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汪斐也住那邊,自然也就知道大概了。
於俐見狀開口:「姐姐,咱們逼的他太緊了。」
「心疼了?」
「嗯。」
「於老師,三個多月了,我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我只是在想,靈越他最近對我表現出來的愛戀是裝的還是真的?」
於俐一陣無語:「你想說他在演戲,就為了鋪墊著抬汪斐一手?」
「我只是在想。」
於俐搖搖頭:「姐姐,靈越不是這樣的人,你這麼懷疑,我都替他不值,他看你時,我都吃醋了。」
曾莉剜了一眼:「你還慣著他。」
於俐很認真:「你懷疑什麼也不能懷疑他對你的感情,你不該有這樣的想法的。」
曾莉怔了怔,想到老公近段時間以來的神情,竟然有些慚愧。
「嗯,你說的對。我能感受的到。但是俐俐,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點破嗎?」
於俐撇撇嘴:「不就是給他心裡壓力嗎?差不多得了,畏首畏尾的,都不像個爺們兒了。」
曾莉搖頭:「不行,還是不能鬆懈。」
於俐無奈:「他要做事的,別讓他老是惦記這種事了,好姐姐。」
「就是因為如此,才不能由著他,汪斐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這麼一個半掛,他才沒精力再去碰新的。俐俐,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你的想法,可他要是不再遮掩了呢?不累嘛,咱倆一大攤子事,還得照看孩子,還得顧著他。」
「能怎麼辦呢,又不可能離開他,這個死人,氣死我了。」
「稍微松一點韁繩吧,姐姐,咱不給他攤牌的機會不就完了嘛。」
曾莉搖搖頭:「他這人一向得寸進尺,不能松,父母長輩誰也管不了他,咱們再不管,就真完了。這個不討論了,見招拆招,我之前也說了我不是那不通情理的,只要你站我這邊就行。」
「達成同盟那天后,我可就沒再和他說過什麼,靈越也很乖的。」
「你呀..」
「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說讓他別再到茜茜那兒折騰了?」
「不行,讓他折騰,還是那句話,當做不知道。」
姐妹二人一番頭腦風暴後,終究是相視嘆息,招上這樣的男人能怎麼辦,鬥智鬥勇唄。
............
且說楊靈越到了晴翠園,已然是晚上7點半。
進門,洗手,上餐桌,有不少葷菜,剛拿起筷子,汪斐從二樓下來。
聽到動靜,楊靈越抬頭瞥了她一眼,這娘們一身紅色睡裙,素麵朝天,沒了電話里的怒氣沖沖,一臉得意的笑,很孩子氣。
近兩月未見,有了些甜美的氣息,可能是臉圓了些的緣故。
自然有他的功勞,而後收回目光,輕哼一聲自顧自地吃飯,楊靈越也很孩子氣。
「啪」
汪斐走到他身側,拍了一記:「行了啊,給你台階麻溜下來就得了。」
坐吧坐在他一旁,拿起了筷子。
「18號的慈善晚宴,你陪我。」
楊靈越皺眉:「你怎麼還摻和這些?」
「早就定下來的,朋友都來,我不能不出席吧,明年我就不摻和了。」
楊靈越搖搖頭:「我不參與有綠十字參與的這些活動的。」
「說聲不去就完了,找什麼理由。」
楊靈越放下碗筷,看向她一臉嚴肅:「我沒找理由。汪斐,我發現你是真不拿我當回事兒啊,少特麼給我惹這些麻煩。這事兒你也離遠一些,按照你離婚前定的方案每年定期打些款就完了。」
汪斐怔了怔,撇開目光:「知道了。」
之後便是食不言,兩人很安靜地吃著飯。
不過汪斐放下筷子後,也沒搭理他,徑直上樓去了。
楊靈越不急,還用了些餐後水果,才慢條斯理地上樓。
人家已經躺在被窩裡,端著個電腦看著視頻。
「不洗澡?」
「洗過了。」
楊靈越點點頭,這是在他來之前就做好準備了。
兩三分鐘洗漱完畢,便也鑽了被窩。
「你別動,先聊會兒,哥哥~」
「邊做邊聊。」
楊靈越自顧自地扣上她的電腦,放到床頭柜上。
汪斐抓住他兩隻手,直勾勾地看著他:「不行。」
「差不多得了,非得辯個是非嗎?你走大半個月,我走大半個月,不很公平嗎?」
汪斐怔怔地說了句:「哥哥,我想你。」
楊靈越瞬間柔和下來:「你電話里說你那麼一大通,真不如說這三個字。」
汪斐也柔和下來,攬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我這個年紀了,我不想什麼激烈的愛情,我只要平平常常的陪伴。」
「我知道。」
「那你特麼這麼長時間連個電話都沒有?我想和你聊聊天,給你打個電話還得猶豫再三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我都嫌棄自個兒。」
「姐姐,我事多女人多,不可能面面俱到啊,你主動點嘛。」
「唱歌去,前奏交給你,高潮交給我。」
「姐姐,我懷疑你在開車。」
「別懷疑,姐姐我還要主動駕駛呢。」
之後。
楊靈越看著已經光潔如新的後腰,不由愛憐地親了親她額頭上的汗。
汪斐把臉埋到他脖子裡糯糯地說:「現在腰又成你心頭好了?」
「心理意義上喜歡腰,生理意義上還是喜歡你的腿。」
汪斐笑了一下說:「我最喜歡你的眼睛。」
「不是這兒嗎?」
汪斐活學活用:「心理和生理嘛」
「姐姐。」
汪斐頭也沒抬:「嗯?」
楊靈越坐了起來:「我得走了。」
汪斐看了看他,而後背身躺了下去。
楊靈越探手攬住:「後天我下班就過來。」
汪斐並沒有掙脫,只是隨意地說:「隨便,你讓我主動點,那你不來,我就去找你唄,反正我都遷就成這逼樣了。」
楊靈越無奈:「是我毀約不假,可也有緣由,因為你,她們都攻守同盟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難,現在除了你這兒我還抽出空來,還有幾個現在壓根兒碰不著。」