自出了臥室，關上門窗，待溫度適宜，曾莉才從浴室出來。
十幾個小碟子的月子餐端進來，楊靈越看著她吃完，又一塊兒去看了看孩子。
正保持仰面投降姿勢睡著呢，剛出生時的頭髮只是剪斷了些，並沒有剃掉。
皮膚還是有些黃，要變白也得一個月。
看了看兩人相視一笑，親了一下，又把她送回房間，這才下樓去了楠姝房。
於俐早已吃完，在院子裡來回走動，一旁有樊兵兵陪著。
走近後，兩人自然聞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寒暄幾句後，說起了樊兵兵去蓉城和樂山拍攝《觀音山》這部電影的事。
「靈越，於老師生的時候我想回來。」
楊靈越搖搖頭：「回來幹嘛，於老師還得費力和你打招呼，坐月子的時候也別回來，好好拍你的戲，那戲不錯，投入點能拿個獎。」
於俐附和：「靈越說的是。」
「看時間吧，17號金雞獎，《風聲》我得去的。」
《風聲》不止是在金雞提名了一堆獎項，金馬那邊也是。
最佳故事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劇本、最佳服裝、最佳配樂等等。
樊兵兵也沒再提這事兒，不過卻是問起了孩子戶口的問題，畢竟她未來也會用到。
楊靈越說了一通笑道：「我這一個月內有了倆孩子，估計要被叫過去批評了。」
樊兵兵撇撇嘴：「嘁，那也比他們一些人假結婚強。」
於俐嗔了一句：「慎言。」
「好姐姐，我不是在家說說嘛。」
「在家也不能說，要養成這個習慣的。」
樊兵兵拉長語調：「知道啦。」
陪著於俐溜圈完畢，另兩人才上桌吃晚飯。
樊兵兵眨眨眼：「爺，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急呢？」
這話是有緣由的，曾莉預產期那天，她來的大姨媽，自然不能相陪。
這期間每天都在四合院和這邊，就沒出去。
楊靈越隨意地說：「這不馬上就能吃著了嘛，著什麼急。」
「嘁。」
樊兵兵也覺得自己有毛病，很顯然他今兒出去找食兒了，還要問，問了還心塞。
.............
轉眼到了第二天，10月6日。
樊兵兵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不要，晚上再給你。」
「還由得你了？」
「我錯了，爺，還有事兒呢。」
「讓你陰陽怪氣。」
「我真錯了，愛你。」
楊靈越見好就收，這就跟《功夫熊貓3》里天煞吸阿寶的氣，再吸就炸了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