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你們了,年底會議我參加行了吧,不過這個會議時間是不是可以縮短一下,我這還要畫分鏡籌組呢,三天著實有些長。」
「老闆,已經不能再縮了,公司業務多,發展又快,還有其他子公司也得匯報。」
「行行行,李婧..」
李婧看著老闆仿佛被蹂躪了八百遍的臉和有些沙的嗓音,連忙說:「明白,我先整理各位負責人的報告,再給你看。」
並連忙端上水杯。
楊靈越接過灌了一口:「我下班了。」
然後差點沒嗆死,因為李婧給了他一記重擊:「老闆,《刺陵》的首映禮您答應去的,還有2個小時,這是周董給您打的電話。還有明天的《三槍》是本山大叔給您打的,10號的《囧途》,14號的《十月圍城》。」
「差點忘了,我就說我穿這麼帥一定有緣由。」
聽到這話,劉宏笑的腰都彎了,李婧則是嘴角抽了抽,欠下的人情得還的。
周董在好萊塢拍《青蜂俠》,所以打電話希望老楊有時間的話能幫幫場子,當時楊靈越正在沙市和曾莉的爸爸,也就是他老丈人喝酒,不加思索的就答應了。
至於本山大叔,是因為楊靈越之前給人家打電話,讓他教教劉一菲這位後天失明的盲人怎麼演更合適,人家便希望能見個面聊聊。
《十月圍城》也得去捧場,兵兵本來在金馬獎上示愛後很是歉意,主動讓了幾天給劉一菲,當然也是因為她大姨媽來了,等結束了就得到處忙,讓了又何妨。
誰料人家劉一菲壓根兒不接茬,並說了《只有你》兩人演愛情戲的事兒。
然後樊兵兵就炸了,難怪小劉同學這麼淡定,還以為是粉絲的策略改了,原來人家是壓根兒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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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腳示愛,我後腳演戲,嘿嘿,氣不死你。
再然後樊兵兵就和楊靈越別著勁兒了。
劉宏問了句:「老闆,沒有女伴嗎?」
「沒有,我去睡一會兒。」
楊靈越說著就回了辦公室。
李婧啃了下手指,然後拿過手機打給了樊兵兵:「嫂子,老闆今天要去...嗯,有林志林的...你別不當回事,京郊《決戰剎馬鎮》那戲,這女人問過好幾次老闆怎麼不來探班。」
正在魔都接受採訪,宣傳《十月圍城》的樊兵兵,聽到後面這句話一下子就重視起來,直嘬牙花子。
陪著他出席這種場合的任務是她的,畢竟那兩位姐姐別說現在掛著孩子,就是沒掛著人家也是深居簡出不參與這種,劉一菲是懶的參加。
不過現如今,只能讓小劉同學出馬了,別著勁兒歸別著勁兒,那是自家的事。
樊兵兵,或者說她們四個人還真不是矯情,就算她們的男人能守住本心,安全駕駛,但架不住會有大批的妖精主動追尾。
於是乎正在閉眼拄著盲杖走路找感覺的劉一菲接到了樊兵兵的電話。
「小胖墩,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你是他女朋友。」
「呵呵,我說我出席這種場合合適嗎?」
「嘖嘖,小劉同學,咱們的身價能到現在這麼高,原因是什麼?」
「樊兵兵,你少陰陽怪氣的,我就不去。楊靈越他沒你想的那麼花,掛了,找感覺呢。」
樊兵兵抓狂了:「劉一菲!!!」
劉一菲撇撇嘴,考慮到最近被刺激的不輕的小胖墩,便說:「地址在哪兒?我快結束的時候過去。」
「嘉里中心。」
「那不央視那邊嗎?」
「對啊。」
「離我家好遠。呃...我讓劉小麗老師去,行了吧。」
樊兵兵不滿:「哪有這樣的,嗯...也行。」
「本來就是你的職責嘛,我都替你想辦法了。」
「行行行,別說是我說的啊。」
「那我不管了。」
「那你隨便。」
.........
小麗姐接到茜茜電話時有點懵,什麼情況?
「你至於這么小題大做的嗎?我過去成啥了。」
「哎呀,你們不是朋友嗎?你離的近嘛。再把他喊到咱們家來,嘿嘿。」
「你這丫頭,想男人了讓我出面,像什麼話。」
劉一菲嬌憨道:「小麗姐,我生理期,我可不想男人。」
小麗姐無奈的語氣傳來:「得得得,我去,我下了班就過去。」
「愛你,拜拜。」
掛了電話的小麗姐完全沒有了接電話時的無奈,嘴角不由上翹,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幾分。
狗男人,好久沒給他保養品了。
楊靈越睡了一個小時後,感覺滿血復活。
然後就意識到不對,《刺陵》他沒看過,因為所有人都說爛,所以為了不污染眼睛就沒看,哪怕說志玲的身材很好也沒看。
「上當了,杰倫絕壁是知道這片子爛,拿了人家那麼多錢,又參加不了首輪宣發,這是拉自己頂缸媽蛋。」
然後查了一下,這片子中影竟然投資了、還負責發行。
更恐怖的是,韓三爺也要參加首映,不僅參加首映,之前還大張旗鼓地去探班。。。。。
楊靈越心裡一下子就平衡了,嗯...那就不給周董打電話找理由了,去看看到底有多爛。
於是乎洗了把臉出門,剛上車就接到了小麗姐的電話。
「過來接我。」
楊靈越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跟什麼啊,明天去你們那邊,先忍一忍。」
小麗姐這才說:「狗男人,茜茜給我打電話,讓我陪你看電影。」
「嗯?」
「嗯個屁,快點。」
小麗姐說完就掛了電話。
楊靈越聽著手機里的盲聲,硬困好幾秒。
十五分鐘後。
小麗姐一身碎花長裙,上衣卻著頗為老式的米色夾克上了他的車,還提著個紙袋子,瞥了一眼好像是衣物。
「大冬天的穿什麼裙子。」
小麗姐往後撩了一下披肩長發:「冬款,這是冬款。」
楊靈越摸了一下質感,確實冬款,但是,這狗女人,裡面可不是冬款,硬說的話就是無款。
「凍死你丫的。」
小麗姐現在是一點矜持都沒有,畢竟歲月如梭,容不得她矜持。
「沒一點眼力見。」
隨後,上車後暖和了一些的小麗姐透過車窗看起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